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我们没有复盘履历,也没有试图总结什么“正确路径”,正远的经历听起来很跨界:生物本科,计算生物,UIUC,然后到德国读生物信息博士,AI、结构生物、医学基因组都在他的工作半径里,但他反复提到的一句话却很朴素——对某个东西感兴趣,并不代表你适合拿它当科研来做。很多转向在当时看起来并不安全,有些甚至带着逃离和慢性压力的成分,但正是那些不那么理性的选择,让他第一次真正看到了一个更大的世界。最早做计算并不是因为规划清晰,而是“什么东西酷就先做什么”,在不断尝试中慢慢意识到,简单模型有时反而更诚实。
我们也聊到了弃学重来时的犹豫与害怕,会不会担心导师一句话就毁掉自己,会不会永远追不上那些科班出身的人;聊到在德国做博士和在美国读书的差别,城市生活的“窄”,古典乐、复合调味,以及德国人爱吃的陕西油泼面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文化错位;也聊到和25岁自己的和解,意识到人生本来就有不同的阶段和周期,国民小吃涨了八倍价格,我们也得承认自己在长大。后半段还轻轻触碰了科研与企业的关系、欧洲药企的状态,以及被信息、噪音和被制造出来的焦虑包围时,如何鼓起一点点勇气继续往前走。
这期真正想保留下来的,不是某个成功经验,而是一种判断方式:允许停顿,允许思考,不急着填满沉默,把跨界当成探索而不是标签,把读博看成一种阶段性的表达,而不是必须走到底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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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大学的培养模式,对某个东西感兴趣,并不代表你适合做这方面的科研
8:40 什么契机开始做计算方面的科研的 “什么东西酷做什么”
14:00 “弃学”重来的原因和勇气 ,“慢性压力”与“逃离”,直至“看到一个更大的世界”
25:26中途离开,会害怕导师毁掉自己吗?
29:35 德国生活和美国生活的差别,城市里的“窄”生活,古典乐与复合调味,德国人的陕西油泼面
42:07 和25岁自己的和解,生命有不同的阶段和周期,国民小吃都涨了8倍价格了,我们也得长大
50:00 可大可小的欧洲药企状态
56:45 试着聊聊自己的课题可以怎么融入企业中吧
1:08:40 被创造的焦虑,噪音,有信息的压力,要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