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好!至今为止,我本人抑郁已经8年之久,从季节性抑郁到现在严重的暴食症与惊恐症,和抑郁“相处”是我很长时间的课题。而这样的状况不是只有我在经历。这期播客和丹增与诺布聊一下,在藏地,当一个女性意识觉醒的女性,想要建立精神秩序时,到底怎么做?当一个普通藏地青年抑郁了,到底怎么做?靠自愈还是找上师与心理医生?
00:56 上师是否能引导年轻人走出抑郁?
02:10部落的上师承担社会事务的责任
03:36央莫:没办法和部落里的上师倾诉成长烦恼
04:18诺布:只敢和家里出家人聊聊心事
04:36丹增:亲密的师徒关系案例:米拉热巴与玛尔巴、达摩法师与“断臂求法”的弟子、宗喀巴与上师…
05:24这些古人都曾自我牺牲并找到适合自己的一对一上师
06:07寺院产生后有了“集体的上师”
07:00一些当代“嘉啦”用“心灵鸡汤”书籍来抚慰人的心灵
08:00本土牧民通过日复一日地转经等方式来获得积极心理暗示
09:18那些用宿命论来定义“紫砂”与抑郁的上师
09:37没有“Fo 法”的土地才有抑郁的人民吗?
10:47村落里那些突然疯了的人,是否抑郁了?
11:20抑郁不应该成为“房间里的大象”
12:20可以在Fo法经典中找到一些答案
12:42 轻度、中度、重度患者要采取不同的方法
13:56中阴的哲学观,包容不一样的问题
14:43当代上师的人文素养应该跟上时代
16:40没有合理的解释之前,我们都以为事情是不存在的
17:30太多人用“中邪”解释抑郁症
18:00当下的我们还得靠自愈来维持秩序
18:22首先放下“病理羞耻”
19:11当下,在一线城市可能也很难找到极高素养的心理医生
20:39央莫:我曾在五线城市接受过“灾难性”治疗
21:56央莫:女性意识觉醒后,找上师与心理医生的标准差不多“高”
22:36央莫:我的症状是季节性抑郁,性骚扰创伤、还有失去语言能力的创伤
23:11央莫:我不接受心理医生和上师是无法共情的蠢直男
24:17当事情积累到无法自愈时(重度),需求外在专业地的援助
25:53丹增:我也在寻找自愈方法的路上
27:19物理上让自己更加舒适可以缓解一些(轻度、中度)
28:00祝大家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主播:央莫 丹增 诺布
BGM: 菩萨蛮 FAC-D12/Mumra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