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赟赟
长沙的冬天在1月份正式来临。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刺骨的寒意钻进血液,总让人想起那些关于凛冬的残酷描写。
科学告诉我们,寒冷会让神经末梢的“痛觉阈值”降低。所以冬天的疼是钻心的,是杰克·伦敦笔下那种血液结冰的绝望,也是《海边的曼彻斯特》里那种无法愈合的压抑。
但重读李娟的《冬牧场》,我却在零下四十度的荒原里读出了另一种意味。
当寒冷把人逼到了生存极限,把我们从广阔世界逼回狭小的“地窝子”,人与人的距离反而消失了。寒冷虽然是一种痛觉,却也是确认温暖存在的背景板。正是这种痛觉,激发出那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在春天到来之前,让我们在寒冷中靠得更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