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否人物002奥康纳正确张秋子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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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康纳正确张秋子错误_哔哩哔哩_bilibili

阅读材料:

《好人难寻》英文原版

《小说鉴赏》中英对照

《如何读,为什么读》

《小说家与小说》

《诺斯替宗教》

《约翰福音》多马

book.douban.com

1、片汤话作为文眼

“好人难寻啊,”萨米又说,“世道越来越坏。想当年我出门时都不用锁纱门。现在可不敢了。”

对比 卡佛《毁掉我父亲的三件事》《哑巴》

“这就是娶错女人的代价”

2、巧合、戏剧性桥段、作者的强安排

契诃夫 如果墙上挂着一把枪,最后小说结束之前,这把枪必须要打响

刻意安排 老套的悬念

3、宗教问题

“也许耶稣没让死人活过来。”老妇人咕哝着,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老奶奶  不虔敬 渎神

虚荣、说谎、固执、话多、歧视黑人、虚伪,害死了全家人。

张秋子“奥康纳用文字虚拟了一场恶行,目的是要对传统道德观念发出拷问。”

奥康纳 宗教性 作者

道德观念  社会风俗、日常生活中的道德观念?

法律为行为的底线,违法明确。道德,差异很大,很难形成共识。道德底线=旁人的舒适区。

起死回生反而是打破自然平衡,不道德的,杀人放火烧房子,干坏事,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不合时宜者的道德观念。

老奶奶代表一种,南方宗教,【自然的天主教】。

摩西十诫 不可杀人  神法 神明和人之间的约 道德的来源是信仰和宗教

理性 相信看见过的东西,没看见过的不相信。关于耶稣有没有让死人复活。不合时宜先生的态度,是理性的。

多马

【多马就说,除非我也得到你们的证据,我不会相信。“我非看见祂手上的钉痕,用指头探入那钉痕,又用手探入祂的肋旁,我总不信。”】

【基督也承认他的信心,因祂说,“你因看见了我才信。”接着祂就说出了最后的一个“福”。早先说的福是在登山宝训中说的。在祂公开的工作中祂也一路上说到别的福。西门在凯撒利亚的腓立比说出了一个伟大的承认之后,祂对他说出了一个“福”。“西门巴约拿,你是有福的”(太十六17)。如今祂说的是最后一福,“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

道德的来源是什么?如何形成的?

尼采《善恶的彼岸》《道德的谱系》

《文学与恶》 巴塔耶

张秋子老师的硬伤

【而在 《道德的谱系》中,尼采好好考察了一番:到底支配着我们的道德是如何形成的?这本书的书名就在提示大家:道德不是天然就有的,它经历了漫长的发展史,蜿蜿蜒蜒,几经曲折。其中,尼采发现了叫做 “奴隶道德”和 “主人道德”的东西。简单地说,之所以一些人成为了人上人或者主人,在于他们是“金发野兽”,他们通过野蛮的行径征服了弱者,同时又制定了什么是 “善”的规则,让弱者们去遵守 (白人对黑人、纳粹对犹太人、殖民者对原住民都是如此)。也就是说,善是胜利者的发明:“那些高贵的、有权势的、上层的和高尚的人们认为并判定,他们自身以及他们的行为是好的,即属于第一等级的;与他们相对的则是低下的、下贱的、卑劣的群氓”。但更为可恨的是,奴隶们接受了这种善的定义,并认真执行。他们在忍耐与驯顺中自我说服、自我感动甚至自我神圣化。尼采最后结案陈词:谁才是 “邪恶”的?最严格的回答就是:那些道德意义上的 “好人”。只不过,他们往往穿着温情脉脉的外衣。理解了这一点,我们才会理解《好人难寻》中的这场看似莫名其妙的屠戮。老太太,也是对披着温柔外套的金发野兽的隐喻。】

尼采是这个意思吗?(堂吉诃德的眼镜)书评

《如何读,为什么读》

奥康纳的南方是一种野性地清教式的南方,不是欧洲那种清教主义,而是土生土长的“美国宗教”,不管它自称为浸礼会、圣灵降临派或无论什么。那个宗教的先知们——“甩蛇者、自由思想基督徒、独立先知、骗子、疯子,以及有时候是真正受神灵启示者”——被奥康纳称为**“自然天主教徒**”。除了这一小撮“自然天主教徒”外,拥挤在奥康纳那些令人惊叹的故事中的人物,都是被罚入地狱的人——弗兰纳里·奥康纳乐呵呵地把她的大多数读者都包括在这个类别里。我觉得,读她的小说的最好办法,是一开始就承认我们自己是她那些被罚入地狱的人物之一,然后从那里开始痛痛快快地享受她那怪异而难忘的讲故事的艺术。

天主教 vs 清教(新教的英国版本)

诺斯替/灵知派/灵知主义

在上述这段洋洋洒洒为自己作品辩护的话里,奥康纳唯一一句有争议的话是把老塔沃特命名为“一个天生的天主教徒”。她当然是霍桑的弟子,承袭自福克纳、T.S.艾略特和纳撒尼尔·韦斯特,但是霍桑即便会称许她的创作模式,也会对她的创作题材感到震惊。忽视奥康纳作品中真正令人震惊的地方,相当于站不住脚的误读。引起麻烦的不是她笔下无休止的暴力,而是她对暴力激情洋溢的赞同,认为这是惊吓俗世读者、使他们获得精神觉醒的唯一途径。作为一个幻象作家,她下定决心要用暴力夺取我们,把我们夺走,这样我们或许才会敞开心门,面对上帝施予恩典的可能性。

读者视线是像老奶奶一样目睹暴行 vs 作者奥康纳视线是站在格格不入/不合时宜

奥康纳的大胆让我们想起了创作《圣殿》的福克纳和创作《难圆发财梦》的韦斯特。她称自己的宗教信仰是罗马天主教,但她的情感属于南方的哥特式传统,有詹姆斯一世时期的创作风格,颇像早期的T.S.艾略特,甚至有诺斯替教的特征,类似卡莱尔的粗鲁风格,奥康纳可能从来没有读过卡莱尔的作品。

奥康纳作为一位俗世神学家,与奥康纳作为一位几乎可以用“杰出”来形容的讲故事者,我们要找到两者之间的差距,这样做也许恰当,也许不恰当,但是无论如何,目的都不是要轻视她的信仰或她的小说。我怀疑,奥康纳小说中隐含的神学观念与她本人的认知大相径庭,这种不同实际上强化了那些长篇与短篇小说的艺术感染力。《我弥留之际》和《寂寞芳心小姐》是奥康纳催促罗伯特·菲茨杰拉德[304]阅读的仅有的两部小说,而早期的艾略特、并非晚期的艾略特总是掌控着她的散文韵律,这两点并非偶然。《荒原》、《我弥留之际》和《寂寞芳心小姐》的主导因素不是天主教想象力,而是格肖姆·肖勒姆称为“以罪施救”的诺斯替教模式。《智血》、《暴力夺取》以及《好人难寻》和残忍的《帕克的背》等短篇小说都发生在与《荒原》、《我弥留之际》和《寂寞芳心小姐》相同的宇宙。这个宇宙便是古代诺斯替教徒称为“虚己亏空”的宇宙空虚的美国版本,一个由篡夺异乡上帝之位的巨匠造物主统治的天体,这个造物主还把上帝驱逐出了历史,远在我们的祈祷能够到达的距离之外。

哈罗德布鲁姆认为,奥康纳的小说作者身份,其实是一个,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灵知派”的“灵知派”。

《如何读,为什么读》《小说家与小说》奥康纳的南方是一种野性地清教式的南方,不是欧洲那种清教主义,而 是土生土长的“美国宗教”,不管它自称为浸礼会、圣灵降临派或无论什么。 那个宗教的先知们——“甩蛇者、自由思想基督徒、独立先知、骗子、疯子, 以及有时候是真正受神灵启示者”——被奥康纳称为**“自然天主教徒**”。除了这 一小撮“自然天主教徒”外,拥挤在奥康纳那些令人惊叹的故事中的人物,都 是被罚入地狱的人——弗兰纳里·奥康纳乐呵呵地把她的大多数读者都包括在 这个类别里。我觉得,读她的小说的最好办法,是一开始就承认我们自己是 她那些被罚入地狱的人物之一,然后从那里开始痛痛快快地享受她那怪异而 难忘的讲故事的艺术。天主教 vs 清教(新教的英国版本)诺斯替/灵知派/灵知主义在上述这段洋洋洒洒为自己作品辩护的话里,奥康纳唯一一句有争议 的话是把老塔沃特命名为“一个天生的天主教徒”。她当然是霍桑的弟子, 承袭自福克纳、T.S.艾略特和纳撒尼尔·韦斯特,但是霍桑即便会称许她的 创作模式,也会对她的创作题材感到震惊。忽视奥康纳作品中真正令人震 惊的地方,相当于站不住脚的误读。引起麻烦的不是她笔下无休止的暴 力,而是她对暴力激情洋溢的赞同,认为这是惊吓俗世读者、使他们获得 精神觉醒的唯一途径。作为一个幻象作家,她下定决心要用暴力夺取我 们,把我们夺走,这样我们或许才会敞开心门,面对上帝施予恩典的可能性。

读者视线是像老奶奶一样目睹暴行 vs 作者奥康纳视线是站在格格不入/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