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着对AI的疑问和恐惧,开始了与AI.Talk创始人赵汗青的对谈。赵汗青也是我发起的人物特写访谈系列《创造者》第6集的主角。

他可以说是中文互联网最成功和领先的AI内容创作者,有两个特点:几乎使用过世面上所有人工智能创作工具,亲历了AI技术飞速频繁迭代;在内容泛滥的社交媒体上做出大量数字人对谈爆款视频,包括流传广泛的“科比对谈奥尼尔”、“乔布斯对谈马斯克”、“奥本海默对谈芭比”……。还在2025年推出了AI歌手Yuri,发布多首AI歌曲后,吸引众多粉丝,并接品牌代言,主持行业大会,上了《Vogue》杂志。

在我跟赵汗青对谈了4个多小时之后,我发现他在各个层面颠覆了我的预设立场,甚至“平抚”了我的焦虑与恐惧:
他并不是绝对的AI技术乐观派,他坚信“AI不会杀死创造力,只会干掉平庸”,因此人的审美、判断力与想象力变得更加珍贵。
他和AI.Talk团队也不是一帮“抓住AI赛道红利大干一场”的弄潮儿,而是一帮80后,他们都干了十几年互联网大厂,人到中年都累得够呛,在歇一歇的时候无意中“玩儿”出个AI.Talk,直至今天,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是典型的AI创业,自称是“东拼西凑”,常常感到困惑。
赵汗青也跟我共享了相似的“双面”人生:他6岁学美术,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又干了18年互联网,介于艺术与技术之间,甚至一度有点卡住;我干了10年传统媒体,又做了10年互联网创业,为自己创作,还是为流量生产内容,让我也很困扰。我们在对谈过程中,交换了文科与理科、感性与理性、作者性与需求感之间的碰撞与平衡,而赵汗青似乎用AI找到了自洽。
在这个对话里,赵汗青比较清晰、明确地给出:面对人工智能,人需要转变的一个角色是什么,人不可被取代的三种能力又是什么。
同时这也是一个叫“赵汗青”的人的故事,经历过种种后,他发现“哄自己”“让自己开心”是一切行为的初心与原点,与那些实用性的建议相比,这个故事让我更受触动,也更有启发,希望它也能打动你。
时间线:
第一节:
00:00:46 做数字人对话或者AI歌手,是为了让自己爽……
00:12:19 点下“科比对谈奥尼尔”数字人对谈视频的发布键,又兴奋又恐惧
00:13:54 做AI.Talk跟创业没有半毛钱关系
00:17:24 追不追热点,一度让我焦虑
00:21:41 AI数字人技术在过去2年的变化有:
00:30:01 人不可取代的角色就像“窦文涛”
00:31:58 数字人有肖像权和版权问题吗?
00:38:56 AI歌手Yuri是开了13000张图,碰上的
00:45:30 团队很小,就5个人,干了50个人的活儿
00:53:11 用AI创作,做“节点”“起点”和“支点”的区别
00:55:14 AI歌手Yuri的“支点”是不回避身份危机,不模仿人类
01:03:05 AI歌手Yuri会有“故事情节”吗?
01:06:50 “我抵制专业”
01:14:45 于困困是AI悲观者,汗青是AI乐观者,俩人小小辩论了一下
01:16:34 AI可以把风格变成超市,但无法建立内容宇宙
01:20:10 用AI创作,创作者的身份需要变成“内容策展人”
01:21:33 汗青会对着Yuri傻笑,既不是父女之情也不是男女之情……
第二节:
01:25:18 6岁开始学美术,12岁发现自己“很平庸”当不了艺术家
01:29:24 清华美院不是技能培训,而是审美培养
01:30:40 2007年加入互联网大厂,走了18年“互联网弯路”
01:35:38 AI创作者需要的一些技能,跟互联网产品经理的能力有点像
01:39:27 为自己创作内容,还是为流量生产内容,这是个问题
01:42:08 AI改变了内容生产,加剧了内容过载,我们都需要一个分发革命
01:45:11 AI创作者,必须具备的三个能力
01:48:58 朴素、古老的创作观
谈话中赵汗青提及的AI创作工具:









导演:于困困 | 制作:方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