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由于年前要交付一支片子,所以一直上到了最后一天班。这似乎是我长久以来的一个问题,由于没办法「一心二用」,但凡有件紧迫的事情掣肘着我的时候,我只能搭进去所有的时间,才能像刮腻子一样,填掉焦虑的砖缝。
这周上班,大部分时候就是枯坐在电脑面前,看看手机,看看《变成怪物的年轻一代》。时间像一滩烂泥,应该有更猛烈的活法,如果以小红书作为「参考文献」。索性我在上的是经济下行时期的班,大家都过得不如意,对比起来,倒也不算太糟。否则,周围的同事不是在日本,就是在欧洲,不是在普吉岛,就是在雅加达。过年最浓烈的红,可能就要数我的眼红了。
我每年过年都会期待回福州,只有3-4天的相处,和旅游无异。我现在回福州,已经不会和老同学,老朋友联络了,彻底像一个间谍潜伏在城市里。需要抖漏本地人身份的时候,说几句福州话,像切口暗号。你完全可以想象这样的画面:有一个人,微胖,卷发,山系穿搭;拿相机拍一会儿,又拿手机拍一会儿;戴着耳机,笨手笨脚,鬼鬼祟祟的人就是我。如果让我做福州的旅游攻略,我是做不来的。我几乎每次回来,都会惊讶于,原来有这么多地方是我从来没来过的,这时候,我会觉得投胎在省会城市,命还不错。因为再不济的省会城市,也不会有「贫瘠感」。尤其是二线省会,几乎都有一种缓慢的余裕。说老钱可能夸张了,老派倒是恰如其分。在这儿时间虽然如烂泥,但总有破烂可以玩,此处的破烂,特指尚未被小红书标记成审美积累的小趣味。除了福州,在南宁,我也有一见如故的喜欢。想到这儿,想南宁了,年前随想就到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