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真奥和惠美的委托,千穗的爸爸——佐佐木千一警监,把近江彻的襟章送去化验,得到的结果确认,襟章上面确实有当年中岛夫人留下的DNA痕迹。但正如佐佐木警监所言,要将真凶绳之于法,并非易事……
二十二、跨越多年的DNA痕迹
当晚。
千穗家的玄关处,里穗夫人接过惠美带来的手作草莓蛋糕,目光在真奥和惠美之间微妙地停留了几秒。
“阿拉丝.拉姆斯都长这么高啦,”她蹲下身轻抚小女孩的头发,却对着真奥说,“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在老家,千穗和真奥君还……”
“妈!”千穗从厨房探出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晃,“火锅汤底要烧干啦!”
客厅里,阿拉丝.拉姆斯好奇地戳着千穗父亲——佐佐木千一的警衔肩章。已经升任警监的千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掏出一枚警察徽章贴纸,细心地贴在小女孩胸前:“比你爸爸的麦丹劳LOGO威风吧?”
真奥干笑着接过千穗递来的啤酒,罐身的冷凝水珠滑落到他无名指上——那里有当日临时结婚登记时,惠美生气捏出来的指甲印。
“我不客气啦!”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餐桌上的表情。里穗夫人将最好的和牛夹到真奥碗里:“真奥君最近瘦了呢,单身男人果然……”
“游佐小姐,”千穗突然打断了妈妈的话,同时把一碟腌萝卜推到惠美面前,“我们学校田径部的远藤学长,上周在食堂当众给我送了手作便当。”
惠美夹腌萝卜的筷子顿了一下:“……是吗?”
“化学系的助教田村老师,每天都‘偶然’出现在我去上课的走廊。”千穗喝了一大口果汁,“烦死了。”
真奥的恶魔角在发梢若隐若现——他闻到了千穗话语中微妙的逞强。阿拉丝.拉姆斯突然举起可乐杯:“小千姐姐!我们班的小山君也说喜欢你!他经常偷看你接我放学!”
火锅汤底“咕嘟”冒出一个巨大的泡泡。
晚餐后,千一警监将众人引向书房。他从保险柜取出一份标着“机密”的文件夹,鉴证课的红章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检测结果出来了,”他戴上老花镜,“在徽章的宝石结合处提取到微量的血迹样本,与你们提供的中岛家茶杯上的唾液DNA匹配度,达到99.8%。”
投影仪亮起,显示出电子显微镜下的细胞对比图。惠美的质点碎片突然发烫——那些扭曲的血红细胞图案,竟与中岛晴灵体溃散时的光点如出一辙。
“可以逮捕近江彻了吧?”真奥的指甲不知不觉变尖,在真皮沙发上留下划痕。
千一警监摇了摇头:“案件已过了20年追诉期。而且……”他调出法律条文,“单凭四十年前的微量DNA,法庭会质疑检材污染可能性。搞不好,对方还会反咬你们教唆孩子盗窃。”
书房陷入沉寂。窗外的虫鸣突然变得刺耳,阿拉丝.拉姆斯不安地玩着千穗送的警察玩偶。
“难道就这样算了?”惠美突然站起,圣剑勇者 的威压让书房所有金属物品微微震颤。
千一警监的警察徽章也跟着晃动。他慢慢摘下来放在桌上:“三十年前,我还在巡查课时,曾见过这个鹰纹,”手指点着投影上的徽章特写,“当时青苗小学火灾案,所有证物在三个月后……神秘消失了。”
千穗突然倒吸一口气。她想起父亲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面全是未破悬案的档案。
“除非……”老警察的目光突然锐利,“能找到当年被藏起来的凶器,或者……”他看向真奥和惠美,“让凶手自己亲自承认犯罪。”
阿拉丝.拉姆斯的玩偶突然掉地,中岛晴的灵体在玩偶眼中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