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莽姐,这是我“冥想、梦境疗愈播客”的第03期。
有一天,老公极力推荐我去看一部电影,《狂野时代》。电影看得我头皮发麻,触发了我关于家族业力的觉知。电影中有几百处的小细节:酒壶、门板、水缸、青苔、浮萍、窗户……每个细节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童年记忆中被尘封的门,最终拼凑出一个关于“无用”、关于“痛苦成瘾”、关于“拯救与被拯救”的家族故事。
电影最后一段,那个女孩被困住,却拿起话筒唱歌:“爱晨光吧,买一朵玉兰花。”我在电影院里捂着嘴大哭。因为我想起了小时候很多次自己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的样子——那个在小县城里唱歌、表演、被所有人夸“出得色”的女孩。我突然明白:是父亲,那个从未相认、却一直在暗处培养我的父亲,用音乐把我从那个可怕的家庭里“拯救”了出来。
我感知到了家族拯救者谱系:第一个是我的父亲,他想拯救母亲但失败了;第二个是小舅妈,她用开朗和生命力把小舅舅家带出了困境,却因为不断为整个大家庭负责,只“拯救了一半”;第三个是我自己,我曾无数次想拯救母亲——带她出去玩、告诉她现在条件好了、试图让她看见幸福,但同样失败了。直到我终于明白:我不需要再拯救任何人,我选择从这个“共生关系”里逃离出来。
我也一定程度上理解了母亲,她为何成为家族业力最大的承担者:作为第二个女儿,她一出生就承载了父亲对“不是儿子”的巨大失望;长大后,她又成了那个替家庭对外争吵、维护家族脸面的人——她通过“凶”和“愤怒”来获得父母的认同。这种模式,后来被她带进了自己的婚姻,也带进了和女儿的相处中。所以她对我的指责、贬低、情绪勒索,本质上是一个受伤的孩子,在试图控制她无法控制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