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读。这是华裔作家李翊云为纪念她去世的次子而作的。而六年前,在相隔不远的位置,她以同样残酷的方式,失去了自己的长子。李翊云出生在那个年代并不十分罕见的畸形的家庭里。暴躁残酷的母亲,软弱缺位的父亲。李翊云一生都在逃离,逃离控制,逃离痛苦,甚至逃离母语。而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竭尽所能地使自己不像母亲。她冷静理性。她对孩子的自由意志完全尊重。但她的孩子还是走了。我无权评论。我只能希望,我的孩子对痛苦的感知愚钝、笨拙。因为,说到底,我们真的懂得应该怎样为人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