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AI真的能持续给我更好的建议——更健康、更赚钱、更少焦虑、更少后悔,甚至更少痛苦,我会不会慢慢把判断权交出去,而且是自愿的?
这一期的灵感来自三条线。
第一条是电视剧《同乐者》里那种“蜂巢式的幸福”,它不靠恐惧控制你,而是用“更好、更轻松、更稳定”把你吸进去。
第二条是诺齐克1974年的“体验机器”,它逼我直面一个问题:如果快乐可以被工程化,我还在坚持什么。
第三条是尼采的提醒——我害怕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太顺滑的幸福”会把人带向一种不再渴望成为别的自己的状态。
听完这一期,你也许会想跟我一起思考这两个问题:
当AI让生活更稳定、更快乐、更少后悔,我们愿意把方向盘交出去到什么程度?
当“幸福”变得随叫随到,我们还愿不愿意保留一点不适,作为自己仍在成长的证据?
本期参考资料:
2025美剧《Pluribus》(同乐者)
podcast Conversations: You're not alone or broken-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is making us miserable

这可以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意识到痛苦有其价值和意义。
但是,
选择更丝滑的导航,选择ai辅助来减少重复劳动的痛苦。
并不意味着我们选择了麻痹自我。
我们需要的不是维持痛苦保持清醒,而是不去逃避面对新痛苦。
因为,哪怕我们解决了原来的痛苦,新的问题也会源源不断。只要面对真实世界,我们就会从各种挫折中感觉到痛。
同乐者中蜂巢思维的幸福是形式上的。
但是我会那种方式是痛苦的,因为人不能自由探索,也就没机会感受“生长之痛”了。
引用一句话:
建设性之路是生长的阵痛,
损耗性之苦是命运的绞索。
所以嘛,
我不害怕ai会让我失去建设性之路的阵痛。
只要我活着,我在探索,我就永远会痛并快乐的生长。
哪怕ai在规划上超越了人,ai的指示比我的更正确。在遵循实践指令时,我依然会遇到很多问题。
生为碳基生命,脑容量和结构都有限,为了自己生存为驱动的社会性小动物。
追求生长的快乐(生长之痛),并不妨碍我享受一些“庸俗”的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