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09 柏林墙倒塌之后:两个德国的漫长融合历史学人

Vol.109 柏林墙倒塌之后:两个德国的漫长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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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大会活动预告

由单向街基金会携手北京大学社会化媒体研究中心联合发起的中文播客大会,将于11月29日在上海太平洋新天地观光厅举办。

本届大会主题“重塑与拓界”,议程及注册方式已经公布,更多活动详情,请关注单向街基金会公众号或者扫描以下二维码。

2025年,两德统一已走过35年。然而诸多现实表明,德国东西部之间的融合远未结束。东西部不仅在人均收入、产业结构和价值观上存在明显差异,政治倾向也日益分化,这场统一从未真正完成。

统一的开端本就充满意外:1989年11月9日,东德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即兴宣布,导致边境意外开放,不仅民众与边防士兵措手不及,连西德政府也毫无准备。而在统一之后,由西德主导的制度整合,虽意图弥合分歧,却也带来新的问题——为何东德居民在经济转轨过程中产生强烈的心理落差?城市空间如共和国宫的存废之争,如何演变为记忆与认同的博弈场?而在今日,成长于统一后的前东德地区年轻人,又如何在官方叙事与家庭记忆之间构建自我认同?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苏州大学社会学院历史系副教授王琼颖,她将带我们走进柏林,揭开两德统一35年后,那些依然深刻影响今日德国的历史阴影与未竟之争。

嘉宾介绍

时间线:

01:59被选择的喜悦:主流叙事背后

04:43 1989年11月9日,一场猝不及防的开放

10:26 东西柏林如何在冷战中保持特殊交流?

14:03 西柏林的畸形繁荣,冷战前沿的青年文化

15:46 占屋运动与西柏林的地下文化

19:29 东德的住房、娱乐与社会主义日常

29:08 货币兑换,表面的利好与实际的困难

37:19 托管局主导下,东德企业为何被贱卖?

43:07共和国宫拆除,是石棉污染还是记忆重塑?

52:02 东德的交通灯小人成为全柏林的标志

58:26 统一一代的身份困扰

01:00:18 另类选择党如何能在东部崛起?

01:04:15 难以弥合的经济差距

01:07:34【片尾曲】Scorpions《Wind of Change》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赫尔穆特·科尔(1930-2017):德国联邦政府总理,两德统一以来首位总理,是两德统一的关键推动者。

沙波夫斯基(1929-2015):民主德国统一社会党柏林区委书记。1989年11月9日误读政策宣布开放边境,间接促成柏林墙倒塌。

卡尔·佩格劳(1927-2009):德国交通心理学家,1961年设计出人形行人信号灯,并于1969年在柏林投入使用并逐渐普及。目前这种“红绿灯小人”已成为柏林的文化符号。

罗维德(1932–1991):德国托管局首任主席,负责东德国有企业私有化改造,1991年遇刺身亡。

大卫·鲍伊(David Bowie)(1947-2016):英国音乐人。录制著名的“柏林三部曲”专辑,1987年在靠近柏林墙的位置举办演唱会,这些活动对当地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

本期音乐:Yann Tiersen《Summer 78》  Scorpions《Wind of Change》

「和我们互动」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特约主编:高海博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后期:Bitcheese Brew

展开Show Notes
joy是谁
joy是谁
2025.11.24
很喜欢这位嘉宾老师啊,有机会返场吗
越向书
越向书
2025.11.24
气势如虹
Microwaved
Microwaved
2025.11.24
难道由一个专制、独裁、邪恶、东厂化的东德来统一德国吗?没有把统一后的东德狗官驱逐出境就已经很好了。
教父是死神:夫妻之间能给史塔西递一千多页的举报材料,也是前无古人的互相监督了
伪黎明:这集的主题不是讲德国统一的复杂性的吗?嘉宾在哪里说了由东德统一会更好呢?你是不是评论错地方了?
8条回复
Murra
Murra
2025.11.25
在柏林听一个出租车司讲:“那天我正在西德一侧的酒吧喝酒,忽然街上出现了一些很丑的东德小汽车… 我心想这是在拍电影吗?”原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东西合并的他,一头懵X的见证了历史。
前段时间看王局去柏林史塔西纪念馆的采访,有个东德八零后来申请查找母亲当年检举父亲的资料,这两家结婚时地位差别非常大,公公家是普通工人,母亲家是统一社会党高干,婚后公婆家几乎毫无来往,父亲两次被强制派去苏联修天然气管道。据他检索史塔西档案,母亲是史塔西密探,写了一千多页关于他父亲的举报材料给史塔西。从中学开始他是由祖父母带大,据自述,小学熊孩子时候曾搬过一个容器到池塘里划着玩,被东德警察看到带去派出所叫家长,因为有了这个前科,所以一个小学生也在史塔西有了四页纸的档案~不过史塔西资料馆这个申请大概要排期半年时间才能完成,王局也问这位八零后,找到了母亲的检举档案后该怎么办?他回答说为了给自己的童年一个交代
Lachfalten
Lachfalten
2025.11.27
这期节目展现出来的视角的丰富性真好👍在当下的政治环境下去理解历史的复杂性的意义,远远大于简单性的是非归因。就我在德国生活的经历讲三个小故事:故事1、2006年出版过一本以东德真实社会背景的虚构作品《habe ich dir eigentlich schon erzählt》(我已经跟你讲述过了吗?)我读的时候感觉到因绝对平均而造成的贫困,和人在一个没有活力的经济体里的绝望。年轻人一边对生活无望,一边对墙另一面的国家和更广阔世界的想象。里面有一个细节,主人公在冬季取暖不足的房子里想,墙那边应该有发明一种叫做洗衣机东西了吗?故事2、我有一个朋友,现今40过半,他出生在当时属于东德的莱比锡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他们家被分配了市中心的一所古建筑老房子(在德国Altbauhaus一般都是战前甚至一战前建的,属于受保护文物),月租不到50马克。他大学毕业后来西德工作,他不觉得自己的成长跟西德这边的同龄人有什么区别,直到他在斯图加特酒吧里遇到歧视他的青年人,他在意识到他们其实是成长在两个国家。而如今,依然有西德人开所谓东德人的笑话。故事3、我2022年去德累斯顿的东德纪念博物馆的时候,看到很多1989年10月莱比锡学生运动的照片。其中一张可以说让我此生印象深刻:当时学生不肯离去,有从集会演变成暴动之势,当时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局长向上级请示写下来怎么行动。上级的一位警官说:“你问我怎么行动,这些年轻人,是我们的孩子啊,他们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当时在那张照片前不停的流泪。他很清楚他的职责,但他保留了一个人的反应。政治版图是不能用划线的方式解决的,民族分裂的造成的伤口是没有那么容易愈合的。我之前很疑惑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两德的历史如此津津乐道,听这一期我有点明白了,两德算是一个较为和平的处理方式,尚能造成延续至今的割裂。如果战争呢?我们真的期待一场战争?
越向书:虽然……但是,本地的传统智慧是,干这事不能用本地武装……
毅Yi:东德也是中国看不到的天花板,德国的冬天也就是南方冬天的水平,采暖不够毕竟还是有,如今的中国南方都没有采暖,何况当年?当年真是苦啊
4条回复
想过东德的日子很简单 又不是没过过 躺床上回味下几年前 你就尝到味儿了
帕丁屯不敢苟同完颜:
范德里希
范德里希
2025.11.26
扯什么淡,东德人巴不得过西德的生活
淡定加菲:您是相关学科的研究学者,还是当时的亲历者?不会是只看过《窃听风暴》、《德国83年》吧?
教父是死神:至少前东德国家人民军的军官阶层不乐意,很多人在合并后被裁撤,只能从事自己原本鄙视的平民工作,然后退休金相比西德同行只有一半左右。让他们如此不满的原因还有前国家人民军继承苏军的森严等级制和继承前德意志帝国—第三帝国以来的军官特权也没了
8条回复
1:09:12 51:49 冷战期间西德年轻人去西柏林躲兵役,是因为冷战期间西德强制兵役,军队规模超英赶法并且年战术训练时间200小时以上,令战后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望而生畏。
两德统一后对联邦德国最不满的是前东德人民军的军官,不仅留用的只占原nva的20%,到2006年留用军官只有600人,退休金也只有联邦国防军军官的60%,且统一后离开军队找工作就只能做普通的工人这类在东德时代他们看不起的工作,最令他们不满的是,统一以后他们就失去了国家人民军时代的军官特权。
70年代西柏林的平民生活很像嘉宾所说的,西柏林经济和生活水平在整个联邦德国中并不算好,有一部纪实文学《我,13岁,妓女,吸毒者》,作者是两位记者凯·赫尔曼和霍斯特·里克,记录了一名少女克里斯蒂娜的自述,6岁随母亲从农村搬到柏林,染上毒瘾又不得不去卖身,多次戒毒又复吸的经历,从侧面很全面的展现了西柏林的下层平民生活。81年改编成电影《堕落街》,扮演者为Nadja Brunkhorst,有着极为破碎感的美丽。
花逝于火焰彼方:但是西德当年处理奥运会以色列运动员人质绑架事件堪称灾难,最后的强攻战术配合极其拉垮搞的人质居然全军覆没,不知道参加行动的西德警察还是武装人员什么的有没有服过役。
教父是死神:军队战术训练和反恐训练直到70年代末世界各国才意识到不是一个玩意,这和参与行动的是警察还是军人没关系,毕竟冷战开始到大规模出现人质劫持和劫机,才不过二十年的事,而且不少国家还有法律限制军队不能用于国内行动。成功的也就以色列奔袭乌干达解救人质,火狐行动这部电影有很多部分展现出来那次以色列的针对性训练其实相当超前,包括全世界范围征集情报,用三合板搭建候机楼框架一遍遍进行演习,外交等政府部门进行协调和掩护行动,必要信息管制等,慕尼黑那次德国连电视直播都没掐,沃尔特mpl冲锋枪和警察用军队的方式使用武器都不适合这类人质解救行动,后来德国人才痛定思痛成立边防特种警察来专门负责,武器和器材也得精挑细选,后来摩加迪沙机场解救人质也是专门调集一架波音707进行演练
9条回复
点赞,极简东德史后传。
33:23 这期嘉宾屁股那么歪呢,东柏林经济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区分什么福利和保险…
兜里有枪
兜里有枪
2025.11.25
本期嘉宾太赞了。
今天正好看到m2的东北往事通化钢铁改制总经理被活活打死,突然想到东德的国企改制吞并发生过这样的几万人的群体事件,甚至闹出人命吗?
海博:东德托管局局长就是被西德红色旅暗杀的。
范德里希
范德里希
2025.11.26
那位所谓的女士没有问买啤酒要票吗
sjidnn_5815:所谓的?
节目结尾的音乐名字叫什么啊,觉得好好听
zy_3nYa:蝎子乐队 wind of change
爱吃鱼的南方小土豆:谢谢!
Clemenza123
Clemenza123
2025.11.26
22:39 从三八线到柏林墙,居民楼都大差不差,这就是赫鲁晓夫的遗产。
07:56 两德分裂了40年都这样,而海对面都已经实质上分离130年了。
毅Yi:关键是对面过得更好
阿吴awu:两德统一的前提之一是,政治制度一样了。
马丁热狗
马丁热狗
2025.11.25
哪种价值观更好 哪种生活更好 东西德 南北韩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了
小灰熊
小灰熊
2025.11.28
原来欧亚大陆另一端的德国,或许也有一群青年人唱着杀死那个莱比锡人
Clemenza123
Clemenza123
2025.11.26
36:02 东德这套嗑儿太熟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