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民族的传统地理观念,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各自的生活方式。
我们藏族人说,父亲给了我们骨骼,母亲给了我们血液。
大山大河里长出的生命,会再把大山大河郑重地放进生命之中。
正如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什么样的子女,什么样的自然环境也会养育出什么样的生命,对这个“家”,有爱、有亲密,也有恨、有怨。
对着周围的大山大河,我们心情复杂。
白马雪山里,恣意生存在大自然的野生植物和动物,千百万年来早已形成相互依赖又相互制约的生态系统,人在这里反而是孤单的……
以上片段节选自非虚构小说《守山》,主人公肖林,是白马雪山的保护工作者之一,从十六岁开始,守护白马雪山整整三十五年。
书中用大量篇幅描写了人类与滇金丝猴的故事,也发起了关于人与野生动物、人与大自然关系的思考与讨论。
与白马雪山相隔两百多公里的哈巴雪山,自10月20日起进行封山管理,一场“人生第一座雪山”的登顶狂欢落下帷幕。
立冬已至,哈巴雪山在肃静中慢慢恢复。
一场场秋雨、一片片落叶,把山间杂乱的脚印慢慢冲刷、覆盖。
青刺果枝条上,已经冒出了花苞,期待着与冬雪的会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