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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人说这都是中产阶级的孩子，意思是她们搞五月风暴，搞伍德斯托克，搞花童都是撒娇。我觉得吧阶级出身没得选，但可以在一个出身里做到最好，乃至于跳出阶级的定义。用马克·费舍尔的话说那就是“拒绝自己的阶级命运并‘向下’或向外认同”。（参见《迷幻共产主义导论》）
关于发生，也就是 happenings，我理解的就是一，它不是偶然随机偶发，它遵循事先做好的计划。二它容错率极高，乃至于怎样都不会错。三它的起源还有很多前卫艺术的起源都和音乐有关。四它的起源是往仪式和前现代去的（卡普罗认为杰克逊·波洛克就是搞仪式，这是他搞发生的起点）。五，它接近艺术，重合了艺术，但不一定是艺术，当时的反战、平权运动也用到了发生。六，它现在还在年轻的泛艺术群体中继续发生，它更多地处在当代艺术的边缘或者外部，是现代性难以编码和交换的东西。
Allan Kaprow - How To Make A Happening (Primary Information; 2008)
2026年1月录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