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可能只剩下语言。
时髦左派如格罗伊斯会为美术馆辩护,因为美术馆仍是主要的艺术展示场所。但是如果不谈市场,如果为了所有人的创造性的活着,美术馆又是什么?它有没有把自己采集的东西返还到人间?换句话说那个从万物中提炼出来语言的过程,是不是可持续的?
当然我不是每天都进行这么严肃的“思考”。严肃得像一枚格罗伊斯。
我只是从朋友手中接过一盘磁带,感慨它的精美和无痛。我有一个荷兰的概念艺术家朋友很不喜欢今天的电子原音和自由爵士,他批判它们只剩下形式或者说语言。我承认我也一起批判了,但我也仍在听那样的音乐,并且透过音乐听见那些人而高兴。
(提到的洗衣机网站现在在这里:planktone.be)
(节拍器在这里:planktone.be)
Olga Kokcharova, Laurent Güdel - Solo MutePan (Activerat; 2024)
3A, Laurent Güdel - P/S/M
2B, Mara Krastina - Alicu Enbe
2025年12月录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