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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太宰治的悲伤是开到最大的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那么村上可能就是拧不紧的水龙头,时不时滴下来几滴水,不易察觉
*记忆这东西总有些不可思议,实际身临其境的时候,几乎未曾意识到那片风景,未曾觉得它有什么撩人情怀之处,更没想到十八年后仍历历在目。在那个年龄,无论目睹什么感受什么思考什么,终归都像回飞镖一样转回到自己手上。
*我一直赞同阿德勒在《被讨厌的勇气.》中提到的人一直都是“执果索因”的我们总是会拿着结果来匹配当时在一个时间段的自己的状态,自己对某事的态度,不管好的还是坏的,我们总是会把相对应的果安装回“因”中。本来是同一个“因”却因为“果”的不同被安上不同的帽子,例如老师抓学习抓得很紧,总是压缩课余时间给学习,如果我考试考好了我会说那是因为老师抓得紧,但是如果我考的不好我同样会说是因为老师抓的太紧了,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少年时我们追求激情,成熟后却迷恋平庸,在我们寻找、伤害,背离之后,还能一如既往的相信爱情,这是一种勇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或许我的心包有一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东西是极其有限的。所以我才不能对人一往情深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我已成为过去的人。你眼前存在的不过是我往日的记忆残片。我心目中最宝贵的东西早在很久以前就已寿终正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