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戏后——《红房子》ToiToiToi

散戏后——《红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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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郭际鸽和丰丰十二月底在柏林的看戏之旅竟然真的线下面基了可爱的听众朋友们:一在和ayaka。

这期作为2026年的第一次更新我们先放出12月20日观看的《红房子》(Das Rote Haus)和12月21日观看的《方托马斯》(Fantômas)。由于真的是看完戏趁着新鲜劲儿边吃饭边聊边录的,加上大家七嘴八舌,有些部分收声效果不好,请各位听众调大音量。不过,现场感百分百,如果有资金支持,我们一定试试进军ASMR吃播界:)。

希望大家通过我们的吃播也能燃起对这些演出的兴趣。此外,我们还有一次散戏后活动在1月10日16:00柏林绍宾那剧院(Schaubühne Belrin), 将要观看的是奥斯特玛雅(Thomas Ostermeier)导演的契诃夫《海鸥》(Die Möwe)

演出信息和购票链接如下:

www.schaubuehne.de

继续求偶遇!我们下期见

Das Rote Haus

Von Till Briegleb und Ersan Mondtag basierend auf Gesprächen mit Saliha Bilal, Aslı Öngören, Mefharet Sayınbatur, Arda und Meriç Temuçin, Nica Sultana Vasiliou, Şafak Yüreklik
und unter Verwendung von Motiven aus Emine Sevgi Özdamars Romanen Die Brücke vom Goldenen Horn und Seltsame Sterne starren zur Erde

Regie: Ersan Mondtag

《红房子》

作者:Till Briegleb 与 Ersan Mondtag
基于与以下人士的访谈创作:
Saliha Bilal、Aslı Öngören、Mefharet Sayınbatur、Arda 和 Meriç Temuçin、Nica Sultana Vasiliou、Şafak Yüreklik
并借用了 Emine Sevgi Özdamar 的小说 《从金角湾来的桥》 与 《奇异的星辰凝望着大地》 中的主题与动机。

导演:Ersan Mondtag

“柏林的街道和人们对我来说就像一部电影,
但我并不在这部电影里演出。
我看见人们,但他们看不见我们。
我们就像那些飞往某处的鸟,
偶尔落到地面休息一下,然后继续飞走。”

——埃米内·塞夫吉·厄兹达马尔,《来自金角湾的桥》

一座拥有无数故事的房子,一个不断变迁的地方:斯特雷泽曼大街30号有着跌宕的过去。这里曾经是“普拉曼学院”,年轻的奥托·冯·俾斯麦曾在此接受普鲁士式的严格训练。几十年后,这栋建筑又成为德律风根公司女子宿舍,接纳了许多在上世纪六十到七十年代从土耳其来到柏林、想要开始新生活的女性。埃米内·塞夫吉·厄兹达马尔也是其中之一。她对那些岁月的记忆后来被写入两本书中,化为关于渴望与自由的文学见证。

在这个“宿舍”(Wonaym)的共享厨房与狭窄长廊之间,女性们建立起关系,形成了日常的仪式;她们一起探索城市、看戏、看电影、跳舞——在追寻归属感,也追寻实现大大小小梦想的可能。

在这部作品中,Ersan Mondtag追溯这些叙事,将这栋建筑的历史与当下的问题连结在一起:今天的故事由谁来记忆?又有哪些故事无人提及?在一个交织着过去、现在与反乌托邦未来的舞台上,年长的表演者与他们年轻时的分身彼此相遇。

与 Sema Moritz 领导的 Seyyare – 安纳托利亚女子合唱团合作,作品呈现出一个既忧郁、乌托邦式,又带着痛感的夜晚——既回望当年宿舍的生活,也反思今日德国对尊重与认可的想象。

地点:柏林高尔基剧院(Maxim Gorki Theater)

观剧时间:2025年12月20日

剧目信息和购票链接:

www.gorki.de

延伸阅读《施特雷泽曼街 30 号》(Die Stresemannstraße 30)作者:Canset Icpanar"......第二次世界大战同样留下了痕迹——直到今天,楼上仍能看到弹孔。轰炸使建筑严重受损,以至于当局认为重建毫无意义,并批准了拆除。那些著名的“瓦砾女性”(Trümmerfrauen)原本应把砖石用于其他房屋的重建;然而当时的业主——一家房地产贸易公司——对拆除决定提出异议,并最终迫使建筑得以重建。在这栋勉强修复的房子里,最早的一批租户之一是德律风根(Telefunken)股份公司。1965年,它租下三层(德式楼层:第三层/四层概念可能与中文不同,此处按原文直译为“第三层”),在这座战火斑驳的建筑中设立了柏林最早的、面向外国女客工的居住宿舍之一。一年后,为满足来自南方国家不断增长的劳动力需求,前两层也被改造成宿舍居住区。自1967年起,总计193名女性住在这片旧教育机构遗址、旧城墙旁的地块上;她们大多从土耳其来到德国。她们住在多人间里,共用厨房与浴室,并一点点适应异乡生活。她们原本是裁缝或理发师,如今却站在柏林电子工业的流水线上。然而,在她们之中,大多数人在德国的岁月里始终是工人,把赚到的钱寄回故乡,期待有朝一日回去;也有人开始在柏林扎根,读书、开店或结婚。尽管人生路径不同,把她们联系在一起的却是一种乡愁——一种感觉。两百年前,普拉曼学校那位脾气不佳的学生从窗边越过城墙望出去时,也曾感到同样的乡愁。后来成为亲王与帝国宰相的俾斯麦在回忆录中写道:“普拉曼学校的位置,使人从一侧能望向开阔的田野。那时克尼格雷茨街西南尽头便是城市的边界。我从窗里看见一队牛拉着犁在田垄间前行时,总会因对克尼霍夫(Kniephof)的思念而哭泣......"


想看这个演出的视频预告片的听友可以移步我们同名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