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否人物001何伟/非虚构/创意写作与投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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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非虚构与投胎学_哔哩哔哩_bilibili

普林斯顿创意写作 标准 虚构写作>非虚构

创意写作 1991年,写不了虚构      袁凌、李海鹏

2015诺奖   投胎学 萨义德《东方主义》

【暴烈观光主义】

学人往事|何伟:寻找陈梦家

事后来看,毛泽东在1950年提出的要求对书写改革判了死刑;如果不是为了寻找“中国特有的”字母系统,中国很可能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就采用了拉丁字母。当我问起毛泽东的决策过程时,周有光说转折点发生在毛泽东于1949年首次出访苏联期间。“毛泽东向斯大林征询文字改革的建议,”周有光说。“斯大林这样回答他:‘你们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应该有自己的中文书写系统。你们不应该轻易采用拉丁字母。’所以毛泽东要搞‘中国特有的’字母系统。”陈梦家对于传统的勇敢捍卫并不必要。在某种意义上说,约瑟夫·斯大林已经拯救了汉字。我大声说出陈梦家这个名字,周有光笑了一下。“我喜欢他这个人,”周有光说道。“可老实说,他在这个问题上的反对意见不起任何作用。”

许渊冲老先生回忆说:那时国文课真是精彩,中国文学系的教授,每人授课两个星期:闻一多讲《诗经》,陈梦家讲《论语》,许骏斋讲《左传》,刘文典讲《文选》,唐兰讲《史通》,罗庸讲唐诗,浦江清讲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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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总被神话,恰要用这种八卦破:“近来对某某的宣传大令人反感。我只读了他的两本书,我就可以下结论说,他从骨子里渗透的都是英国十八世纪文学的冷嘲热讽。十七世纪如莎士比亚那样的博大精深他没有,十九世纪,如拜伦雪莱那样的浪漫,那样的放浪无羁,他也没有,那种搞冷门也令人讨厌,小家子气。“

夜读扬之水《读书十年》日记点滴

《 十年(二)》初步印象

范用与沈昌文事,沈公自己貌似说开了...大抵是范用觉得他是自己提拔的,应该站一边,而沈公自己属于和稀泥,范就不忿了

清华简研究中的虚骄之气和隐讳作风

李学勤何伟 甲骨文

奇石

陈梦家

许宏                            唐际根夏商周断代工程 二里头夏都遗址公园

东亚青铜潮

许宏基本认青铜是西来,近东中亚西北中原传递,从兵器转而为祭祀礼器,不认为有红铜/铜石并用时期,二里头二里岗殷墟的叙事里,他不和夏商周断代工程一致说二里头是夏,甚至二里岗他也认为不见商字,应当称亳,但接受中国弧和中国弧造成的超稳定结构说法。文字只能算通顺,东亚二字有些文不对题,以潮来做文眼也比较生硬。

“因此,以四坝文化为代表的河西走廊地区进入青铜时代的时间,在公元前1700年前后;河湟与陇东地区的齐家文化晚期大体同时。关于齐家文化晚期的用铜遗存,张忠培教授指出,“由于还存在相当数量的红铜制品,和有时仍采用冷锻技术制作青铜器,故即使把这时期归入青铜时代,也只能是这时代的伊始阶段”,这一观点目前看来也是中肯的。”《荒野上的大师》

翦伯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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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12月18日夜,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与妻子戴淑婉喝安眠药自杀。翦伯赞留下两张纸条,一张写着“我实在交代不出什么问题,所以走了这条绝路,杜师傅完全不知道”;另一张上写着“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翦伯赞是被逼死的,有人逼他提供诬陷领导人的罪证,翦伯赞直言,“我不知道的事,不能随便乱写。”翦伯赞宁可自杀也不落井下石冤枉他人,为了苟活而丧失气节。

这天,蒋介石来到了冯公馆。“委员长大驾光临,荣幸之至,这位便是给我教中国历史的翦先生。”一见到蒋介石,冯玉祥热情介绍,“他的课可是有趣得很啰!”见是翦伯赞讲历史课,蒋介石便借坡下驴,说到今天是来听先生讲课的。看着惺惺作态的蒋介石,翦伯赞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地说:“对不起,现在已经到下课时间了。”在座的人听了这话,纷纷夹着笔记本走出了客厅。蒋介石碰了一鼻子灰,十分尴尬,但在众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好悻悻作罢。

翦伯赞敢于站出来为吴晗说话,著名历史学家邓广铭感叹,“翦老的骨气、高风亮节也是值得我们敬佩的。老实说,我们这些人在当时想顶也没有顶住,不批不行呀!可翦老则不是,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翦老就是有科学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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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剑雄在往事和近世上面有一篇,专门说顾颉刚和谭其骧。

恩怨纠葛也是比较多。葛剑雄那肯定说谭其骧好,顾颉刚不行。人都死了。有些事情死无对证了。

历史地理学这一块儿,顾颉刚指导了史念海,史念海和侯仁之《禹贡》那边,史念海的徒弟是辛德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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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锐骂李学勤的

我估计也会再看看陈梦家的时期,何伟是外国人,他去找了陈梦熊,也找了李学勤直接问陈梦熊的态度感觉很无所谓陈梦熊的态度感觉很无所谓。李学勤的态度就是,我也是被迫的李学勤的态度就是,我也是被迫的。我要不写,人家来写,比我写得更猛。我已经很温柔了。

李零就是,你们说陈梦家自杀是因为李学勤,没证据,太恶劣了,泼脏水。李学勤也死了,我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他的人格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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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谷孙去世前,在微博上说过。这两个红小兵之一是后来的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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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代到宋代,今文《尚书》二十八篇的产生时代从未成为问题,尤其是主体部分的《周书》更是如此。只是到了宋代,个别学者才对《周书》部分篇目的作者产生疑问,而对诸诰的产生时代则从无异议。近现代以来,主张《周书》系周代真实历史记录和真实历史档案的观点仍是主流...

综合上述对于《尚书》三部分的引述,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即产生时代越早的部分,争议越多,诸家主张的实际产生时代反而越晚;产生时代越晚的部分,争议越少,诸家主张的实际产生时代反而越早。按照顾颉刚“层累地造成的古史观”的学说来解释这一现象,即《尚书》的各部分亦如古史一样,是层累地造成的。其中史实越古的作品,其实际写定的时代却越晚;反之,史实越近的作品,其实际写定的时代却越古:史实与作品的产生时代成反比。具体地说,《虞夏书》的史实发生时代最久远,而它最后写定的时代却在最后,晚于《商书》和《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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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引擎搜一下这两个人,跳出来第一篇就是豆瓣上的

《陈梦家与李学勤》

长沙司马兄转的此文,在回复里有网友指出来自《古史考》一书。文中提到:“李学勤仍不罢休,刚好57年反右,陈梦家被打为右派,已经在《考古学报》上连载六期的《西周铜器断代》叫停,反而发表了李学勤的《评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全面丑化陈的贡献。"

之后,对陈梦家的叙说戛然而止。这就给人一种错觉,似乎陈梦家的学术生涯在1957年停止,似乎反右运动把陈梦家死死地按在地上,让他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昨日从二手书店购进6册《考古学报》合订本,从1956年至1965年,从总第十一册至总三十六册(花了我近300大洋)。入手后在浏览分册目录,没来由留心了一下陈梦家。

如长沙司马兄转贴中所述,在1957年第三期上,在刊末刊载了李学勤的《评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但是我继续翻阅,则发现,陈梦家的著述仍然在《考古学报》上刊载。计有:1963年第一期 《汉简考述》,1964年第一期《汉简所见居延边寨与防御组织》,1965年第二期《汉简年历表叙》。此三篇文章,跨度三年,研究内容则俱从汉简出发。

A

从1957年被划成右派到1963年著述重新刊载,这中间陈梦家身上有什么变化,翻遍网上所有资料,均无详细记载,惟有百度百科上有一句提到:“1957年,陈梦家先生被错划成右派,但政治上的打击并未使他治学的毅力稍减。就在那些最严峻的日子里,陈梦家仍在工作室里埋头工作。他用了十年时间,将故宫的九百张铜器拓片与夏商周"三代"的著录一一核对。”但这与汉简研究似乎相去甚远。

1963年《汉简考述》的叙言中,陈梦家提到,研究汉简有三个方面内容需要注意:第一是关于出土的问题,即遗址的布局、建筑构造,以及它们在汉代地理上的位置;第二是关于年历的问题,利用汉简详确的排列“汉简年历表”,可以恢复两汉实际应用的立法;第三是关于编缀成册和简牍的尺度、制作的问题。“凡此皆需先加分别,然后才可综合不同年代、不同地区的汉简,互相补充,全面地研究表现于汉简上的官制、奉例、历制、烽火制、律法、驿传官驿等等,并与文献互勘,用以了解汉代经济的、社会的、军事的种种面貌。”

由此可见,陈梦家研究汉简,并不是突发奇想,胸中也有一个长期的计划,有着多年的准备。这三篇著述,可以看作是陈梦家对多年汉简研究的一个小结。在其学术生涯中,这样带有里程碑式的著述能刊发,是否意味着从1963年起,陈梦家的政治身份和地位有所变化呢?此处实在缺少相关资料供查。然而纵观此三篇文章,字句扎实、引例充分、图标翔实、论据得当,丝毫不见身处逆境的烟火气。

B

长沙司马兄所引文字中,将李学勤魔鬼化:

“……发表了李学勤的《评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全面丑化陈的贡献。比如陈认为甲骨文的人方在东,李学勤则断为陕西。虽然四十年后他不得不承认人方在东,可是拒不对当年置人于死地作任何忏悔,还自吹此文“从理论方法上揭开了甲骨分期研究新的一页”。据传李学勤又举报陈梦家作为解放前的新月派诗人,生活放荡,进入新社会拒不改造,与考古所某女有染,其实那人是陈梦家亲手教过的学生,到考古所后,是官方指定她协助陈梦家工作,所以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清清白白。“文革”起来后,李学勤已到历史研究所当临时工,主要精力放在抄顾颉刚的家,从顾的日记里整黑材料。由于历史研究所和考古研究所都隶属于科学院,且当时常见跨单位整人,李学勤经常窜回考古所揭发陈梦家。”

似乎李学勤之不学无术与阴鸷之心与余大师一般。我仔细看了一下李之《评陈》,觉得长沙司马所贴文中,这样的表述难免可疑。

(在《考古学报》中,陈梦家的作者单位是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而李学勤的作者单位是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二所。)

由于笔者功力之限,不能分辨李文中批评陈文之观点的正确与否,仅从行文风格上大致判断:1.李文确实是一篇鸡毛蒜皮式的批驳文章,即立意在先,为了批驳而去找陈梦家书中的错漏点。这种心态跟豆瓣上小青年互相掐架其实有共通之处。2.但是李文所批之点,也的确有相关佐证,至少我这样的外行人看起来,并不像是肆意而为,草草写就,应该说是做了一定的研究工作的。3.李文分六部分,在第一部分中攻击陈梦家“与马列主义的历史科学相距甚远”,但是后五部分戾气渐消,似有就事论事之意。虽则文中末尾依然点出“陈梦家自视甚高”,但是说一个已然被打成右派的人“自视甚高”,我想这与其说是攻击,还不如说是保护。

从整体上看,此文有被授意而作之嫌,不过仍然可以看出,李学勤在殷墟卜辞研究上似有建树,并非完全一个门外汉。

我个人觉得,当时的情况很可能就是,曾经作为陈梦家助手的李学勤,在授意之下,炮制了这么一篇文章。在被授意之初,我猜李学勤见此终于能证明自己的学术水平,早年又与陈梦家有隙,心中恐怕多半也是暗喜。不过写到后来,情绪变得复杂,落笔评点也似有回护之意。

目前有关李学勤与陈梦家恩怨的,也就长沙司马兄所转的该文说得最“生动且传神”。然而当事人之一仍在,这么多年也没有见李学勤对此作出什么澄清。

真相究竟如何,恐怕李学勤自己应该是最清楚吧,不知道耄耋之年的李老先生有没有兴趣出个自传、解密什么的,也好了了我辈心中的八卦情结。

打成右派以后,陈梦家被剥夺了发表学术论著的权力,已经在《考古学报》上连载六期的《西周铜器断代》再也没有了下文。此后,由于夏鼐的关照,他得以借调到甘肃整理新出土的武威汉简,有幸未曾中断学术研究。在六十年代初期的“小阳春”中,他被调回考古所,《汉简缀述》也得以出版。

在“陈梦家小组”看到“潜行者 2003年12月24日首发往复论坛 ”《再谈陈梦家以及其他》中提及此段,可做文中陈梦家之汉简研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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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brian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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