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悦在此,永怀着真诚的‘爱艺术’之心,期待与志同道合的艺术机构与从业者们结缘,同做快乐事:约稿、邀曲、配乐、作词、推荐或自荐成为「能说的秘密」的对谈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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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悦的原创音乐长期存储、更新于个人的艺术家网站:

嗨。你好吗。多么感恩,此刻你,终于来到「能说的秘密」。
谢谢你让我携自己原创的音乐与文字,伴随着那些真实经历过,午夜梦回,曾数次在心底里打转,如今千帆过尽,终于愿意说出口的秘密,与你相遇。
2013年一直到2023年,十年,终磨得这一曲,作给我心里的一位具体的人。这一位具体的人,诚然,在这整十年间,成为我数不清的日夜里,悄无声息地怀缅着的,因年少气盛而不可避免的错过与潸然。
只可惜。这位让我整整想念了十年的人,他其实并没有在我的生活里,甚至可以说,他早就与我的生活无关了。可是啊。我只一稍稍想到他,心便呼呼开始,漏起凉风,我别无他法,思念到极致的时刻只好悄悄闭上眼,想象此刻的演奏有他正在观摩。凉风有信,秋月无边。双手一抚琴,汩汩流淌着的,是心里漏风的口子开始被碎密的柔情所填满的,不时哀眠又深挚的哽咽,只因又想起了他。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叙述。关于我花了十年时间,才谱就的这一支歌,关于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放下的这一个人。于我,最是珍而重之,最是无从诉说。这么多年了,这个人,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这一期播客,是我酝酿了很久很久很久,却迟迟无法完成的一期。于我,最是珍而重之,最是无从诉说。
这么多年了,这个人,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也是,在我们18岁那一年,他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含悦,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真的很巧,十年后的2023年,28岁的我写给2013年,18岁的他的这一首歌,让我获得了2023年由美国作曲家、作家与出版家协会所颁发的全球青年爵士作曲家奖。我心里明白,这是用我此生最想爱的人,所换来的,这首歌在世俗意义上被予以了国际的认可与肯定的,我在音乐作曲里的实力。
这份实力,是这份爱所赋予的。只因为这份实力,其实是用我此生最想爱的人,所一音一粒地,与那看不见却存在着的命运之神一斤一两地,换来的。在这份荣誉的背后,是我整十年的眼泪,是我整十年的心碎,是我整十年的求不得,爱不到,最终不得已,慢慢说服自己,花了整十年的时间,才放下的,我真实走过的心路。
现实里我爱不到他,于是只好在自己的音乐里爱他。百转千回全都围绕这同一份心意所诞生,如果没有这个人,我一定一定一定,没有在做音乐。而我之所以能成为如今的我,也与他多年前对我的影响,息息相关。玉不琢不成器,我是被他亲手雕琢过的玉,即便后来的我的成长,早已与他无关。
这一期播客,录制于我离开巴黎,前往牛津的6天前,终于,两天三夜,完成了。
录制时候,我不可抑制地哭了,但我没有停下来。你会听见,在这一期播客的中段,带着哭腔的我,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带着哭腔继续讲述,像极了在过去的好多好多年,生活里我也从没有停下来,只是带着哭腔,倔强地往自己的音乐里走,一边哭,一边走 ...... 成千上万遍的,我就这样,把与他的回忆,在我的音乐里,谱写了成千上万遍。
好多年了,他一直像灯塔一样,立在我的心里。所谓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长长的路,要慢慢地走。爱他这一路,我一个人走得好长,好久;放下他这一路,我也一个人走得好长,好久。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份爱,才让我写出了这一支歌。这一支歌,在我的生命里,太重要了。
牛津,英国,是18岁的时候我们共同谈论到的梦想。2025年,30岁的我,终于把2013年同他在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自习教室的顶楼,所谈到的关于英国,关于牛津的梦想,给实现了。
很多人说“恋爱脑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我却总觉得,像我如今这样,在爱里的下场,其实挺好的。如果不是恋爱脑,我一定不会走上音乐作曲这一条路;如果不是恋爱脑,我一定不可能会去到牛津。而我,终于走到了牛津。走到了他梦想中的那个唯一的灯塔。
对他的爱,终于让我不负此生,不虚此行。
十年前,他在我灵魂深处种下的,这一颗关于「爱与遗憾」种子;在十年后,终于,教会了我,如何在自己的音乐里「绽放」。
几天后我会好好地,亲自代心里的你,向牛津问好。谢谢你,谢谢你存在于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作了成千上万的曲,也让我圆了,梦中梦。
💜
多好啊,我们终于要见面了,牛津。
有时我不免总想:做艺术真好啊,在生活里心碎,在艺术里缝合。在生活里痛失了的爱情,也会在我的音乐里永恒。
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当年的他意气风发地遥想着未来的时候,当年那个无比专致地,满心满眼只望得见他的,那个小小的,18岁的我的心里,想的全是:
「 我多么希望他能实现他的梦想,也多么希望在他实现了梦想的时候,我能陪在他的身边。英国听起来好遥远,留学听起来也好难,可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牛津,我也是多么想要陪他一起去。」
如今回望,我此刻的生活不正是神允的应验吗?
那一颗于2013年在胸口里猛烈跳动着的,万千蝴蝶翩跹展翅,因他一个人而永远埋下的,在我心底里的那一颗关于「爱与失去」的种子,今已亭亭如盖。对他的念,往后种种,也全都化作一曲曲音乐,把所有想他的日子,全遮盖了。
可我永远记得,那个对我而言,此生只一次的,2013年的一个秋末冬初的夜晚。眼前的他,就着徐徐凉凉的风,定泱泱望向我,他眼里的星星比夜空的星星还亮。
记得他轻轻地问,「那么含悦你呢?今后的梦想是什么呢?」
彼时我红了脸,对着他羞赧,眨眨眼,「现在先不告诉你,等实现了你就知道了。」随即转向自己的心,默默地,悄悄地,背着眼前的他,对着心里的神,一遍,又一遍祈的愿:
「...... 神啊,希望我爱的人,无论在哪里,遇见了什么,都可以听见我的音乐。那以后,我的心便有了一个隐秘而又持久的开关:
一个让我可以像捻动一粒种子一样的,捻动出音乐的开关。这份爱不执于占有,一经形成,便永不消亡。我爱的你,无论在哪里,未来,无论未来如何,你尽管自由地做你自己,我会用音乐爱你。永远。」
最美的是感情里那些至高至深的时刻,全是与你共过的。至臻至醇的心动与至酣至畅的心碎统统鲜活在了被冰冻的回忆里 —— 从无旁者,后无来者 ——
这世间,有的爱是活色生香的烟火气,有的爱则永远高高地悬在心里,如天边皎皎的月色: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眼里透出湿漉漉的少年心性,也真实烙印在我后来的生命里了,无关后来。
爱在四月雪。
含悦 敬上


好多年了,他就像灯塔一样,立在我的心里。所谓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长长的路,要慢慢地走。爱他这一路,我走得好长,好久;放下他这一路,我也走得好长,好久。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份爱,才让我写出了这一支歌。
这一支歌,在我的生命里,太重要了。
牛津,英国,是18岁的时候我们共同谈论到的梦想。2025年,30岁的我,终于把2013年在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自习教室的顶楼,所谈到的关于英国,关于牛津的梦想,给实现了。
如今很多人说“恋爱脑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我却总觉得,像我如今这样,在爱里的下场,其实挺好的。如果不是恋爱脑,我一定不会走上音乐作曲这一条路;如果不是恋爱脑,我一定不可能会去到牛津。而我,终于走到了牛津。走到了他梦想中的那个唯一的灯塔。
对他的爱,也终于让我不负此生,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