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我一个人去看了场不太敢看的展览——“将死亡带回生活”。从《论语》的“未知生,焉知死”,到许子东的避讳、马家辉的豁达,中国人对死亡的态度始终复杂难言。当我真正走进那个昏暗的展厅,面对海浪般的铁丝网、行车记录仪里无声的夜晚、呼吸机面罩规律的张合,以及一只兔子安静消解又重生的动画……我逐渐理解:死亡教育或许不是为了教会我们如何面对终结,而是让我们在凝视它的过程里,触摸到“活着”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