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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法国研究中国001 | 当文学变成武器:房思琪们如何夺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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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在法国研究中国 · 第 1 期

当文学变成武器:房思琪们如何夺回自己的声音?

这一期,我们从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出发:
当性暴力发生时,文学到底站在哪一边?
是加害者的遮羞布,还是受害者重新说话的工具?

嘉宾橙子(巴黎第七大学比较文学)把两本极具冲击力的作品放在一起读:

《同意》:13 岁少女被名作家称为“缪斯”,被写进书里、被浪漫化、被控制几十年。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在“补习”“升学”“尊师重道”的名义下,少女崩塌、沉默、自责。

两个完全不同的社会,出现同一种结构:
年长男性+文学权威+少女身体+社会沉默。

✍️ 文学如何被用来“洗白”?

加害者往往借文学包装自己的欲望:
“伟大作家都爱年轻女孩。”
“这是禁忌而高贵的爱情。”
老师不会错、成绩最重要、升学压顶……
当文学被拖进权力结构,它就不再中立。

🧠 受害者如何用写作夺回叙述?

写下经历,并不轻松—— 创伤往往不是发生在那一刻,而是一次次“迟到”地回来。

  • 《同意》:成年后的 Springora 终于用本名写下控诉,从“被写的人”变成“写的人”。
  • 《房思琪》:林奕含用碎片、第三人称把痛推远一点点,好让自己能写下去,同时反复追问:“写出来能改变什么?”

写作既是治愈,也是重新进入伤口。

🇫🇷 一条让“自我暴露”变政治的传统

法国的自传/见证文学,从杜拉斯到安妮·埃尔诺,一直在做一件事:
把个人创伤写成时代证词。

在这条脉络里,《同意》不仅控诉一个作家,
更指向:社会如何纵容知识分子伤害未成年人。
而《房思琪》努力做的,是让东亚的沉默不得不被看见。

✨ 最后

当文学曾经参与伤害我们,还能不能用文学重新长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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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期 |《当文学变成武器:少女如何在写作中夺回声音?》

主持人:
@仁仁学社会人类学(社会人类学研究者)
@田心大剧院 (文化艺术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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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Show Notes
不太喜欢一直反复强调林奕含没有使用第一人称是一种创伤逃避这一点,整个话题讨论的透露出来“第一人称在这种叙事里才更强大,因为作者承认了自己的经历”的比较倾向。但是人称的选择也并不纯粹是作者个人经历所决定的,林选择虚构、第三人称很明显也和她的文学创作观有关。完全理解林作为作者想把自身经历和虚构创作分开的理念,因为过分聚焦于作者的经历,会让文本本身失焦……
36:56 前两天我还和我朋友聊,林奕含把房思琪和洛丽塔同样设置成十三岁,是否是一种文学层面上,对亨伯特的幻想的反制与回应,对洛丽塔的另类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