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向上攀登”,其实可能只是“许可入场”;你以为你在“经营人脉”,其实可能只是“随时可以丢弃的耗材”。《金瓶梅》里的宋惠莲,用她短暂而剧烈的一生,演绎了这套残酷逻辑。
她聪明伶俐,以为抓住了跨越阶层的密码,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现,桌上没有她的座位,她只是席间一道可以被随时撤下的“菜”。宋惠莲的遭遇是一面镜子,照见当下:在职场、社交与各种隐形规则中,那些关于“公平”的幻想、那些用尽心力却最终崩盘的“投资”、那种发现游戏规则从未为你书写时的错愕与冰凉……
宋惠莲的悲剧,并不在于她“不守妇道”,而在于她试图在一个不讲规则——或说规则只为上层服务的游戏中,用自己认定的“义气”去博弈。她输掉的不是名节,而是对人性的最后期待。她的自尽,是一个小人物在系统性的冷漠与虚伪面前,所能做的最后、也是最洁净的自我处置。
本期节目您将听到👇
00:20:潘金莲的第二个“镜像”|宋惠莲
03:57:心腹来旺,比惠莲更早的“上桌”幻觉
07:18:宋惠莲的人命原则:生死交关之事,一定要有个了断|蒋聪之死
09:47:性明敏、善机变,宋惠莲为何让西门庆宠爱?
15:02:自封“半妾”,宋惠莲的野心
20:57:美人烧猪头的背面:不要忘了自己是谁
30:17:元宵彩灯偏照惠莲
34:57:潘金莲的反击:借刀杀人
39:33:当权利露出本来面目,心腹、宠爱便不过是一场空。
45:22:晚明的纵欲思潮与社会风气
51:41:“对于底层来说,道德是比财富更容易得到的东西吗?”

2.道德是权力的一种服从性测试。宋惠莲她所面临的道德环境,要求她作为仆人要忠诚、安分;作为情妇要献媚争宠,但不可威胁正式妻妾的地位;作为妻子要贞洁。西门庆对她的宠爱,从未超越对她服从性的测试(当然,西门庆对所有女人的宠爱都是如此)。当她表现出独立性时,宠爱便立刻收回。
3.“对于底层来说,道德是比财富更容易得到的东西吗?”我们是否更应该思考,当社会在推崇或批判某种“道德”时,它在维护谁的利益?它在要求谁服从?它是否在将结构性压迫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