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单纯说包法利夫人毁三观的人,
要么没看过小说,要么就是不懂所有人都是可怜的,
如果你不懂所有人都是可怜的,那么你就什么都不懂。
这就是我理解的文学的作用,让人懂的所有人都是可怜的。
文学让我们更理解人性的广度与深度,
文学关心时代的一粒灰,
也关心一个人面对的那座山,
关心个人的困境,关心坠落的人,
帮人抖落开细碎的、不为人知的感受,帮人获得安慰。
我们都害怕孤独、发疯、死亡,
这个文学解决不了,谁也解决不了,
但文学带来了光和火。
这光和火是什么呢?
就是安慰、同情和理解,和洞察更复杂的人性。
用这种文学之眼,
我理解了爱玛,
在看到用金钱带来的更美好生活时,
再对比她自己的匮乏,
那匮乏中深刻的失落,以及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她还过于年轻,不会知道生活什么也不会白给。
人们从命运得到的一切,暗中都标好了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