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我们想谈谈死亡。
我奶奶肿瘤全身转移,这让我想起了爷爷去世的那年。作为医生,我数次面对过临终病人,却在家人真正面临终末期时崩溃了。
我和表姐 Summer,一位曾接受子宫肌瘤手术、阅读《东京八平米》的女性,展开了一次无脚本的对谈。我们谈了死亡、谈了身体的苦、谈了《楢山节考》、琼瑶、于娟,也谈了那个医生都不知道停尸房在哪的医院。
死亡不是终点,它是一道必须提前学习的功课。如果你也曾对死亡困惑、害怕、愤怒,欢迎你来听听这期节目。
00:00 奶奶肿瘤全身转移,我开始重新思考死亡
02:14 第一次见到死亡,是在实习医院的深夜
06:00 我崩溃了,那是骨肿瘤病人和爷爷同时终末期
09:44 医生 vs 家属:那个不能哭的角色
11:08 奶奶这次,我终于只做她的孙女
13:19 Summer:生完小孩后,身体开始持续“坏掉”
15:10 《东京八平米》:把死亡当成一项人生计划
16:54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人教我们如何面对死亡
20:00 你无法同时是医生和家属,但可以切换角色
22:02 医院连医生都看不见死亡:停尸房在哪?
26:00 台湾临终关怀中心与北美死亡教育制度的差别
28:31 “不要死” vs “不想努力”:死亡焦虑的两种极端
33:01 医生的妥协:你能不能这周少抽2根烟?
36:19 于娟:如果知道自己要死,我不会那么努力了
38:22 照顾亲人终末期,我们到底还能做什么?
40:17 残酷的事实:终有一天我们要排序“谁更重要”
43:35 《楢山节考》:等死是一种孝顺吗?
45:02 为什么老年人活得再好,也可能被拒绝入院
46:06 琼瑶:拒绝插管是一种体面的自决
49:22 真实悲剧:怀孕中保小保大,三人皆亡
51:49 最后的话:我们不一定能战胜死亡,但能温柔面对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