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教授袁霞谈 《使女的故事》中的景观意象猫喵电影茶馆

92. 教授袁霞谈 《使女的故事》中的景观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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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霞,文学博士,南京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中国加拿大研究会常务理事,2011年加拿大外事部和国际贸易部“加拿大研究专项奖”获得者,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和英国利兹大学访问学者。

研究兴趣为后殖民理论、生态批评和加拿大文学。主持及参与国家社科基金项目3项,主 持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1项、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1项(一等资助)、江苏省教育厅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1项。目前在研的是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伦理思想研究”。著有《生态批评视野中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女性、生态、族裔:全球化时代的加拿大文学》。在国内外重要刊物上发表论文三十余篇。

本期主题:身景、声景与嗅景:《使女的故事》中的景观意象

《使女的故事》不仅是一部女性主义与反乌托邦文学的代表作,更构建了一个充满感官经验的空间。她以“身景”、“声景”和“嗅景”为关键词,结合感官文化理论和空间研究,分析了小说中身体、声音与气味如何参与权力机制的建构与维系。

内容简介

阿特伍德自出道之日起,便在作品中追求合作式的、“平等之爱”(egalitarian love)的理念,因为她“不主张用一种权力代替另一种权力”。

阿特伍德曾在一次访谈中指出:“当今社会里,男性的确拥有与女性类型不同且为数更多的权力。”因此,她认为在一段情感关系中,女性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在与男性相处时,始终保持自身的完整性和个体能量”。

阿特伍德指出,《疯癫亚当三部曲》刻画了一个令人担忧的世界:“并不是我们的发明出了问题(所有的人类发明仅仅是工具),而是该对它们做些什么;因为不管人类科技变得有多高明,人这个物种在内心深处依旧和好几万年前一样——同样的情感,关注之物也始终未变。”

本书通过研究阿特伍德作品中的“国家叙事”“家庭叙事”“动物叙事”“环境叙事”,探讨其作品中体现出来的责任伦理、信任伦理、关怀伦理以及生存伦理。阿特伍德把“人与人该如何相处,人与自然该如何相处,社会将如何进步,人类将如何发展”这一伦理诉求作为写作时的参考,并以此建构其“诗性正义”的伦理观。在价值观多元的当代社会,本书的探讨有助于构建良好的伦理生态,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伦理秩序。

内容简介

《生态批评视野中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从后殖民理论的角度研究了阿特伍德作品中弱势群体的生存状况:女性如何反抗男权社会的压迫,解构男性话语霸权;在全球化语境中处于弱势的加拿大如何实现抗拒霸权控制、脱离困境的可能性;底层民众如何通过各种有形的或无形的方式来抵抗强权统治;在人类中心主义压迫下的自然如何反抗人性中的“恶”。

内容简介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加拿大文学女王》是中国出版的第一部阿特伍德传记,全面参考权威资料,清晰扼要地勾勒出加拿大著名小说家、诗人、文学评论家——阿特伍德的生平与思想。作者从阿特伍德的人生(求学之路、打工生涯、婚姻生活、工作经历、文学创作、漫画创作、社会活动、科技发明、社交网络、影视合作)与作品全面分析这位年过八旬,却依然笔耕不辍的加拿大著名女作家,通过阿特伍德作品中的经典片段,追溯其文字背后的“真实背景”。力求要言不烦,史料丰富,立场客观公正,不乏学术性的审视和批判。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1939— ),出生于加拿大渥太华,1962 年获哈佛大学文科硕士学位,曾任加拿大作家协会主席。加拿大最著名的小说家和诗人,其作品包括小说、诗歌与批评散文,迄今已在全球35 个国家出版。小说《女仆的故事》《猫眼》与《别名格雷斯》曾获得加拿大的吉勒尔奖与意大利的雷米欧•蒙德罗奖;《盲刺客》曾获2000 年英国布克小说奖。

《使女的故事》的原文摘录

我出生于一九三九年,二战时开始记事,我知道既有秩序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变化可以迅疾如闪电。“这种事不可能在这里发生”的断言并不可靠:只要有相应的环境和土壤,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在极权制度之下一或者在任何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里一统治阶级独占宝贵资源,所以该政权的精英阶层将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分配给自己,作为使女。

它与历史何其相像,太像太像了。是的,女人们会联合起来欺压其他女人。是的,她们会指责他人,为了保护自己:这在社交媒体时代公然发生在我们眼前,社交媒体本身也让这种组群现象成为可能。是的,她们会欣然攫取权利凌驾于他人之上,甚至一或许尤其是——在女性作为弱势群体的社会制度下:所有的权力都是相对的。在艰难时期里,拥有任何一丁点权力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一些掌权的嬷嬷们的确发自内心地相信。

她们必须学会摈弃之前的身份,明白自己的地位和义务,了解她们不再拥有真实的权利。但只要顺从,就能得到保护,她们还将学会轻视自己,以便接受既定的命运,不会反叛或逃跑。

大权在握,容易令人忘乎所以。人一旦到了那种境界,便会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大人物,万事皆可为之,只要想做,没有做不了的事。

正如所有历史学家都知道的,过去是一片黑暗,充满回声,我们可以从中听到声音,但具体说话内容却因为声音发源地本身就含混不清而不甚清楚。尽管我们已尽力而为,还是无法用我们自己这个昌明时代的眼光,将这些往日的回声一一精准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