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校长查明了阿拉丝.拉姆斯一家的住址,竟然就是40年前血案发生地!近江彻秘密派出了一队行动组,企图夺回襟章的同时,毁灭这个家!作为这个家曾经的主人,中岛一家的灵体挺身而出,誓要阻止这场疯狂的破坏……
二十三、凶宅守护战
与此同时。
校长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将世界隔绝在外。
近江彻的指尖重重戳在阿拉丝.拉姆斯的学籍档案的住址栏上,指甲在“桐田町2-5-301”这行字上留下半月形的压痕。
“四十年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的,“这栋房子居然又住进了人。”
犬冢敏夫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水晕染开来,像极了当年中岛一家倒在榻榻米上的血泊。他机械地掏出药瓶,却被近江彻一把拍掉。白色药片滚落一地,如同四十年前那个血色之夜中,从中岛晴身上散落的校裙纽扣。
“这时候了,还想着嗑这个?!”近江彻语气充满鄙视。
“当年你说都处理干净了!”校长声音嘶哑,“连地板都换过……”
近江彻突然揪住他的领带,鹰形袖扣抵在他喉结上:“那为什么襟章会在那个丫头手里?为什么?说啊!”
面对近江彻的咄咄逼人,犬冢敏夫脸色苍白,哑口无言。
窗外,卷过一阵凄冷的夜风。
近江彻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老规矩,让‘事故处理班’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
桐田町的公寓里,中岛晴的灵体突然从墙上的全家福中浮现。她学生制服的裙摆无风自动,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厉声喊道:“他们来了!”
玄关的门锁正在被某种专业工具撬动。中岛俊夫的灵体瞬间实体化,脖颈间的绳索绷得笔直:“杏子,看好孩子们!”
中岛杏子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紧紧地站在丈夫身后。
几个黑影撬开公寓的门锁时,月光刚好被乌云遮蔽。
五六个穿维修工制服的男人闪进屋内。领头的光头男子摘下墨镜,露出左眼狰狞的伤疤——这是他跟随近江彻,多年来刀口舔血留下的痕迹。
“找襟章,”他踹翻茶几,“顺便送这家人上路。” 一众手下马上散开,在屋里各处胡乱翻找。
“记住,”光头男对一个背着电工包的手下,低声吩咐,“炸药装在厨房管道,煤气阀开到最大。等他们回来一开灯——哼哼。”他嘴角现出一丝狞笑。
可未等炸药安好——
“砰!”玄关的穿衣镜突然爆裂。
中岛俊夫的灵体从镜中冲出,脖颈间的绳索如鞭子般抽向入侵者。四十年前的普通工薪族,此刻面目狰狞,腐朽的西装翻飞,枯瘦的手指直插光头男咽喉!
“该死!是地缚灵!”光头男惊呼一声,翻身躲过灵体的攻击。
客厅一角。
中岛杏子的灵体掀起一阵寒风,拼尽灵力,把当年被她鲜血浸透的榻榻米,高高掀起。和服袖口飞出无数缝衣针,每一枚都带着生前的怨恨刺向入侵者。
“你们……弄脏了……我的家!”随着杏子的怒吼,两个被细针刺中的家伙,倒地呻吟。
厨房里。
中岛晴的学生制服化作苍白火焰,她以灵体为盾挡在煤气阀前。当爆破专家试图安装炸药时,少女灵体突然分裂成十六个身影——正是她遇害时的年龄。十六个小晴同时唱起昭和时代中学生的晨操歌曲,声波震碎了所有爆破装置!
卧室里。
小朗的幽灵兔子膨胀成巨兽,叼住一个入侵者的手腕。男孩灵体坐在书桌上,双腿轻轻晃动:“大哥哥,一起来玩吧……一起来玩吧……一起来吧……”他每说一个字,房间温度就降低一度,入侵者的手指开始结冰。
正当一众入侵者即将被中岛一家的灵体制服时,光头男突然一声狞笑:“几只孤魂野鬼,休得张狂!”
他猛然扯开衣领——胸口纹着高野山伏魔阵!
“临、兵、斗、者、”他双手十指快速翻动,每喊出一字,都做出一个特定的结印,“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化作金色锁链,将中岛一家死死捆住。俊夫的绳索被净化断裂,杏子的细针在空气中燃烧,小朗的幽灵兔子惨叫消散,小晴的十六个分身被强行聚合,灵体开始透明化。
“没想到吧?”光头男从怀中掏出一串注连绳,上面的符文发出刺眼的白光,“近江大人早就准备好了对付你们的‘血缚符’!”
在符文强大的灭却压力下,中岛一家的灵体被不断撕扯,散作点点浮尘,眼看不用多久,他们将永远带着无尽的怨恨,彻底消散在阴阳限界的夹缝中,万世不得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