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坐在小院的火炉旁,火炉上温着牦牛奶、酥油茶。小杨姐给我送来一瓶薇诺娜保湿霜,说里面有这个基地的故事。我抬起头,哈巴雪山就在窗外静立着。如天神,更像好友。一阵清风、一场冬雪,就足以将我们相连。
今天分享的是白连春的《雪山》
两头牦牛
在月亮下面
把它们热乎乎的呼吸吹到对方的脸上
一只鸟回到自己的内心
它飞了整整三十年
有点累了
风还在扫雪风扫雪
已经扫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风要把被雪埋住的泥土扫出来
风也许想种点什么
没有炊烟
母亲的米饭的香味
早在半路上就消失了
我也将消失
最后到达的
是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