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将从著名的文学评论家夏济安谈起,谈夏济安和他们的那一代学人在20世纪50年代台湾社会的困境中如何举起文学的火炬,也谈朱云辉老师从读博时期开始研究夏济安的经历,到底是什么使我们选择了研究道路,以及研究道路上的苦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本期嘉宾】朱云辉、黄晓丹
【时间轴】
夏济安:文学隐没时代的浪漫主义坚守者
02:00 夏济安与夏志清:将文学刻进生命
05:28 五六十年代台湾的境况:文人的突围
08:30 充满浪漫主义的夏济安却不喜欢浪漫主义?
13:56 夏济安:纯粹而绝望的柏拉图之恋
论文撰写
23:30 退稿太多次,两个女博士决定“易子而食”?!
30:30 古籍情缘:从“摆烂”到“志得意满”的学术之旅
回首往事
33:50 一堂课的旋律,解锁了台北的文学宝藏
38:31 回望大学经历,过去的作业却成为黑历史?
42:20 “熬”出头的文学路:活得久才能笑到最后!
l 夏济安:文学隐没时代的浪漫主义坚守者
夏济安(1916年-1965年),江苏吴县人,是一位杰出的文学家与文艺理论家。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他执教于西南联大、北大,用文字记录着时代和人生,就如同他在《文学杂志》的创刊号中所说:“我们虽然身处动乱的时代,我们希望我们的文章并不动乱,我们不想逃避现实。我们的信念是,一个认真的作家,一定是反映他的时代,表达人的时代精神的人。”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总是眷顾这位文学家,在美国的求学路上,他因脑溢血不幸离世。夏济安用漂泊的一生诠释着文人之“骨气”,在文学被隐没的时代里,他始终浪漫的坚守着文学的信仰,灼热而真诚地在战争与死亡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就如夏济安日记中收录的一首诗中所写:“世界光如水月,身心皎若琉璃”。
l 五六十年代台湾的境况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台湾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在这个看不到文学价值的时代里,一群文人漂泊到了台湾,他们的居所是那些简陋的茅草屋。在战争和死亡的阴霾下,知识分子不仅要面对生活的动荡与艰辛,还要承受远离故土的思乡之痛,他们如同被时代巨浪推至孤岛上的旅人,于右任那“葬我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的诗句,更是道尽了无数知识分子心中的哀愁。然而,漂泊到台湾的知识分子,携带着他们从五四以来所获得的这些精神和学养,在战火与硝烟下,在恐惧和迷茫中,于台湾的土地上重新种植一颗文化的种子,创造出全新的文化世界,突破了时代的困境。
l 论文撰写
每当老师充满热情的讲述自己研究背后的故事时,学生们会感觉像听相声一般,认为好像就是拿着钱搞自己喜欢的八卦。等到学生自己去“搞八卦”的时候,又会觉得一点点小研究就非常困难,这中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鸿沟。
在夏济安的研究里,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史料的获取。在任何一个专业方向研究中,史料都是非常重要的,有时掌握了史料就掌握了利刃。
经常有学生认为获取史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反而觉得难的是自己动脑的部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获取材料本身就是研究环节当中最重要的,甚至很可能要占据50%以上的部分。
论文的发表过程中,期刊对文章的质量、倾向、选题要求和作者爱好存在矛盾,这些超出了作者的可控范畴。热爱在学术工作中是一个非常耀眼的闪光点,只有心怀热爱才能承受住研究过程中带来的孤独和寂寞。
l 回首往昔
我一直认为自己读书稍微开窍差不多是要等到读博的时候,我会跟我们自己的学生说不要太着急,很多时候你会等来你的那个时间点,只是早一点晚一点而已。
大二那年,西方文论课的洋气老师在课前播放的闽南语歌曲《种树》,悄然在我心中种下一颗探索的种子。多年后,我在台湾文学馆,耳边再次响起那熟悉的旋律,瞬间唤醒往昔的回忆。他的课为我打开了一个文学窗口,他以欧阳子的《王谢堂前的燕子》为例,用新批评的钥匙,为我推开台湾文学的瑰丽之门,开启了一个不一样的文学的世界。
人生就是一场长跑,归根结底看你跑多久。在我读博以后,就真的相信了这件事,也这么去做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灵光乍现的时刻,也会遇到人生读书路上点拨自己的那个人,这确实是需要勤奋加运气的结合,二者缺一不可。


【策划】党月瑶
【设计】王弋、夏诗雨、姚朔童
【文案】程雨洁、汤雨涵、王帅雯
【音频剪辑】辛伊婧
【摄影】胡奕、李怡佳
【音乐】
片头&片尾:《Married Life》Michael Giacchino
插曲:《种树》林生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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