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不能在状态差的时候去想要不要做某个决定,或者做某些事情,状态好的时候,老娘一个字就是干,必能干成,但是状态差的时候,觉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客观条件不行,自己能力也不行,对一切都觉得没信心。
去睡觉,去放空,去做无意义的事情,去做微小的事情,去等待,等能量波动到一个正常水平。
安吉的杉树已经红了,矗立在一片片绿意盎然的竹林前,马路两边,房前屋后,只需要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大片竹林的绿,跳跃着的杉树的红,还有一些金黄的银杏,灰色黄色绿色相间的法国梧桐。我为之沉迷,着迷,痴迷。

草经是黄色的了,走在上面像踩着柔软的地毯,我忍不住躺了下来,当我的背部和大地触碰的那一刻,心跳似乎迅速的与大地的脉搏合二为一,周身安静极了, 我已然忘了自我的存在,我只是自然的一份子亦如我旁边的任意一株草,任意一棵树,任意一只飞鸟,平静,安全,被托着,无法言说的感动。
一个佝偻的老人,几头灰黑的水牛,黄绿相间的辽阔的草地,树林里丰富愉悦的鸟鸣,被风拂过的河面,淡然,美好。一切都无足轻重。生命的衰老又算得了什么呢。活着便人认真活过一天罢了。人类生命有限,所以才认真活着,就像不曾拥有这片自然,所以体验格外不同。可是我还是想流泪,一想到那个老人,只是不再是悲怆,而是对生命很深很深的感动。

这种感动也许是从一棵1050岁的银杏树来,也许是从村子里的人来,也许是从每一株摇曳的树和草来,每一缕金光灿灿的阳光来,车子驶过的时候,一片庞然的金色映在眼前,是一棵巨大无比的银杏树。1050岁,是我不能想象的数字,一个生命存活的数字,拥抱它的时候我的眼泪又差点夺眶而出。
我们想要生存,满足生存之后,我们还有其他的生机勃勃的欲望,我愿之把这叫做生命力。
旅行的意义不必宏大,它可以是逃离日常的透气口,是重构认知的催化剂,或是单纯享受“在别处”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