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艺术与宗教是什么关系？

如果不凭借宗教，艺术能达到饱和崇高的境界吗？

艺术这么伟大，为什么要依附宗教？

宗教衰亡了，艺术自由了，独立了，艺术是否更伟大？

我前面说过，木心有时会扔思考题，在我这儿呢，我讲不下去的时候，我也扔个思考题，我不管了。其实这是个偷懒的办法，也许木心知道。但这回我来试着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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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6 不凭借宗教，艺术能达到饱和崇高的境界吗？不能。

02:05 艺术这么伟大，为什么要依附宗教？这是现代的观点，没有一个工匠认为自己是艺术家。

05:11宗教衰亡了，艺术自由了，独立了，艺术是否更伟大？这个不好答，我以为艺术可以有一百、一千、一万种伟大，你喜欢哪一种伟大？

10:07《欢乐颂》用了巴赫时代教堂颂歌的写法，但是全部被贝多芬化了。

13:12 我们看艺术史，千万不要漏掉一个命题——谁在养这些艺术和艺术家？

14:35 那会儿的艺术家，跟过去比，差不多都有点儿翘尾巴。其中翘得最高的，就是贝多芬。

15:16《曾国藩家书》说最好的时候是花儿将开未开、月亮将圆未圆。拿这个道理来说贝多芬那个时刻，倒是可以的。

16:15 “艺术可以寻找第二次童年”——说得漂亮吗？很漂亮。可能吗？我以为不可能。就像他说耶稣，他的理想主义也毫无目的，他说的很多话毫无用处。

19:10 他说：“粉墨登场应该收了，我不做了。”怎么办呢？他在写作上念念不忘四个字，“返璞归真”。“返璞归真”，可以对应他前面讲的“第二次童年”，他对自己是这样要求的，他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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