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7-家庭舞台剧——勇者逗恶龙-第三幕勇者、女巫、小精灵一行人,来到森林山洞前,挑战恶龙。无奈恶龙太强,把勇者和女巫按着摩擦。小精灵向恶龙提出,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决战,赢了的人就能夺回山洞…… 二十七、家庭舞台剧——勇者逗恶龙-第三幕 第三幕: (三人“浩浩荡荡”——勇者雄赳赳气昂昂,女巫垂头丧气,小精灵蹦蹦跳跳——来到森林山洞前。恶龙芦屋四郎登场!巨大的、用硬纸板和颜料精心制作的龙头和身躯,拖着一条长长的纸皮尾巴,里面似乎还塞了填充物,显得很沉重,鼻孔处用电子烟制造出两股浓烟,呛得他自己咳了两声。芦屋努力昂首挺胸,想做出凶狠状,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好麻烦”的居家感。) 恶龙(芦屋,努力装出低沉咆哮,但听起来像感冒了):吼——!(清了清嗓子,调整音量)注意了!渺小的虫子们!这里是伟大的魔王军先锋,恶龙芦屋大人的神圣领地!不想变成今晚的烤肉串,就速速离开!否则……(看了看自己巨大的爪子,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爪比较省力)否则把你们统统做成明天的便当!(小声嘀咕) 不过处理起来好麻烦,还得刷锅、切块、腌制…… 勇者(真奥,为了五百金币强行鼓起勇气,举起那把卷刃的剑,指着恶龙,声音有点发颤但尽量喊得大声):恶……恶龙!识相的就快滚!这片森林和山洞,是属于这位可爱的小精灵的!不是你能霸占的!看我的正义之剑!(大喊着给自己壮胆,闭着眼冲上去,用剑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龙肚子上的硬纸板) 恶龙(芦屋,低头看看戳在自己纸片“鳞片”上的剑尖,毫无感觉,甚至有点痒):……(沉默两秒)喂,勇者,你是来搞笑的吗?走开!(巨大的爪子像赶苍蝇一样随意一挥,带起的风把真奥连人带剑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连忙跑到勇者真奥身边):勇者叔叔,你受伤了耶!别害怕,我有治疗魔法——乌啦啦,乌啦啦,痛痛飞走啦~~~~ 女巫(铃乃,一直躲在真奥身后的一棵道具树后,此刻探出头,挥舞着魔杖,念念有词):看我的!善良之光束缚咒!让爱与和平感化你!(一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光线飞出,碰到龙爪上的纸板,“噗”地一声,像肥皂泡一样消失了)哎呀!今天魔力波动有点大……再来!烈焰焚……小火苗术!(指尖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一点比打火机还小的火星,在风中摇曳了两下,顽强地……熄灭了) 恶龙(芦屋,看着女巫的“表演”,忍不住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干冰烟雾喷了女巫一脸):喂,那边的女巫,你的魔法……是今天没吃早饭饿晕了吗?省点力气吧,我看着都累。(转头又指着灰头土脸爬起来的真奥)还有你,勇者,(指着真奥那把剑)你的剑该好好磨磨了,看看这锈迹!都蹭到我精心保养的‘鳞片’上了,很难清理的!(嫌弃地用爪子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被戳的地方,仿佛那里真的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真奥和铃乃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信心遭受严重打击。)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毫无畏惧,勇敢地迈着小短腿走到巨大的恶龙面前,仰着小脸,大声宣布): 大恶龙!阿拉丝要和你决战! 恶龙(芦屋,低下头,巨大的龙头几乎要碰到阿拉丝·拉姆斯的头顶,看着还没自己一个爪子高的小豆丁,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噢?小不点,你想怎么决战?用你的小拳头捶我膝盖吗?(晃了晃巨大的爪子)我可不想欺负小孩,打打杀杀多累啊……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挺起小胸脯,声音清脆响亮):不打架!我们用‘石头剪刀布’!三盘两胜!你赢了,森林归你!阿拉丝赢了,你就离开!不准耍赖! 恶龙(芦屋,一愣,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有点小窃喜):猜拳?!(低头看看自己巨大的、只有三根粗壮的纸板制龙爪)好啊!这个主意妙!省时省力!环保无污染!来吧!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6-家庭舞台剧——勇者逗恶龙-第二幕【简介】舞台剧第二幕:女巫为了坑骗介绍费,于是把小精灵带到一位穷酸勇者家里,让勇者帮小精灵去挑战恶龙。为了亮闪闪的五百个金币,勇者一口答应了。女巫揣着介绍费想开溜,却不料被小精灵一把抓住,要求一起去挑战恶龙…… 二十六、 家庭舞台剧——勇者逗恶龙-第二幕 第二幕: (女巫几乎是把小精灵“拖”着来到舞台另一侧的小木屋前。贫穷的勇者真奥贞夫穿着打补丁的“勇者服”,拿着一把锈迹斑斑、刃口都卷了的“宝剑”,正唉声叹气地用一块破布使劲擦着,仿佛想擦出金子来。) 勇者(真奥,对着“宝剑”碎碎念):唉……这破剑,擦得再亮也砍不动史莱姆……这月的房租又快到期了……房东太太的眼神比魔王的凝视还可怕……好想找份稳定的兼职,要不当个水管工?说不定还能顺手救个公主……(陷入妄想) 女巫(铃乃,瞬间切换成热情洋溢的推销员模式,声音拔高八度):哟!这不是名震艾玛拉尔、恶龙听了闻风丧胆、少女听了心花怒放的勇者大人吗?(夸张地把阿拉丝.拉姆斯往前一推,差点把小家伙推个趔趄)看看!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天大的好生意!这位萌萌的小精灵,她的家乡被一条不长眼的恶龙霸占了!那恶龙,啧啧,据说也就比您的剑高那么一点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高度)只要您能帮她赶走恶龙,夺回山洞,就能得到……(神秘兮兮地伸出五根手指,在真奥眼前晃)整整五百个!金光闪闪!能砸死人的!金币!作为丰厚的报酬哦!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被推得站稳后,用力点头,大眼睛充满期待): 嗯!五百个!亮晶晶的!阿拉丝保证!山洞里有好多好多! 勇者(真奥,听到“五百”和“金币”两个词,眼睛瞬间放射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金币符号在瞳孔里旋转):五……五百?!(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但随即被现实拉回,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还没自己腿高、一脸天真的阿拉丝·拉姆斯,又看看一脸“真诚”的铃乃)真的假的?就这小豆丁……能拿出五百金币?等等!(指着森林方向,音量降低)那可是恶龙!魔王军先锋!很危险的!搞不好小命不保!这风险……得加钱……呃,我是说,得好好评估评估!至少得预付定金! 女巫(铃乃,拍着胸脯保证,震得袍子上的星星月亮乱晃):千真万确!精灵族的宝藏您知道吗?随便扣块石头下来都够您吃三年!至于风险嘛……(凑近真奥,压低声音,像分享惊天秘密)您看这小鬼,刚才吃了我特制的‘安神套餐’还活蹦乱跳,这体质,千年难遇!绝对是当肉盾……啊不,是当强力辅助的好苗子!勇者大人您英明神武,气宇轩昂,对付一条营养不良的小爬虫还不是手到擒来?事成之后,您拿四百九!我只收一点点辛苦的跑腿介绍费就好!(搓着手指) 勇者(真奥,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表情变幻莫测,贫穷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烧):五百金币……房租……水电费……下个月的饭钱……说不定还能换把新剑……(猛地一握拳,贫穷的火焰战胜了理智)干了!为了金币……啊不!为了正义!我勇者真奥贞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豪气干云地挥舞锈剑,转头肉痛地对铃乃)喏!先给你十个金币定金!这可是我最后的积蓄了!(从裤兜深处掏啊掏,掏出十个家里的阿拉丝·拉姆斯的玩具金币,极其不舍地递过去) 女巫(铃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过金币,闪电般塞进怀里最深处,笑容灿烂得能晃瞎人眼):爽快!勇者大人果然豪气!祝您旗开得胜,马到成功!那我就不打扰您准备屠龙大业……(转身,脚底抹油就想溜)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反应超快,一把死死拽住铃乃宽大的巫师袍后摆,像个小秤砣):阿姨!等等!你也要一起去!帮勇者打恶龙! 女巫(铃乃,瞬间被定住,石化当场): 什……什么?!我……我只是个柔弱善良的、连蚂蚁都舍不得踩、只会半吊子魔法的女巫啊!打打杀杀多不淑女!(使劲往前挣,但阿拉丝·拉姆斯的小手像铁钳一样,巫师袍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放开我!阿姨……啊呸!姐姐家里还有一锅价值连城的青春养颜药在火上熬着呢!要糊了!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眼神无比坚定,小脸绷紧):一!起!去!不然阿拉丝现在就告诉勇者叔叔,阿姨你的‘活力苹果’和‘勇气果汁’一点效果都没有! 女巫(铃乃,冷汗“唰”地下来了,看着真奥投来的越来越怀疑的目光,听着自己怀里金币的“罪证”,咬牙切齿,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好!一!起!去!(内心疯狂哀嚎:啊!这小鬼绝对是披着精灵皮的恶魔幼崽!)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5-家庭舞台剧——勇者逗恶龙-第一幕若叶小学秋日祭的文艺表演,开始了!阿拉丝.拉姆斯一家的舞台剧——“勇者逗恶龙”,拉开了帷幕。而台下的犬冢校长和近江彻,则坐立不安…… 二十五、 家庭舞台剧——勇者逗恶龙-第一幕 若叶小学礼堂的灯光渐暗,舞台两侧的LED屏亮起《勇者逗恶龙》的像素风开场动画。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声,唯有VIP区的犬冢敏夫和近江彻如坐针毡。 校长的金丝眼镜蒙上冷汗,他不断调整领带结——那里藏着微型录音笔,是今早偷偷别上的。近江彻的鹰纹袖扣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右手紧握的手机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指令:【如遇异常,引爆B计划】。 “接下来,有请一年级A班阿拉丝·拉姆斯同学和她的家人——”主持人的声音突然俏皮起来,“表演特别版舞台剧——《勇者逗恶龙》!” 近江彻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个一年级女生能够出场表演,说明光头男他们的行动彻底失败了。但近江彻依然故作镇定,他已经做好了矢口抵赖的准备,必要时,坐在他身边的犬冢敏夫,也可以成为牺牲品。 第一幕: (舞台:背景是色彩鲜艳的森林布景,一侧有象征山洞的、画着藤蔓和宝石图案的纸板门。旁白佐佐木千穗站在幕布之后的麦克风前。聚光灯打下。) 旁白(佐佐木千穗,充满感情,语速略快): 在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艾玛拉尔森林深处,居住着与世无争、热爱和平的精灵一族!他们世代守护着一个埋藏着珍贵宝藏的秘密山洞,过着宁静快乐的生活!然而!和平的时光总是短暂得如同午休结束的铃声……(语气转为低沉紧张,背景灯光变暗)可怕的魔王军降临了!他们派出了传说中一顿能吃十头牛、打喷嚏能喷火、尾巴一扫能扫倒一排树的——凶恶 巨龙!他霸占了精灵们的家园!可怜的精灵们,只能含着泪花,离开了心爱的森林,开始了风餐露宿、借住松鼠家的悲惨生活……(语气陡然拔高,充满希望,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入口)但是!希望的火种从未熄灭!看!我们最最勇敢的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她,擦干眼泪,握紧小拳头,踏上了夺回家园的冒险之路! (轻快活泼的音乐响起。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蹦蹦跳跳地上场,穿着嫩绿色的精灵小裙子,头上戴着树叶发箍,小脸上写满“我很认真”的决心,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她做了一个可爱的亮相动作——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个圈,双手张开。) (台下观众席,几位妈妈观众瞬间被萌化) 妈妈A:啊啦!太可爱了!那个小裙子!那个发箍!简直像森林里走出来的小仙子! 妈妈B:天呐!那个转圈圈!我的心都要融化了!真想抱抱她! 妈妈C:阿拉丝酱真是又勇敢又可爱!我家孩子要是有她一半活泼就好了! 妈妈D:是啊是啊,这小脸蛋,怎么看怎么招人疼!精灵就该是这样的!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奶声奶气,但气势十足地对着森林方向挥舞小拳头):恶龙!大坏蛋!阿拉丝一定要把你赶走!把森林还给精灵族!嗯……(突然停下,歪着头,小脸皱成一团,认真思考)可是……怎么赶走呢?恶龙那么大,阿拉丝这么小……(她比划了一下自己和想象中的恶龙的身高差,沮丧地垂下小脑袋,但很快又抬起,眼睛一亮,发现了什么)啊!有人! (女巫镰月铃乃迈着自以为优雅的步伐上场,手里拿着一个鲜艳欲滴、红得有点诡异的苹果和一个冒着可疑紫色气泡的玻璃瓶。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点缀着星星月亮的巫师袍,努力挤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但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女巫(铃乃,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甜):哦呀哦呀~(像发现稀世珍宝一样靠近阿拉丝·拉姆斯)多么可爱的小家伙!像清晨沾着露珠的小蘑菇!(蹲下来,视线与阿拉丝·拉姆斯平齐)迷路了吗?看你愁眉苦脸的。来,告诉善良的姐姐……(特别加重“姐姐”二字)是善良又美丽的姐姐哦!发生什么伤心事了?是不是糖果罐子空了呀?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被“糖果罐子”吸引了零点一秒,随即指着森林方向,气鼓鼓地):才不是糖果!是恶龙!超级大坏龙!霸占了阿拉丝和大家的家!山洞!还有宝藏!阿拉丝要赶走它! 女巫(铃乃,眼睛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精光,故作震惊和同情): 天哪!恶龙?!(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恶了!怎么能欺负我们这么可爱的小精灵呢!(立刻换上“贴心大姐姐”模式,递出苹果和瓶子)来,可怜的小宝贝,肯定吓坏了吧?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姐姐看你都瘦了!(心疼状)这是姐姐特制的‘活力满满’苹果和‘勇气爆棚’果汁!吃了它们,保管你小脸红扑扑,力气大得能搬山!脑袋瓜也灵光,马上就能想到赶走恶龙的好办法!快吃吧!(充满期待地看着阿拉丝·拉姆斯)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看着红彤彤的苹果和冒着泡泡的果汁,毫无戒心。她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阿姨!”,然后在铃乃瞬间扭曲的笑容中,毫不犹豫地接过苹果,“咔嚓”一声脆响,咬下老大一口,腮帮子立刻鼓起来。接着又“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紫色果汁,气泡在她嘴边调皮地炸开。女巫屏住呼吸,紧盯着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几秒后……) 小精灵(阿拉丝·拉姆斯,费力地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满足地舔舔嘴唇,打了个小小的嗝,紫色的气泡从嘴里冒出来):嗯!苹果甜甜的!果汁……(咂咂嘴)有点酸酸的,像汽水!谢谢……(看着脸色铁青的铃乃,再次真诚地)阿姨!你真好! 女巫(铃乃,笑容彻底僵在脸上,额头爆出明显的“井”字青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姐、姐!(内心疯狂咆哮)阿!姨!又叫我阿姨!还有!我的特制昏睡苹果和强力安眠药水……对这个小鬼完全无效?!这怎么可能?!这小鬼的消化系统是铁打的次元壁吗?!她打嗝出来的紫色泡泡是什么鬼?! 女巫(铃乃,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把瓶子砸地上的冲动,迅速换上更“灿烂”的假笑):咳……咳……看来小宝贝的体质真是……万中无一呢!(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这样吧!(一把拉起阿拉丝·拉姆斯的小手,力气有点大)姐姐认识一位非常非常‘厉害’的勇者大人!他可是专门收拾恶龙的专业户!姐姐带你去见他!他一定有办法!(内心狞笑)哼,卖不掉就榨点介绍费!小鬼,你等着!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4-两个家庭的共同守护正当中岛一家即将被突袭者永久灭却时,真奥惠美阿拉丝.拉姆斯一家三口及时赶到,发挥魔王勇者质点之子的威力,彻底制服了突袭者。这个陈旧的公寓,在两个家庭的共同守护下,获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二十四、两个家庭的共同守护 千穗家门口,真奥突然按住胸口——他的恶魔本能,感应到了结界波动。 “惠美!家里!” 三人甚至来不及向千穗一家认真道别,真奥一把抱起阿拉丝.拉姆斯,急忙向前奔跑,恶魔翅膀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还未跑出几步,衣领却被惠美一下扯起。 “天光骏靴!” 惠美催动圣法气,双脚现出带翼护甲,连带着真奥和阿拉丝.拉姆斯,转瞬间已经飞跃至半空,以令人乍舌的速度,在夜色中飞翔,而她的圣剑已经具现化,在苍茫的夜空中,拖出翡翠色的光轨。 当他们撞开家门时,光头男正将最后一张符咒贴在中岛晴额头上。少女灵体已经透明得几乎消失,仍然拼死将厨房的煤气阀护在身后;中岛俊夫则用自己身体,紧紧缠住一个入侵者的双腿;中岛杏子死死抱住血缚符,任由自己的灵体被苍白火焰不停灼烧;而小朗的弱小的灵体,顽强地趴在爆破专家背上,让对方步履蹒跚。 “Explosion!!!”阿拉丝.拉姆斯的尖叫带着创世神的威压。房间的所有玻璃应声爆裂,除灵符咒在圣剑的光芒中燃烧殆尽。 真奥的魔王形态完全显现,犄角几乎刺穿天花板,双蹄把两个歹徒重重踩在地上。 “留活口!”惠美一剑挑飞光头男的注连绳,剑尖抵住他咽喉,“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突然口吐白沫倒地——齿间藏着毒囊。剩余几人见状就要跳窗,却被突然实体化的中岛一家灵体拽住脚踝,重重摔在地板上。 “爸爸!这个!”阿拉丝.拉姆斯指着光头男的胸口,他的外套下的衣襟内侧,歪歪扭扭地别着一个徽章,真奥的恶魔视觉清晰看到,徽章的金属表面上,刻有完整的鹰形图案。 惠美已经用手机拍下全过程:“这下有充足的证据了。” 中岛一家四口的灵体漂浮在客厅中央,身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四十年来第一次,这个“凶宅”充满了温暖的光。 俊夫轻轻抚摸被踹烂的茶几——那是他们生前,一家人每天餐后喝茶的桌子。杏子飘向壁橱,半透明的手指拂过惠美的玫红色长发。 阿拉丝.拉姆斯扑向空中,奇迹般地抱住了半透明的少女灵体。“谢谢……”晴的灵体发出风铃般的声音,“这是我们……第一次能保护别人……” 惠美正在给佐佐木千一发讯息,圣剑的锋芒照亮手机屏幕:“警方已经定位到这两个活口,但近江彻肯定会……” 真奥从另一个歹徒口袋里,摸出一枚鹰纹徽章,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窗外,若叶小学的方向升起秋日祭的试放烟花,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明天……”他紧紧捏住徽章,“该我们反击了。” “对!”惠美点了点头,“他们的报应,就在明天!” 真奥看着惠美纤长的睫毛,突然想起明天也是他们“契约婚姻”满一个月的日子。 远处的钟楼传来午夜钟声。 秋日祭,即将开始了。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3-凶宅守护战犬冢校长查明了阿拉丝.拉姆斯一家的住址,竟然就是40年前血案发生地!近江彻秘密派出了一队行动组,企图夺回襟章的同时,毁灭这个家!作为这个家曾经的主人,中岛一家的灵体挺身而出,誓要阻止这场疯狂的破坏…… 二十三、凶宅守护战 与此同时。 校长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将世界隔绝在外。 近江彻的指尖重重戳在阿拉丝.拉姆斯的学籍档案的住址栏上,指甲在“桐田町2-5-301”这行字上留下半月形的压痕。 “四十年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的,“这栋房子居然又住进了人。” 犬冢敏夫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水晕染开来,像极了当年中岛一家倒在榻榻米上的血泊。他机械地掏出药瓶,却被近江彻一把拍掉。白色药片滚落一地,如同四十年前那个血色之夜中,从中岛晴身上散落的校裙纽扣。 “这时候了,还想着嗑这个?!”近江彻语气充满鄙视。 “当年你说都处理干净了!”校长声音嘶哑,“连地板都换过……” 近江彻突然揪住他的领带,鹰形袖扣抵在他喉结上:“那为什么襟章会在那个丫头手里?为什么?说啊!” 面对近江彻的咄咄逼人,犬冢敏夫脸色苍白,哑口无言。 窗外,卷过一阵凄冷的夜风。 近江彻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老规矩,让‘事故处理班’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 桐田町的公寓里,中岛晴的灵体突然从墙上的全家福中浮现。她学生制服的裙摆无风自动,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厉声喊道:“他们来了!” 玄关的门锁正在被某种专业工具撬动。中岛俊夫的灵体瞬间实体化,脖颈间的绳索绷得笔直:“杏子,看好孩子们!” 中岛杏子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紧紧地站在丈夫身后。 几个黑影撬开公寓的门锁时,月光刚好被乌云遮蔽。 五六个穿维修工制服的男人闪进屋内。领头的光头男子摘下墨镜,露出左眼狰狞的伤疤——这是他跟随近江彻,多年来刀口舔血留下的痕迹。 “找襟章,”他踹翻茶几,“顺便送这家人上路。” 一众手下马上散开,在屋里各处胡乱翻找。 “记住,”光头男对一个背着电工包的手下,低声吩咐,“炸药装在厨房管道,煤气阀开到最大。等他们回来一开灯——哼哼。”他嘴角现出一丝狞笑。 可未等炸药安好—— “砰!”玄关的穿衣镜突然爆裂。 中岛俊夫的灵体从镜中冲出,脖颈间的绳索如鞭子般抽向入侵者。四十年前的普通工薪族,此刻面目狰狞,腐朽的西装翻飞,枯瘦的手指直插光头男咽喉! “该死!是地缚灵!”光头男惊呼一声,翻身躲过灵体的攻击。 客厅一角。 中岛杏子的灵体掀起一阵寒风,拼尽灵力,把当年被她鲜血浸透的榻榻米,高高掀起。和服袖口飞出无数缝衣针,每一枚都带着生前的怨恨刺向入侵者。 “你们……弄脏了……我的家!”随着杏子的怒吼,两个被细针刺中的家伙,倒地呻吟。 厨房里。 中岛晴的学生制服化作苍白火焰,她以灵体为盾挡在煤气阀前。当爆破专家试图安装炸药时,少女灵体突然分裂成十六个身影——正是她遇害时的年龄。十六个小晴同时唱起昭和时代中学生的晨操歌曲,声波震碎了所有爆破装置! 卧室里。 小朗的幽灵兔子膨胀成巨兽,叼住一个入侵者的手腕。男孩灵体坐在书桌上,双腿轻轻晃动:“大哥哥,一起来玩吧……一起来玩吧……一起来吧……”他每说一个字,房间温度就降低一度,入侵者的手指开始结冰。 正当一众入侵者即将被中岛一家的灵体制服时,光头男突然一声狞笑:“几只孤魂野鬼,休得张狂!” 他猛然扯开衣领——胸口纹着高野山伏魔阵! “临、兵、斗、者、”他双手十指快速翻动,每喊出一字,都做出一个特定的结印,“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化作金色锁链,将中岛一家死死捆住。俊夫的绳索被净化断裂,杏子的细针在空气中燃烧,小朗的幽灵兔子惨叫消散,小晴的十六个分身被强行聚合,灵体开始透明化。 “没想到吧?”光头男从怀中掏出一串注连绳,上面的符文发出刺眼的白光,“近江大人早就准备好了对付你们的‘血缚符’!” 在符文强大的灭却压力下,中岛一家的灵体被不断撕扯,散作点点浮尘,眼看不用多久,他们将永远带着无尽的怨恨,彻底消散在阴阳限界的夹缝中,万世不得超生……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2-跨越多年的DNA痕迹受真奥和惠美的委托,千穗的爸爸——佐佐木千一警监,把近江彻的襟章送去化验,得到的结果确认,襟章上面确实有当年中岛夫人留下的DNA痕迹。但正如佐佐木警监所言,要将真凶绳之于法,并非易事…… 二十二、跨越多年的DNA痕迹 当晚。 千穗家的玄关处,里穗夫人接过惠美带来的手作草莓蛋糕,目光在真奥和惠美之间微妙地停留了几秒。 “阿拉丝.拉姆斯都长这么高啦,”她蹲下身轻抚小女孩的头发,却对着真奥说,“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在老家,千穗和真奥君还……” “妈!”千穗从厨房探出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晃,“火锅汤底要烧干啦!” 客厅里,阿拉丝.拉姆斯好奇地戳着千穗父亲——佐佐木千一的警衔肩章。已经升任警监的千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掏出一枚警察徽章贴纸,细心地贴在小女孩胸前:“比你爸爸的麦丹劳LOGO威风吧?” 真奥干笑着接过千穗递来的啤酒,罐身的冷凝水珠滑落到他无名指上——那里有当日临时结婚登记时,惠美生气捏出来的指甲印。 “我不客气啦!”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餐桌上的表情。里穗夫人将最好的和牛夹到真奥碗里:“真奥君最近瘦了呢,单身男人果然……” “游佐小姐,”千穗突然打断了妈妈的话,同时把一碟腌萝卜推到惠美面前,“我们学校田径部的远藤学长,上周在食堂当众给我送了手作便当。” 惠美夹腌萝卜的筷子顿了一下:“……是吗?” “化学系的助教田村老师,每天都‘偶然’出现在我去上课的走廊。”千穗喝了一大口果汁,“烦死了。” 真奥的恶魔角在发梢若隐若现——他闻到了千穗话语中微妙的逞强。阿拉丝.拉姆斯突然举起可乐杯:“小千姐姐!我们班的小山君也说喜欢你!他经常偷看你接我放学!” 火锅汤底“咕嘟”冒出一个巨大的泡泡。 晚餐后,千一警监将众人引向书房。他从保险柜取出一份标着“机密”的文件夹,鉴证课的红章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检测结果出来了,”他戴上老花镜,“在徽章的宝石结合处提取到微量的血迹样本,与你们提供的中岛家茶杯上的唾液DNA匹配度,达到99.8%。” 投影仪亮起,显示出电子显微镜下的细胞对比图。惠美的质点碎片突然发烫——那些扭曲的血红细胞图案,竟与中岛晴灵体溃散时的光点如出一辙。 “可以逮捕近江彻了吧?”真奥的指甲不知不觉变尖,在真皮沙发上留下划痕。 千一警监摇了摇头:“案件已过了20年追诉期。而且……”他调出法律条文,“单凭四十年前的微量DNA,法庭会质疑检材污染可能性。搞不好,对方还会反咬你们教唆孩子盗窃。” 书房陷入沉寂。窗外的虫鸣突然变得刺耳,阿拉丝.拉姆斯不安地玩着千穗送的警察玩偶。 “难道就这样算了?”惠美突然站起,圣剑勇者 的威压让书房所有金属物品微微震颤。 千一警监的警察徽章也跟着晃动。他慢慢摘下来放在桌上:“三十年前,我还在巡查课时,曾见过这个鹰纹,”手指点着投影上的徽章特写,“当时青苗小学火灾案,所有证物在三个月后……神秘消失了。” 千穗突然倒吸一口气。她想起父亲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面全是未破悬案的档案。 “除非……”老警察的目光突然锐利,“能找到当年被藏起来的凶器,或者……”他看向真奥和惠美,“让凶手自己亲自承认犯罪。” 阿拉丝.拉姆斯的玩偶突然掉地,中岛晴的灵体在玩偶眼中一闪而过。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1-午休时分的试探这天中午,校长突然召唤阿拉丝.拉姆斯到办公室,虚意关心,实质试探盘问,追探丢失了的襟章下落。尽管阿拉丝.拉姆斯小心应答,但不经意的小动作依然透露了秘密,被狡猾的校长捕捉到蛛丝马迹! 二十一、 午休时分的试探 午休铃声刚刚响起,阿拉丝.拉姆斯正和同学们一起打开便当盒。教室里洋溢着欢声笑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将饭菜的香气烘烤得更加诱人。 突然,校园广播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一年级A班的阿拉丝.拉姆斯同学,请立即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重复一遍,一年级A班的阿拉丝.拉姆斯同学……”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校长找她做什么?” 阿拉丝.拉姆斯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便当盒的一角。她想起今早中岛晴在她耳边说的话:“如果他们找你,什么都不要说。” “阿拉丝,要我陪你去吗?”坐在旁边的美咲担忧地问道。 阿拉丝.拉姆斯摇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的!可能是要表扬我那天认真浇花呢!”她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周围的同学都听见。 走出教室后,她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响。转过拐角时,她感觉一阵凉风拂过脸颊,中岛晴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她身旁。 “记住,”幽灵的声音如同微风般轻柔,“无论他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阿拉丝.拉姆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请进。”犬冢校长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和。 推开门,阿拉丝.拉姆斯看到犬冢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挂着过分热情的笑容。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啊,阿拉丝.拉姆斯同学,快请坐。”校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甜得发腻,“要不要喝点果汁?” “不用了,谢谢校长。”阿拉丝.拉姆斯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犬冢校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线遮住了他的眼神。“前几天,你和佐藤同学来办公室浇花,表现得很好。”他停顿了一下,“不过……你们有没有在办公室里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阿拉丝.拉姆斯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是指那些漂亮的花吗?”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是花,我是说……比如掉在地上的小物件?或者挂在衣架上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犬冢校长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没有理会。电话响了七八声才停下,紧接着又立刻响了起来。 “该死……”校长低声咒骂,不得不接起电话。“喂?……什么?……现在?”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阿拉丝.拉姆斯注意到校长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悄悄瞥向墙角,中岛晴的幽灵正对着电话线做着鬼脸。 “我们说到哪了?”校长强压着怒气,重新堆起笑容,“对了,你们那天在浇花的时候,有没有……嗯……拿走什么好玩的东西?小孩子嘛,看到闪闪发亮的东西总会好奇……” 阿拉丝.拉姆斯摇摇头,额前的深紫色刘海跟着晃动:“没有呀,我们浇完花就回教室了。”她突然眼睛一亮,“啊!美咲倒是说校长的金鱼缸很漂亮!” 校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蹲到阿拉丝.拉姆斯面前,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告诉你一个事情,可千万别说出去,你知道吗,”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近江先生丢了一个很特别的徽章,那是他爸爸送的,上面有一只老鹰,他急得都哭了。如果你见过的话……” 阿拉丝.拉姆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她想起那枚沉甸甸的徽章,上面确实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小手下意识捂住现在已经空空的口袋。这个细微的表情动作变化,没有逃过校长的眼睛。 “啊!”她突然拍手,“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走的时候,看见近江先生自己把那个亮闪闪的东西放进口袋了!” 校长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是这样吗?那可能是他记错了……”他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拉丝.拉姆斯,“好了,你可以回去吃午饭了。记住,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的,校长再见!”阿拉丝.拉姆斯跳下椅子,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时,校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你的爸爸妈妈……最近还好吗?” 阿拉丝.拉姆斯的后背一僵,但她没有转身,只是用欢快的语气回答:“爸爸妈妈都很好!谢谢校长!”说完就推门跑了出去。 走廊上,她跑得飞快,直到转过拐角才停下来喘气。中岛晴的幽灵飘到她身边:“他说什么了?” “他说那天……徽章不见了,”阿拉丝.拉姆斯小声说,小手又一次紧紧捂着空空的口袋,“他可能知道了……” 幽灵的表情变得凝重:“快去找你爸爸,马上!” 阿拉丝.拉姆斯点点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 她没有注意到,校长室的窗帘微微晃动,犬冢敏夫正站在窗前,阴沉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近江彻的号码: “是我。尽快回来学校一趟,”犬冢校长语气阴沉,“那个孩子拿走了徽章……是的,必须尽快处理。”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20-四十年的枷锁犬冢校长一直被40年前那个血色之夜而噩梦缠身,当年沾在他手上的血腥,已经永远成为他心灵深处的枷锁,再也挣脱不掉了。而他的“最坚定盟友”近江彻,则为丢失了社团襟章而烦躁…… 二十、四十年的枷锁 午后。 犬冢敏夫从办公椅上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衬衫后背。窗外阳光正好,操场上孩子们的嬉闹声隐约传来,但他的耳畔仍回荡着四十年前那个血色之夜的尖叫—— “杀了我吧……求你们……杀了……我吧……” 中岛晴的哀泣、杏子的悲鸣、小朗的呻吟,混杂着近江彻的狞笑,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他颤抖着拉开抽屉,取出一瓶药片,干咽了两粒。 “又做噩梦了?” 近江彻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犬冢敏夫这才发现,自己的“老朋友”不知何时已坐在了办公室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质打火机——近江财团周年纪念款,鹰形家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好几十年了,”近江彻倒了一杯白兰地推过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读中学时,一闯祸就只知道哭,现在头发都白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犬冢敏夫没有接过酒杯。 他的视线落在办公桌相框上——若叶小学的全体教师合影,他站在中央,笑容完美得像一张面具。 “这次又要我签什么?”他声音沙哑。 近江彻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轻描淡写地丢在桌上:“迪拜来的‘教育援助金’,下周到账。老规矩,你走个流程,会长很满意你这几年的表现。” 犬冢敏夫的指尖触到文件封面,烫金的“若叶小学国际交流基金”字样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肮脏的勾当——近江同盟通过所谓的“海外教育投资”,将黑钱洗白,再通过学校基建、教材采购等名义分流。三十年前,青苗小学的老校长拒绝合作,结果“意外”死于火灾。而他,犬冢敏夫,成了近江彻扶植的傀儡。 “明年预算可以提高30%。”近江彻啜饮着名酒,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当然,前提是你继续当好这个‘教育家’。” 犬冢敏夫突然冷笑:“像条被你们养了四十年的狗?” 近江彻不以为意,反而笑了:“狗至少活得比人长,不是吗?” 谈话间,近江彻突然烦躁地摸了摸领口:“糟了!我的襟章不见了。” 犬冢敏夫皱眉:“堂堂近江副会长,还在乎一个襟章?” “这个不一样。”近江彻的眼神陡然阴沉,“是四十年前那个。” 空气瞬间凝固。 犬冢敏夫的药效似乎突然失效,心脏狂跳起来。他太清楚那个襟章意味着什么:他虽然不是近江同盟的成员,但深知这个极道组织拥有严酷的纪律,每个成员加入后,会获得一枚会徽襟章,他们要发誓像守护自己生命一样,拼死保护自己的襟章,一旦损坏或者遗失,就要承受可怕的家法惩罚! 所以近江彻明知这枚襟章上沾过中岛杏子的血,也不敢扔掉,只能拼命清洗,只求彻底清除罪恶的痕迹。 但如今的DNA检测技术十分先进,万一…… “什么时候丢的?”犬冢敏夫声音发紧。 近江彻眯起眼:“那天早上,那个紫色头发的一年级女生,来办公室浇花之后,就不见了。” 犬冢敏夫的记忆闪回当天画面——小女孩拿着水壶跑来跑去,根本没有认真浇水,当时还以为她贪玩偷懒,没想到…… “别打草惊蛇。”犬冢敏夫迅速恢复校长的威严面具,“我来处理。”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9-女儿的秘密与母亲的眼泪傍晚,惠美准备洗衣服时,在女儿阿拉丝.拉姆斯的校服外套中,发现了那枚鹰纹襟章。惠美连忙质问女儿,这枚襟章从何而来,女儿却以秘密为由,不肯细说,眼看着一场家庭冲突又要爆发…… 十九、女儿的秘密与母亲的眼泪 傍晚,惠美将阿拉丝.拉姆斯的校服外套从书包里取出时,一个精致的金属物体从口袋里滑落,“当啷”一声砸在洗衣机盖上。 那是一枚金色的襟章,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鹰形纹章,鹰眼部分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在厨房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惠美的指尖触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质点碎片在锁骨下方突然发烫——某种黑暗的能量正从这物件里渗出。 “阿拉丝.拉姆斯!”她朝客厅喊道,声音比预想的更尖锐,“过来一下。” 小女孩蹦跳着跑来,胡萝卜发卡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当她看到妈妈手中的襟章时,笑容突然凝固了。 “这是哪里来的?”惠美蹲下身,强迫自己与女儿平视。 阿拉丝.拉姆斯的小手揪住裙摆,眼睛盯着地板:“是……是秘密。” “我们家虽然不富裕,”惠美深吸一口气,质点碎片的热度透过衣料灼烧着皮肤,“但绝对不能偷拿别人的东西。”她尽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在打磨刀刃,“说实话。” 阿拉丝.拉姆斯的鼻尖开始发红,翡翠色的大眼睛迅速蓄满泪水,但小嘴依然紧紧抿着。惠美注意到她右手无意识地摸着口袋——那里露出半张折叠的纸,隐约可见青苗小学的校徽图案。 “是不是同学的东西?”惠美声音开始发抖,“还是……” “我说了是秘密!” 阿拉丝.拉姆斯突然大喊,眼泪夺眶而出,“透明姐姐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惠美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扬起,圣剑的嗡鸣在空气中震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先吃饭吧。”真奥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他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味噌汤,恶魔角在发梢若隐若现,“饭菜要凉了。” 晚餐在近乎凝固的气氛中进行。阿拉丝.拉姆斯机械地用勺子戳着饭粒,把胡萝卜雕成的小兔子推到盘子边缘。真奥假装专注地咀嚼,实则用恶魔视觉扫描着那个襟章——金属表面残留的黑色能量,与四十年前某个血腥雨夜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吃饱了。” 阿拉丝.拉姆斯突然放下勺子,声音小小的,“去写作业了。” 惠美望着女儿几乎没动过的餐盘,胸口像被圣剑贯穿般疼痛。当儿童房的门轻轻关上后,她终于崩溃地抓住真奥的手臂:“我差点又……我明明发过誓……” 厨房的灯光突然闪烁,中岛晴的灵体缓缓显形。 “对不起,”她的声音像隔着很远的距离,“是我让阿拉丝.拉姆斯妹妹拿的。” 中岛晴的灵体从天花板降下,半透明的学生制服上还残留着暗色污渍。她跪坐在餐桌前,手指轻触襟章,金属表面立刻浮现出诡异的血纹。 “这个襟章,是近江彻的,”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天,妈妈拼死扯下对方一个襟章,上面的花纹,和这个一模一样……” 真奥的恶魔角完全显现,房间温度骤降。他认出了这个襟章上的花纹,正是近江同盟的会徽。 “当时,那个被扯下的襟章,沾满了妈妈的血,如果这个能验出妈妈的DNA……”,中岛晴忽然抬起头,“那凶手,就很明显是……” 真奥暗暗点了点头。 惠美的圣剑自动具现出半截剑刃,又硬生生被她压回去:“你们让一个六岁孩子偷证物?” “只有她能碰得到……”小晴的灵体开始不稳定,“其他人拿这个,会触发诅咒……但圣剑的化身可以……” 惠美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小晴的解释。真奥默默地喝完最后一口味噌汤,脑子里不停运转。 客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真奥夫人,非常抱歉!”中岛夫人的灵体渐渐在客厅显现,站在小晴身边,中岛先生和小朗漂浮在她身后,一家四口向惠美和真奥,深深鞠躬,“今天这件事,小晴确实太过鲁莽,我们实在不敢期望能够获得你们的原谅,但至少,”中岛夫人望向阿拉丝.拉姆斯的房间,“请不要怪责阿拉丝.拉姆斯,她是无辜的。” 苍白的灯光下,襟章上的鹰眼宝石幽幽发出血红色的光,似乎隐隐映照出中岛一家惨案的最后影像——满地血泊中,其中一个蒙面人的领口上,同样的鹰纹襟章,也闪现出血色光芒。 惠美忽然起身,冲进了儿童房。 阿拉丝.拉姆斯正蜷缩在床上,怀里紧抱着那张画有青苗校徽的纸。床头柜上摆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大福——是留给妈妈的“和解礼物”。 “对不起……”惠美跪在床边,质点碎片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女儿,泪珠滴在女儿红苹果一样的脸上,“妈妈不该不问清楚就……” 阿拉丝.拉姆斯突然转身扑进她怀里,小拳头攥着惠美的衣领:“透明姐姐哭得好伤心……她说坏人毁掉了她的家……” 真奥站在门口,看着月光下的母女俩。阿拉丝.拉姆斯的作业本摊开在桌上,今天的造句练习写着: 【妈妈虽然凶但很温柔】 【爸爸的恶魔角最好摸】 【我想永远三个人在一起】 中岛晴的灵体在窗外轻轻哼起一首昭和年代的童谣,旋律飘进房间,与圣剑的共鸣声奇妙地融合。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8-会徽攻略行动清晨,阿拉丝.拉姆斯和另一位同学,作为值日生,进入了校长办公室,为植物浇水。质点之子的目标,却盯着挂在衣架上的黑西装,因为西装上,别着一枚鹰纹徽章,这枚徽章上,极有可能隐藏着40年前那个血色之夜的重要线索…… 小说阅读:https://tieba.baidu.com/p/9982231642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7-名侦探……真奥!深夜,根据芦屋和漆原提供的情报,真奥独自思索,像个侦探一样,找寻若叶小学、青苗小学、近江同盟三者之间若隐若现的关系。40年前那个血色之夜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十七、名侦探……真奥! 晚上,惠美已经陪着阿拉丝.拉姆斯熟睡。真奥则在自己的房间里,仔细阅读漆原搜集、再由芦屋整理好的资料。 战后,一群大阪的小商贩,为了在乱世中自保,成立了“近江会”,经过几十年打拼,吞并了周遭一众社团,最终成为了关西地区最大的极道组织——近江同盟。 早期的近江同盟,虽然以暴力立身,但秉持着初代会长“福佑乡莘”的信念,投入巨大资金,以其下属的资本企业——“近江财团“的名义,为本地捐建多间小学、医院和养老院。 为了能够把势力打入东京都圈,近江财团也在东京市内捐建过几所学校,而“青苗小学”,就是其中之一! 资料里,附夹了漆原搜到的近江同盟的会徽图片。 真奥仔细观察青苗小学校徽和近江同盟会徽,两者的鹰纹,一模一样! 而近江彻的襟章,正是近江同盟的会徽,也就是说,他是这个极道组织的一员! 三十年前,青苗小学曾经发生了一场火灾,前任校长不幸遇难。第二年,原本担任教导主任的犬冢敏夫,正式升任校长,直至今天。 在芦屋精心编列的“学校历年股东出席表”里,真奥发现,犬冢任职校长的第一年,股东席位里,就出现了“近江彻”这个名字,而且这三十年间,近江彻都是以“监事”的身份,列席于学校高层。 根据漆原黑入市政厅户政课数据库拿到的情报,近江彻的祖父,正是近江同盟初代会长。近江彻作为近江家族的第三代子孙,和其他几个兄弟,一起管理着将近5000亿日元的家族基金。 而在近江彻和犬冢敏夫两人的教育档案表中,真奥赫然发现,两人初中时就读于同一所学校,而且年份相同。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曾经是初中同学! 这些信息,就如积木一样,在魔王的大脑里,反复拼合,努力构成真相的大厦……接近,错误,推倒,重构,不停反复,不断尝试……最终,在进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大厦的塔尖,只剩最关键的一角了…… 真奥来到阳台,深吸一口气,轻声召唤:“中岛夫人,你们在吗?” 几秒之后,一阵夜风拂过。 “真奥先生,有何吩咐?”中岛夫人的声音,在真奥身后响起。 只见中岛夫人半透明的身影,正向真奥鞠躬,她身后,站着中岛先生、小晴和小朗。 “中岛夫人,请看看这个,”真奥举起手机,亮出近江同盟的会徽,“认得这个吗?当日凶手手臂上的纹身……” 接下来的十几秒,中岛夫人一句话都没说,唯有双眼紧紧盯着屏幕。尽管她没有任何动作,但微微发颤的身躯,已经告诉众人,她正在陷入当年那个可怕瞬间的回忆中。 “杏子……,”中岛先生轻轻飘到妻子身边,想搀扶住她的手臂,但两个灵体无法实际接触,“如果太累的话,不要勉强……” “不~~~不~~~~”中岛夫人不停摇着自己的头,“四十年了,我死了四十年了,那一天我看到的所有东西……即使到了下一辈子……”中岛夫人浑身发抖,“也一定会留在重生后的记忆里!” “那就是说,”真奥缓缓收起手机,“那天您看到的纹身,和这个会徽……” “对!”中岛夫人坚定地点头,“除了纹身,那个家伙的领口,还扣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襟章。我还记得,我在最后的几十秒里,拼尽全部力气,扯下了那个襟章,我想保留证据……” “后来呢?”真奥平静地问道。 “在我意识逐渐模糊,魂魄开始脱离身体时,另一个家伙用力掰开了我的手指,把襟章抢回去了,”中岛夫人懊丧地说道,“我清楚地看到,襟章上面,沾满了我的血……” 真奥微微点了点头,至此,魔王脑中的真相大厦,已经完整。 “真奥先生,请问……”这时,小晴轻声问道,“您是在哪里,看到这个会徽的呢?” “今天上午的学校晨会,大股东近江彻身上,” 真奥回答道,“就戴着一模一样的会徽。” “哦?近江彻吗?”小晴若有所思。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6-校徽下的暗流真奥和惠美参加阿拉丝.拉姆斯就读小学的校园开放日。学校副会长发言时,这位高层佩戴的徽章,引起了真奥的注意。而在参观校史展览室时,小学的旧校徽,似乎让真奥联想到了些什么…… 十六、校徽下的暗流 周一的晨光透过若叶小学礼堂的彩绘玻璃,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阿拉丝·拉姆斯站在一年级队伍的最前排,头顶的胡萝卜发卡随着她不安分的动作轻轻摇晃。 今天是每个学期一次的校园开放日,学校邀请家长和孩子一起参加全校晨会。 “站好,别乱动。”惠美蹲下身,替女儿整理歪掉的领结。她今天特意请了早班假来参加晨会,圣剑碎片在衬衫领口下微微发烫——自从上次英语作业事件后,她变得格外敏感。 真奥站在惠美身边,恶魔视觉穿透人群,锁定在讲台上正在调试麦克风的犬冢敏夫。校长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手指无意识地在讲台边缘敲击着某种节奏。 “今天,我们荣幸地邀请到若叶小学最坚定的支持者——”犬冢校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礼堂,“近江财团副会长——近江彻先生!” 掌声中,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从侧门走出。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左襟别着一枚红宝石镶嵌的徽章,走路时右腿微微僵硬。真奥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枚徽章绘有一只凶猛的飞鹰,与青苗小学旧校徽上的鹰纹标记如出一辙。 “感谢近江财团多年来对我校的慷慨资助。”校长示意近江彻起身致意,“特别是新建的体育馆和阅览室。” “从青苗小学到若叶小学,这几十年来,近江财团一直秉承我们初代会长‘不惜绵力,卓育英才’的理念,对教育给予全方位的支持。”近江彻侃侃而谈。 近江副会长的高谈阔论,此时在真奥耳边全都化作虫鸣。 若叶小学……青苗小学……鹰纹……近江财团…… 这几个关键词,在魔王的脑子里,不停翻滚。真奥的直觉在竭力捕捉着,这些关键词,与中岛一家的命案,是否存在着似有若无的关联…… 趁着参观校史展览室的机会,真奥用手机悄悄拍了学校前身青苗小学的校徽,发给了芦屋,同时留言道:“芦屋,让漆原帮忙查查,青苗小学和近江财团的关系。” “怎么神不守舍呢?”惠美轻轻捅了捅真奥的腰,“不舒服吗?”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真奥摇了摇头,“那位财团副会长……和中岛一家,会不会有联系呢?” “你怀疑那位近江副会长是凶手?”惠美惊呼。 “嘘!别嚷嚷!”真奥慌忙按着惠美的嘴,“无凭无据,我们是在诬陷呢。” “为什么你会怀疑他?”惠美轻声问道。 “中岛夫人曾经讲过,她临终前,曾经隐约看到其中一个凶手的手臂,有个老鹰的纹身。”真奥回忆道,“青苗小学校徽,近江财团会徽,都有鹰纹。难道都是巧合吗?” “你说……鹰纹吗?”惠美也陷入了沉思。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5-两位母亲的家庭对谈夜深,惠美还陷在体罚女儿的内疚中,而身为过来人的中岛夫人,则以灵体的状态,现身在这对年轻的异世界夫妻面前,为他们传授宝贵的育儿经验…… 十五、两位母亲的家庭对谈 客厅里,依然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我居然打了她。”惠美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阿拉丝.拉姆斯皮肤的触感,“和那些虐待养子的教会骑士有什么区别……” 真奥默默坐到她身边。麦丹劳的工装还带着油炸食品的气味,袖口沾着番茄酱痕迹——他今天肯定又被迫顶替了厨房岗位。 “上周……”他斟酌着词句,“阿拉丝.拉姆斯把我的剃须泡沫喷满浴室时,我吼得整栋楼都在震。” “那不一样!”惠美摇了摇头,翡翠色眼睛蓄满泪水,“你是魔王,吼叫是你的天赋技能!可我……”她的声音突然哽咽,“我发过誓要当个好妈妈的……”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月光偏移角度,照亮了墙上的全家福——那是入学第一天在若叶小学拍的,阿拉丝.拉姆斯站在他们中间,笑得比太阳还灿烂。 “育儿啊,就像煮红豆饭,火候太急会焦,太弱又煮不烂。”中岛杏子的灵体从厨房飘到客厅,手指轻抚过惠美红肿的掌心,“我第一次打小晴的时候,是用戒尺打了三下手心,因为她偷拿我的口红在墙上画画。” 惠美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后来呢?” “后来,我抱着她哭了半小时,”杏子的灵体泛起珍珠色光晕,“第二天发现她把口红藏在枕头下——是想在我生日时给我画贺卡。” 惠美的肩膀微微发抖:“可我……我明明发过誓……” 中岛杏子的身体若隐若现:“知道小晴长大后怎么说吗?‘妈妈唯一打我那次的记忆,比一百次夸奖都深刻’。”她飘到冰箱前,半透明的手指划过真奥贴的便当菜单,“孩子记住的不是疼痛,是你打完后的反应。” “您当时……是怎么道歉的?”惠美拽紧了真奥悄悄递来的手帕。 杏子的灵体突然凝实了几分,和服袖口随着夜风微微飘动:“第二天的晚饭,我做了我自己最讨厌的纳豆拌饭。” “啊?”惠美和真奥十分愕然。 “然后当着她的面全吃光了。”杏子笑着补充,“边吃边对她说‘妈妈宁可吃最讨厌的食物,也不要再对小晴发脾气了’。” 惠美突然站起身,从橱柜深处翻出那盒疙瘩苦瓜——她最厌恶的食物。真奥慌忙拦住她:“等等!阿拉丝.拉姆斯会以为你要毒杀她啊!” 杏子的笑声像风铃轻碰,她拍拍惠美和真奥的肩膀:“你们现在应该去看看孩子,而不是在这儿研究黑暗料理。” 阿拉丝.拉姆斯的卧室门把手上挂着“魔王城”字样的牌子——真奥上周用废纸箱和她一起做的。 真奥轻轻推开门,发现女儿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胡萝卜抱枕,脸上还挂着泪痕。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蜡笔画:红色头发的惠美举着圣剑,但画得像根胡萝卜;深绿色头发的真奥头顶恶魔角,那实际是歪歪扭扭的螺旋线;而中间的阿拉丝.拉姆斯笑得露出八颗牙齿,不过多画了两颗。 画纸角落用蜡笔写着:【妈妈,对bu qǐ!】 真奥的喉咙突然发紧。他想起阿拉丝.拉姆斯刚化为人形时,第一次用蜡笔画出的“全家福”,当时惠美偷偷把那张画夹在了自己的钱包里。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惠美站在门口,睡衣肩带滑落一边都没察觉。她的目光落在蜡笔画的瞬间,质点碎片突然发出温暖的橙光。 “我真是个笨蛋……”惠美跪在床边,手指轻抚女儿哭肿的眼皮,“明明连魔王军都没怕过……” 真奥递来草莓牛奶:“要叫醒她吗?” 惠美摇摇头,俯身在阿拉丝.拉姆斯额头落下一吻。月光在这一刻变得温柔,照亮了这位年轻母亲脸上的泪痕:“明天……我会好好道歉的。” 深夜,真奥发现冰箱上贴着新的便条: 【明日菜单】 1. 胡萝卜咖喱(阿拉丝.拉姆斯的最爱) 2. 特制魔鬼辣椒汉堡肉(真奥的慰劳品) 3. 苦瓜饭团(惠美的挑战) 旁边还画着个笑脸,虽然线条僵硬得像被圣剑砍出来的。 中岛杏子的灵体在洗碗池边轻笑:“你看,这就是夫妻育儿——打翻一盘菜,就做一桌更好的补上。” 真奥望向客厅——惠美正认真地捧着阿拉丝.拉姆斯的英语作业本,显然打算熬夜研究教学方法。月光透过她的睡衣,勾勒出比圣剑更坚韧的轮廓。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4-第一次的责罚女儿上了小学,惠美不可避免地要面对“辅导孩子写作业”的难题……曾经令恶魔闻风丧胆的勇者,在麻烦的小学生作业面前,似乎也感到压力山大。日常的压力已经够大的了,阿拉丝.拉姆斯又不大配合,各种负面情绪积压,终于,温柔的妈妈,也忍不住要爆发了…… 十四、第一次的责罚 晚上九点,真奥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没有像往常一样亮着。屋内一片昏暗,只有厨房的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像是某种孤独的叹息。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着,把便利店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是阿拉丝.拉姆斯最爱的草莓牛奶。 客厅里,惠美抱膝坐在沙发上,玫红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头顶的呆毛沮丧地垂下。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切出一道银色的泪痕。真奥的恶魔嗅觉立刻捕捉到空气中的咸涩——那是人类眼泪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圣剑勇者独有的铃兰香气。 “惠美?”他轻手轻脚地靠近,“阿拉丝.拉姆斯呢?” “睡着了……”惠美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在房间……不吃晚饭……” 真奥这才注意到餐桌上原封不动的晚餐——胡萝卜雕成小兔子的饭团已经变硬,味噌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膜。他的视线移到惠美红肿的右手掌心,突然明白了什么。 时间倒流三小时。 惠美的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第八道修正线,墨水晕染开来像一朵黑色小花。“阿拉丝.拉姆斯,这个单词我们昨天练习过七遍呢。”她的指尖轻轻敲着“Wednesday”这个单词,“Wed-nes-day,记住这个分段,星期三,OK?” 阿拉丝.拉姆斯的小脚丫在椅子下晃来晃去,铅笔头被咬得满是牙印:“可是爸爸说魔界一周只有五天!为什么人类要分七天嘛!”橡皮擦在作业本上蹭出一个小洞。 厨房飘来焦糊味——惠美忘记关火的味噌汤正在抗议。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六点二十,距离真奥下班回来还有两个半小时。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质点碎片在衣领下微微发烫。 “再写五遍就好。”惠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指甲在《爱的教育》上留下半月形压痕。 七点十分,阿拉丝第三次把“Thursday”写成“Turseday”时,惠美发现自己在用圣剑握法攥着铅笔。小女孩的橡皮擦屑在桌上堆成小山,其中几粒粘在她玫红色的发梢上——今早特意为家长会梳的公主头早已散乱。 “妈妈好凶……” 阿拉丝.拉姆斯突然小声嘀咕,“小千姐姐教算术时都会给我糖吃……” 惠美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想起家长会上,班主任含蓄地提到“阿拉丝.拉姆斯同学的英语需要加强”。当时坐在旁边的山本夫人——那个戴着珍珠项链的优雅女人——怎样轻笑着对旁人说“低端家庭就是这样……”。 “把这一行写完!”惠美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写完才能吃布丁。” “Mommy……is……a……” 阿拉丝.拉姆斯咬着铅笔头,小脚丫在椅子下晃来晃去,“妈妈,胡萝卜怎么写?” 惠美深吸一口气,这是今晚第七次重复同一个单词:“C-A-R-R-O-T。我们昨天才背过。” “可是我想写‘妈妈是圣剑士’!” 阿拉丝.拉姆斯突然把作业本推开,“英语好难!比恶魔语难一百倍!” 时钟指向八点。惠美看着桌上摊开的《爱的教育》——铃乃送的礼物,扉页还写着“温柔而坚定”的赠言。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质点碎片在胸前微微发烫。 “再坚持十分钟。”她尽量柔声说,“写完就能吃晚饭了。” 阿拉丝.拉姆斯突然把作业本推到地上:“我不要写!我讨厌英语!讨厌写字!我要等爸爸回来!” 惠美弯腰捡作业本时,看见桌底贴着一张涂鸦——真奥画的小魔王举着“加油”的旗子。这个发现像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直起身:“你爸爸每天在油炸锅前站十小时!就是为了你能在学校好好学习……” “爸爸从来不会逼我学这些!” 阿拉丝.拉姆斯半带哭腔地说,“妈妈好凶!讨厌~” 这句话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惠美压抑一整天的焦虑——早上迟到被店长训斥、中午便当不小心被微波炉烤焦、放学时忘记带阿拉丝.拉姆斯的劳作课材料、现在被女儿视为凶女人……每天累得散架还要抽时间排练舞台剧……凡此种种,一下子全都在惠美脑中横冲直撞。 委屈,焦虑,恼怒,疲惫,烦躁…… 心中一股可怕的冲动,驱使她做出自己根本不情愿的事情…… “啪!” 巴掌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惠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用力挥下——就像当年教会养母惩罚她时那样。 阿拉丝.拉姆斯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惠美惨白的脸,圆乎乎的手臂上迅速浮现出淡红色掌印。 “对不……”惠美的话还没说完,阿拉丝.拉姆斯已经哭着冲进卧室,重重关上门。
打工吧!魔王大人-新居-13-质点之子的特训魔王城召开家庭会议:商量阿拉丝.拉姆斯在校园秋日祭活动中要表演什么节目?商量过后,大家决定每人教导小女孩一样拿手技能。于是,一场目标为“20万日元”的“质点之子的特训”,在鸡飞狗跳中,开始了…… 十三、质点之子的特训 当晚,六叠大的魔王城公寓里,再一次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才艺?当然是《街坊霸王6》无伤KO十连胜啦,”漆原半躺在榻榻米上打游戏,“我闭着眼都行。” 芦屋叹了口气:“根据《日本小学活动安全条例》,一年级学生能参与的才艺类型有限……”他展开长达三页的注意事项清单。 铃乃掏出一本《传统艺能入门》:“文乐木偶戏如何?我可以操纵傀儡……” “停!”惠美拍桌,“重点是阿拉丝.拉姆斯自己喜欢什么!” 众人齐刷刷看向正在小饭桌上折纸的阿拉丝.拉姆斯。小女孩举起刚完成的纸偶——一个歪歪扭扭的魔王造型,头顶贴着“爸爸”字条。 真奥不由自主叹了口气,惠美却突然眼睛一亮:“等等……要不咱们每人教阿拉丝.拉姆斯一项才艺,看她哪项最擅长,这或许行得通……” 这个提议,居然全票通过。 就这样,针对质点之子的才艺特训,在第二天正式开始了。 真奥把桌子布置成“迷你演讲台”,用麦丹劳的宣传单卷成话筒,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要学习《我的梦想》英文演讲稿。” 阿拉丝.拉姆斯坐在小板凳上,胡萝卜发卡歪到一边:“爸爸,‘hamburger’怎么拼?” “H-A-M-B……” 十分钟后,演讲稿上画满了涂鸦——真奥那种靠威严震慑的“魔王式教学法”彻底失效。阿拉丝.拉姆斯把“dream”记成“dragon”,把“future"念成”futon(被褥)”, 最后干脆用魔王语编了一段“征服小学食堂”的宣言。 “至少……发音很标准?”真奥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跑去吃布丁的背影,默默把演讲稿塞进了垃圾桶…… 惠美在魔王城公寓楼下的空地摆好木剑,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圣骑士基础剑法第一式,”她手腕轻转,木剑划出完美弧线,“动作要像呼吸一样自然。” 阿拉丝.拉姆斯学着她的样子挥剑——然后木剑脱手飞出,精准砸中正在一旁捧着小水壶和擦汗巾待命的芦屋后脑勺。 “啊!阿尔谢尔对不起!” 芦屋理了理被木剑弄乱了的银发,捡起木剑:“艾米莉亚,我建议还是改为理论教学为妙……” 三分钟后,阿拉丝.拉姆斯用木剑当魔法杖,对着空气大喊:“Explosion!”——这是她从漆原玩的游戏里学来的咒语。 惠美看着被当成火箭骑的木剑,圣剑碎片在胸前隐隐作痛…… 铃乃把教会圣歌简化为童谣版,在玩具电子琴上弹奏简单旋律:“跟着唱,‘赞美光之女神~’” “Zzz……赞美……呼噜……” 阿拉丝.拉姆斯蜷缩在小凳子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乐谱。铃乃叹了口气,轻轻给她盖上小毯子——然后发现阿拉丝.拉姆斯在睡梦中无意识哼的调子,和安特·伊苏拉的“创世神摇篮曲”相当接近。 “这算……成功吗?”铃乃苦笑道。 芦屋的“数学特训”堪称惨烈。 “3.14159265358979323846……”他指着自制的圆周率数位表,“记住这个规律就能背到小数点后500位。” 阿拉丝.拉姆斯眨巴着眼睛:"阿尔谢尔,为什么‘5’后面要接‘9’呀?” “呃……这是宇宙的真理。” “那宇宙真理能换轻松熊吗?” 五分钟后,阿拉丝.拉姆斯再次趴在桌上,睡得香甜,芦屋的脸上写满绝望——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写满了三页演算纸,而学生早已进入梦乡。 与其他人的鸡飞狗跳不同,漆原瘫坐在榻榻米上打游戏,阿拉丝.拉姆斯像只小猫般蜷在他旁边。 “路西菲尔,为什么勇者要打魔王呀?” “因为编剧没创意呗。” “那魔王不能和勇者做朋友吗?” “这个问题嘛……最好问你老爸老妈。” 真奥和惠美推开六叠大公寓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阿拉丝.拉姆斯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屏幕,而漆原居然在耐心解释每个角色的技能树。更可怕的是,女儿居然记住了“火焰咒文”的整个技能解释,要知道,那可是出了名的又臭又长的文案。 晚饭时,真奥环视垂头丧气的众人:“所以……我们该让阿拉丝.拉姆斯表演什么?” “舞台剧——《勇者逗恶龙》!!!” 阿拉丝.拉姆斯举起勺子,布丁几乎溅到天花板,“我要演会治愈魔法的小精灵!” 漆原突然从游戏机后面抽出一张纸:“抽签决定角色。” 十分钟后,各人抽到自己扮演的角色: -阿拉丝:小精灵(女儿满意地转圈圈) -芦屋:恶龙(魔王军大元帅双手微微发抖) -铃乃:邪恶女巫(圣职者的尊严遭受重创:“神啊,请原谅您这虔诚的女儿吧!”) -漆原:堕天使(这是个只需要本色出演的好角色) -千穗:幕后旁白(她叹了口气:“太好了,不用露脸……”) -真奥:勇者(表情复杂地看着木剑:“轮到我痛扁大BOSS了吗?”) -惠美:魔王(双拳捏紧,关节发出抗议的咔哒声:“我堂堂圣骑士团勇者居然要……”) 阿拉丝.拉姆斯兴奋地跳到椅子上:“我要给爸爸的勇者加血!还要帮妈妈的魔王梳头发!” 惠美看着手里写着“魔王”的纸条,突然想起安特·伊苏拉的战场上,自己曾用圣剑指着真奥的场景。命运的玩笑有时真是离谱。 “一个月后见分晓。”漆原保存了游戏进度,“艾米莉亚,给你一点温馨提示,魔王大人记得练习邪恶大笑。” 真奥偷偷瞥了眼惠美,发现她的耳尖红得像阿拉丝.拉姆斯的胡萝卜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