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V疫苗为什么在中国姗姗来迟？Vol.47

11月17日是世界卫生组织设立的全球消除宫颈癌日。而2025年的11月17日，是中国第一次在有免费HPV疫苗的情况下度过全球消除宫颈癌日：今年11月10日起，年满13周岁的女生可以免费接种2价HPV疫苗。

相比HPV疫苗2006年的全球首秀，中国2016年批准第一个HPV疫苗晚了10年，到给适龄女孩提供HPV疫苗，又等了9年。

对于这种消除宫颈癌的利器，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HPV疫苗在中国姗姗来迟？

这期节目，你会听到【🎙️时间轴】：

00:00 免费HPV疫苗，姗姗来迟

00:50 HPV疫苗，中国确实慢了

中国内地2016年才批准第一个HPV疫苗上市，2025年才启动适龄女孩的免费接种，无论是上市还是推广，确实滞后了

02:50 双重滞后

HPV疫苗存在批准上市与纳入国家地区推广计划，免费提供给适应人群，两个不同的时间点

审批上市，对应药品监管机构是否认可某个HPV疫苗是合格的药物。2006年FDA全球首批后，不仅是欧美，日韩印等亚洲邻居也迅速跟进，2010年前均让HPV疫苗在本土面世。而中国内地16年才批准，迟到5年以上。

将疫苗纳入免疫规划，进而免费接种，不同于审批上市，不是单纯的药品是否合格，还涉及到该疫苗是否有必要大规模推广，公共财政是否有必要为之买单。这方面英美加等西方国家普遍更快，上市与免费接种几乎同步；亚洲地区有普遍滞后，但仍无法回避中国比晚到的邻居们更晚的尴尬。

04:18 审批上市滞后的原因

HPV疫苗在中国等上市的时间，绝大部分并不是申请文书晾在了药监局的办公桌上，公务员们却在喝茶看报。真正消耗大量时间的，是最早两个疫苗：GSK的2价苗，默沙东的4价苗，都被要求重新在中国做展示疫苗有效性的3期临床试验。

07:40 不必要的等待

要求在中国单独做一个完整的3期临床试验，应是建立在对应的疾病可能存在种族差异或地域差别，让国外的试验结果不一定具有代表性。

可是HPV疫苗以及HPV疫苗尝试预防的宫颈癌，都不属于这种情况！

10:07 9价苗的9天获批

疫苗到FDA申请上市，递交的文件动辄几十万页。18年总共只有约800名药品评审员的中国药监部门却在9天内完成了9价苗审批。如果9价苗不是在2014年就获得了FDA批准，国外安全使用多年，而是像几年后的有些国产疫苗那样只在中国上市，还会觉得9天批准是进步吗？

13:19 东亚传统文化的影响

HPV疫苗预防的HPV病毒都是性传播，亚洲尤其是东亚，从决策者到民众，说服他们应该给刚进青春期没多久的女孩打一个预防性传播疾病的疫苗，在文化、在心理上都有阻力。

16:05 中国免疫规划的思维定势

当过往免费疫苗都是应对不接种当年就可能要命的急性传染病时，如何说服将公共财政投入到预防一个20多年后才会出现的癌症？

接纳HPV疫苗作为免费疫苗，决策者需要接受以下几点：

如果仅算健康账，不难得出免费HPV疫苗收益远大于支出。可我们不仅是在算健康收益账，还是要求突破中国免疫规划的长期思维定势。

19:04 一杯奶茶的障碍

近年来国产2价苗的采购价格不断探低，一度跌破30元一针。疫苗比奶茶便宜，这种市场变化无疑让提供免费HPV疫苗的经济成本大幅降低。

但这似乎也透露出一个尴尬的信号：一杯奶茶的标价，好像成了公共健康投入不愿逾越的门槛。

而且，中国的GDP总值与人均GDP都约为印度的5倍，当中国能接受的免费HPV疫苗价格与印度一样时，是否太会过日子了？

更何况，中国的免费HPV疫苗比印度还晚到了1年。

21:22 有多少滞后的原因仍然存在？

希望同样的遗憾不再重复，类似的失误不再出现

22:26 彩蛋

如果出现了呼吸道传染病症状，还要不要打流感疫苗，如果需要，那什么时候去接种？

孕妇、基础疾病或是年龄很高的老人能不能打流感疫苗？

之前在南半球打过流感疫苗了，年底回国后还要再重新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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