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在人为之中显现自然,几乎什么地方既不挤得慌,又不太僻静:最小的胡同里的房子也有树;最空旷的地方也离买卖街与住宅不远。这种分配法可以算——在我的经验中——天下第一了。”——老舍
“这种分配法”当真充满了数字精妙的格律?不如跑步来丈量一下——
按照《大汗之城》指引“东单至东四、东四至北新桥这两个街区,皆为前文所言的元大都‘标准街区’,东西宽四百八十步,南北长一千二百三十步。”林林种种,书中大段阐释清晰的建城玄妙,缺数字筋的我还是看得头晕眼花,不如迈开双腿,感觉一条胡同七八百米,却像跑了两公里,也因此,常常跑了三、五条胡同,就改步行了。
看来用跑步丈量不是很适用,但是当知晓了有这样的数字密码,便当作游戏来跑了。像下棋、也像小时候跳房子一样,有一种秘而不宣的快乐。
本期时间线:
(1)00:00:18 过年儿期间看的书和剧等等
《在缅甸寻找乔治.奥威尔》 艾玛.拉金(著) 王晓渔(译)
《百年有待-吴越国文物编年》 魏祝挺 黎毓馨(著)
电影《国宝》《东京出租车》
“看理想”视频课《重新看懂中国画》 徐小虎
(2)过年的“扫街”絮絮叨
00:03:27 大年初二赴雄安
00:05:18 大年初三骑车四九城
00:08:17 大年初四跑到潘家园
00:10:33 大年初五观天宁寺塔(辽代)
(3)分享、摘读《大汗之城》 王南(著)
00:12:00 天宁寺塔——辽南京
00:16:24 金中都
00:21:05 元大都的营建密码,为明北京奠定基础
本期“小动听”:
(1)《鼓楼》 赵雷
(2)《Bella clao》 Vves Montard
(3)《City of stars》 JSH Rosema
本期读书中可能听起来有些“不好消化”的句子,摘抄:
元朝的国号“大元”,便是由刘秉忠依据《周易》乾卦“大哉乾元”之意所定。
建筑史学家傅熹年曾经敏锐地指出,元大都大城的东西宽度恰好是宫城东西宽度的九倍,而大城的南北长度则正好被东、西城墙上的各三座城门四等分。如果进一步把元大都东西方向九等分,则南城墙的文明门与顺承门正好位于九分之二与九分之七处,丽正门则位于南墙中部;北城墙的安贞门与健德门则分别位于九分之三与九分之六处,恰好将东西方向三等分。这是元大都平面规划中非常重要的比例关系,整个平面由此被分成9×4=36个“标准模块”,我们不妨称之为元大都的“标准街区”。
元大都城是以宫城为基本模块进行规划设计的,既大城面阔九倍于宫城面阔,大城进深八倍于宫城进深,大城面积七十二倍于宫城面积;一个“标准街区”则两倍于宫城面积。标准化设计是中国古代建筑的精髓之一。北宋《营造法式》“大木作制度”一章有言曰“凡构屋之制,皆以材为祖”,这是指中国古代木结构建筑以标准木料之横断面(即“材”)作为标准化设计的基本模数。若以此类推,则占地近五十一平房公里的元大都,其平面规划的关键,是以宫城(大内)是作为标准模块扩建而成,整个城市由东西九列、南北八排共计七十二个标准模块构成,而每一个标准街区则相当于两个标准模块的叠加。套用《营造法式》的术语,诚可谓“营都之制,以宫为祖”。
而再深一步,“营宫之制,以(正)殿为祖”,元大都的规划可以看作是以大明殿(皇宫正殿)为设计“原点”,将其扩展九十倍,成为宫城;将宫城再扩展七十二倍,成为整个都城。九十和七十二皆为九的倍数,“九”则是中国古代建筑文化中国尤其尊贵的数字,《周易》的阳爻即以“九”来表示,而乾卦六爻皆阳,更以“九”为象征——这与刘秉忠以《周易》乾卦“大哉乾元”作为元朝国号的内涵完全符合。
史载刘秉忠“尤邃于《易》”,元大都规划便打着深深的《周易》烙印。其最直接的体现即大城十一座城门的设置,及各门名称的文化内涵。
补充备注:时人有诗云“憧憧十一门,车马如云烟”,元大都东、南、西三面均为三门,北面仅开二门。东面三门为光熙门(今和平里东)、崇仁门(今东直门)、齐化门(今朝阳门);南面三门为文明门(今东单南侧)、丽正门(今天安门南侧)、顺承门(今西单南侧);西面三门为平则门(今阜成门)、和义门(今西直门)、肃清门(今学院南路西端,尚存遗址);北面二门为健德门、安贞门。
手机看到的天宁寺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