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昨与故人,湘江岸头别。我马映林嘶,君帆转山灭。
马嘶循古道,帆灭如流电。千里江蓠春,故人今不见。
——刘禹锡《重至衡阳伤柳仪曹》
衡阳见证了刘禹锡刻骨铭心的一次悲伤,在一切的“不变”中,惟一的“改变”显得格外悲哀。
而在残酷到几乎戏剧化的命运面前,平铺直叙的言语,反而更是深藏着难以释怀的剧烈的痛苦。
凭阑读诗,为你解读。
- 时间轴 -
00:35 刘禹锡与柳宗元的“元和十年”与“元和十四年”:生死相交的挚友情谊,命运捉弄的永远分离
07:37 诗前自序:“元和乙未岁,与故人柳子厚临湘水为别。柳浮舟至柳州,余登陆赴连州。后五年,余从故道出桂岭,至前别处,而君没于南中。因赋诗以投吊”
10:52 前四句写当年衡阳告别,三四句对写彼此行迹,是具象化的分离场景
13:14 “灭”字触目惊心,是痕迹瞬间消逝的肃杀
16:12 五六句转写如今重回故地,语言紧承前句,构造出沿时间逆流回溯之感;而“流电”,强调了惟独回不来的那一点
20:23 “千里江蓠春”:如此美丽的悲哀,草木枯而又荣,故人却再也无法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