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2在高原,如何讨论"Nv性主义"?草场线

Vol.12在高原,如何讨论"Nv性主义"?

77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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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长:76分钟

嘉宾:包子老师(@十万言播客平台)、婷婷(前藏地NGO工作者,现杂志编辑)

我们围绕以下问题展开讨论:

1.在社区发展过程中女性是真正的参与者,还是说只是“元素”?

2.探索女性话题时如何避免用“传统”或者“现代”对立的局限?

追问:谁的传统,谁定义的传统

3.当下也是关键时期?变化过程中松动的缝隙?

4.本土精英是女性话题的“把关人”?

5.མཛངས་མ ?古典文本中的性别议题

6.千禧年开始的藏族语境下的性别议题?

7.宏大议题下的个体与女性发展?

8.作为在地表达者,如何才能更全面地记录在地女性的故事?

总结

藏地女性主义的讨论需突破“传统vs现代”的二元对立,在集体主义文化中寻找个体发声的空间。无论是精英阶层的理论探索,还是基层女性的实践突围,核心在于尊重本土语境,避免简单移植城市框架,让女性议题真正成为连接传统与未来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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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人
收音机人
2025.6.09
包子老师提到的女性作家叫什么来着?(语速太快没听清)
Ting‘er:Judith Butler
央莫
:
华毛老师?
4条回复
Circumloc
Circumloc
2025.6.08
当我们说一个事情成为一个问题的时候,在说一个群体或个人受到的一种不公的待遇,比如造成实际上的身体、财富、精神上的损失,或者受到歧视,不能参与社会的利益分配之中,排除在“正常”社会之外。 女性就成为了这样一个群体,那么,在高原上的女性具体如何遭受不公的? 自然是个值得问的问题。有多少来自传统文化与宗教意识形态上,有多少来自男性本身的压迫? 比如性骚扰属于男性的压迫也是某种程度上受到传统文化或者是宗教对女性的看法的影响,但是并不能说性骚扰就是一种传统文化。 当我们说现代的时候在说什么?好像现在大家主要的感受就是一种景观上的不同,穿着呀,梳妆打扮呀之类的。 现代主要是一种思想观念,就是所谓的西欧化。 就历史来说,西欧化与传统的碰撞几乎发生在所有非欧洲的地方。 但是没有任何地方的现代化,是完全抛弃传统完成的,所以当我们说女性权利的时候就从问题本身出发,而不能从传统与现代视角来看,如果传统与现代这个角度来看的话,那么这个问题太大,反而不利于女性问题的聚焦,当然你可以从传统的思想源里面寻找与女性权利对话的空间,但是现在互联网几乎就是一个表演,舆论场地很难有严肃的对话。 也很难起到实际的在地化的有问题意识的,同时也是影响力大的对话与讨论。
央莫
:
🌊🌊
四丢比
四丢比
2025.6.10
女性主义是一个“外来的、舶来的、现代的”西方理论范式,脱离了藏族社会的历史语境与性别文化逻辑,试图“强行套用”会造成文化错配、语言割裂甚至社会撕裂。如何构建一种不依附权力中心、不抛弃文化根基、又能够回响女性真实经验的、藏地女性自己的女权话语?
央莫
:
任重而道远
Circumloc:你的意思是女性主义可以是外来的,但是女性问题不是外来的。这个主义服务于这个问题。 这个只是一方面,当你说外来的时,说的是西方,但我觉得不仅西方,任何来自非该问题语境的东西都是外来的。 但问题就是没有女性主义的启蒙,就不会有女性问题的揭露,没有女性问题的揭露就没有女性主义。所以这两个不是那没地分得开,甚至就是一个东西。 但我们说藏地自己的女性话语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我们要排除西方的女性主义,这恰恰就西方女性主义的延伸,只是有我们自己的问题意识罢了。 主义与问题是个很有张力的问题。 很难只站在一方说,另一方不对。 当我们强调主义的时候也要强调问题,但我们强调问题的时候也要强调主义的重要性。
HD594152z
HD594152z
2025.7.07
(小小提一下) 感觉声音有点太小啦
与远方_
与远方_
2025.6.13
45:26和我想的一样
收音机人
收音机人
2025.6.09
57:08 这块儿也特别棒
Circumloc
Circumloc
2025.6.08
非常棒! 前面提到道德化的秩序。这几乎是自由主义思想,个人主义与市场经济秩序不完善的地方的普遍情况,更别提宗教了,儒家的家庭秩序的政治化,政治的家庭化,伊斯兰教的人人兄弟般的社会。 都不是现代可以想象的社会。 韦伯说现代社会在理性与官僚主义之中才能做事。所以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或者功利主义的增长情况下才能做一个非道德化的秩序。
Circumloc
Circumloc
2025.6.08
18:21 这里我鸣不平,大家质问为什么不用藏语就是因为没有用藏语。而且那个人的回应也很简单,就是说藏语表达不好,藏语有缺陷。(我觉得这个是个人问题,就是因为现在大家的藏语水平普遍不行)就因为这个回应大家很愤怒,所以他个人把这个问题扯到大家道德绑架他,就因为大家接受不了女性主义。这个就是偷恨概念。 既然他如此在意群体的表达权利。那为什么不再一步追问藏语的表达权利? 因为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