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亡的思考 很多时候是缺失的
本期探讨不同阶层的人物(权力人物 作家 )在面对生命终结,对“掌控感”的心理执着。还包括部分小创业者们对于控制感的思考。
斯大林与希特勒等政治巨头倾向于将意志无限延伸,试图通过建立封闭系统或采取毁灭性行为来对抗对失控和死亡的恐惧。相比之下,以卡夫卡为代表的“小人物”则表现出向内的自我坍缩。
还有分析了长期高压环境如何重塑大脑结构,当代创业者或老板产生控制欲与缺乏信任感的生理及心理根源。
通过俯瞰,在日常生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心理平衡与掌控空间。
本期借鉴以下两人对谈,关于“创伤的观点”。
Andrew Huberman(斯坦福大学神经科学教授)
Paul Conti(精神科医生,长期研究创伤、心理治疗与人格发展)
本期内容时间表
00:01 “面对死亡是否坦然”也许是被过度浪漫化的流行叙事。斯大林与卡夫卡看似极端不同,但在死亡前都在试图以“精神方式”延续自我。生活中,老板们的控制感来自哪里。
02:19 以斯大林、希特勒为例,他们的精神延续的方式是多么的全能自恋。
07:09 “小人物”卡夫卡的厌世是一直延续在生命中的,自我最后的坍缩和最后的掌控。
11:27 假如共情一下大人物,其实也充满了恐惧和嫉妒。一斯大林和托洛斯基为例。
15:11 举个例子,来体会下,为什么大人物内心会如此恐惧周围在一起打拼起来的兄弟。
17:16 共情大人物,仅仅从心理学的视角来看斯大林是不够的,赫拉利《智人之上》,科特金对斯大林的解读,都可说明系统对一个人的塑造的影响。
19:29 精神医学角度谈“创伤”。 看创业老板们的状态,结合精神医学观点:长期高压和创伤,会让人用“威胁预测”来组织整个生活。这是一种创伤,加剧控制感,让人的能力天花板变低,认知茧房更坚固。
27:26 小人物可能在晚年才知道和明白活着的意义。卡夫卡内心的怀疑和失望一定延续了很久,特别是在生命最后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