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2 《杀马特我爱你》:流水线的围城里,只有头发是我的领地都是朋友聊天会

Vol.22 《杀马特我爱你》:流水线的围城里,只有头发是我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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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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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凡

艺术家,纪录片导演,代表作《杀马特我爱你》《淹没》

乌鸦

《杀马特我爱你》纪录片助理

路雅

德国马普所社会人类学博士候选人

赵阳

华中科技大学社会学院讲师、中山大学社会学博士

好想我的头发
像孔雀一样
带我
飞翔
飞过工厂的高墙
入梦
是我唯一
的思想

——《杀马特我爱你》片尾曲

在《杀马特我爱你》里,导演李一凡老师花了数年时间,从深圳到贵州、云南,一共采访了七十八位杀马特青年,收集了九百多条杀马特自己拍的工厂和宿舍视频——把镜头和叙述权尽量交还给这些年轻打工者。

五颜六色的头发下面,是被早早推上流水线的一代人:父母外出打工、自己早早辍学,十几岁就远离乡村来到“超级工厂”,在不停运转的生产线之间挤出一点属于自己的颜色和造型。

“杀马特没有话语权,纪录片想做的,是把话语权还给他们。”李一凡老师这样概括这部片子的初衷——头发的“自主权”和“审美自治”,只是暂时从流水线和规训中夺回的一点点空间,像烟花一样短暂,却让我们得以看见他们对美、对自由、对尊严的渴望。

在纪录片中,一位杀马特说:“不当杀马特,你就没有历史了,只是流水线的人生是没有价值的。”杀马特家族、炸街、溜冰、纹身……这些看上去“中二”的亚文化动作,背后连着的是城乡关系、农民工权益、城市白领同样熟悉的压抑——是这一代青年在贫乏现实里,用身体和造型量出的社会张力。

本期我们很开心地邀请到纪录片《杀马特我爱你》的导演李一凡老师、纪录片助理乌鸦,以及路雅和赵阳,一起聊聊这部片子和片中的那一代人,欢迎大家报名参加,加入这场关于“杀马特”和我们的对话。

02:40 第一次接触“杀马特”,在东莞石排的金丰溜冰场

05:07 “自黑不是杀马特”,热爱造就杀马特

10:04 非主流也不是杀马特:从社会群体到文化现象

15:49 “好想我的头发像孔雀一样”:发型中的社群防御与文化共识

21:06 走出乡村的“00后”,也离开了审美统一的杀马特家族

28:15 新一代青年的“杀马特”文化还会出现吗?

38:54农村人口流失与家庭结构消散,带来了新的孤独与新的连结

47:58 90后渴求多巴胺,00后寻找内啡肽

50:36 《杀马特我爱你》:不做分析,但求理解

57:02写完片尾曲,导演把杀马特的故事想清楚了

1:04:51年轻的知识分子们,去做实证研究吧!

配乐:

我爱杀马特-文米米

剪辑: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