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电影《好东西》热映,《新周刊》2024中国年度新锐榜“我们这一代”年度人文对谈栏目第二期,邀请到编剧、导演邵艺辉和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作家毛尖。两位跨代女性创作者,以“当女性书写女性”为题展开对谈。
南方的冬夜,上海图书馆东馆阅剧场迎来了一批年轻的观众,千余名观众让现场座无虚席,过道台阶上也坐满了影迷。两小时的对话像一场愉快的好友派对,谈电影、谈爱情、谈女性友谊和创作。
女性曾在书写中隐身,如今又在书写中重生。当女性书写女性时,如何创造能代表共同体的形象?她们为何能更直接地还原生活真相?从“成为”到“书写”之间,一个觉醒的女性又会有怎样的困惑和体悟?
以下是毛尖与邵艺辉对谈中的精彩瞬间。
00:20 邵艺辉小马附体
02:21 10亿票房是《好东西》的目标吗?
05:08 前夫没有名字,其实挺正常的
10:38 女性情谊为《好东西》提供了什么创作灵感?
16:47 为什么他们可以演罪犯,却不能演前夫哥?
21:14 “要诚实,要诚实”
26:07 《好东西》是个童话
27:05 砍掉高跟鞋
30:41 女性主义的自觉必须靠遇到渣男吗?
34:25 “我模仿过男性写作”
38:20 “我还是该死的异性恋”
41:48 《好东西》中的女性困境,以36.7℃的温度发生
44:55 《好东西》的礼貌床戏要让霸总转型
51:24 “我过去可能太喜欢谈恋爱了”
55:24 “短暂的、临时的、保质期有限的、刺激的爱情”
59:06 女性导演的梦想是什么
01:01:35 “能让你开心的,就是好东西”
01:03:19 次台词很多以英文发生,中文世界中找不到好台词吗
01:05:20 “我不希望我的铁梅在那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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