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绝做“流水线”上的优秀绵羊:名校入场券是终点吗?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一路很努力,也一直在往上走, 但越走越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优秀的绵羊》讲的,正是这样一群人—— 他们足够优秀,却不太自由。 从名校神话,到现实就业,再到个体选择, 这期节目想陪你一起想一件事: 如果没有标准答案,你会怎么走?
ADHD:在故事之外,回到事实今年,我被正式诊断为ADHD。也正因为这个契机,我想认真做一期关于 ADHD的科普节目。过去几年,ADHD相关话题在中文互联网里变得越来越常见,相关内容很多,讨论也非常热闹。但一个话题越流行,往往也越容易被过度简化、被故事化,甚至被误导性内容裹挟。研究者对短视频上热门ADHD视频的分析就发现,误导性内容的比例明显高于真正有用的信息。 这期节目想做的,是尽量回到循证医学的框架里,重新梳理几个最基本也最重要的问题:ADHD到底是什么,它有哪些典型症状,医生是如何诊断的,常见误解有哪些,药物和非药物治疗大致是什么思路,以及普通人在网上接触医学内容时,应该如何判断信息是否可靠。 现代主流研究和临床指南都把ADHD视为一种神经发育障碍。它通常起始于儿童期,但并不只是儿童的问题,很多人的相关困难会持续到成年。ADHD影响的不只是“专注力差”这么简单,它也会涉及冲动控制、活动水平、时间管理、任务启动、组织能力,以及学习、工作、关系和日常生活的功能表现。 节目里也会特别谈到一个问题:当一个医学名词进入大众文化之后,我们怎样才能既保留对个人经验的理解,又不把故事误当成证据。医学问题当然需要同情,也需要理解,但最后仍然需要尽可能回到更可靠的研究、指南和系统综述。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更有可能真正理解ADHD,也更有可能帮助那些正在经历这些困难的人。 本期参考资料 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 NICE 《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指南。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CDC ADHD的诊断与治疗资料。 Nature Reviews Disease Primers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综述,2024。 ADHD Evidence Project 国际共识声明与循证研究整理平台。
AI时代,还要不要上大学AI 来了以后,关于大学值不值得上的讨论,已经不止是一个观念的问题。 学费越来越高,工具越来越强,很多原本需要长期训练才能完成的事,现在已经可以被 AI 大幅降低门槛。大学这笔投资背后的逻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稳定了。 过去很多家庭愿意为大学投入高昂成本,是因为招聘市场长期认可文凭这个信号。 它意味着一个人通过过筛选,完成过长期训练,也大概率具备进入专业工作的基本能力。很多时候,大学真正提供的,除了知识,还有机会、身份、网络,以及一个更容易被市场读懂的履历。 但 AI 正在改变这套筛选方式。 当知识越来越容易调用,当一个人还没毕业,甚至还没进大学,就已经可以借助 AI 做出产品、积累作品、验证能力的时候,招聘者看人的方式也可能跟着改变。文凭以后还能证明什么,哪些价值会留下来,哪些价值会被削弱,这才是今天更值得追问的问题。 这一期,我想聊的是,大学这笔投资在过去为什么成立。 它买到的究竟是什么。 在未来,招聘市场会更看重什么。 学校背景当然还重要,但作品、判断力、解决真实问题的能力、和 AI 协作把事情做出来的能力,可能会越来越重要。 当答案越来越便宜,新的稀缺性也在形成。 有些东西的价值在下降,有些东西的价值在上升。 这一期,我们就从这里开始聊。 本期参考: U.S. News:AI, Jobs and the Bachelor’s Degree: Why Universities Matter More Than Ever
当机器人越来越像宠物,人类该如何面对?当机器人越来越像宠物、助手甚至伙伴,人类会本能地对它们产生情感。 机器人伦理学家凯特·达林在《智能新物种》中提出:未来人类与机器人之间的关系,或许更像人与动物,而不是人与工具。 本期节目,我们从这本书出发,讨论三个问题: 为什么人类会同情机器人? 机器人是否需要伦理规则? 当越来越多机器人连接到智能系统,人类社会是否准备好了? 技术的发展,也许不仅改变工具,更在改变社会结构。
6岁小女孩,开始服美役了当越来越多成年女性开始讨论“拒绝服美役”,美妆市场却把目标转向了更小的女孩。 美国出现了一个新现象——“Sephora Kids”。 六七岁的孩子开始购买护肤品、学习化妆、模仿美妆博主。 社交媒体、品牌营销、儿童影响者,一起把外貌管理提前带进童年。 为什么偏偏是化妆内容最容易在平台上爆火? 为什么小女孩会那么早开始在意“好不好看”? 为什么女性如此容易滑入“被审视的客体”? 而女性主义想要改变这一点,却如此困难? 本期参考: The Guardian:Sephora workers on the rise of chaotic child shoppers: ‘She looked 10 years old and her skin was burning’
世界是按男性设计的吗?三八妇女节,我们来重新认识女性主义为什么很多女性会说自己在社会中“被忽视”? 为什么一些男性一听到女性主义就本能反感? 读完《看不见的女性》和《第二性》后,我逐渐意识到:很多看似中性的制度,其实是按照男性经验设计的。 这一期节目,从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视角,聊聊女性主义到底在讨论什么,以及男性如何真正理解并支持女性主义。
幸福不是终点:AI越聪明,我越需要痛苦如果有一天,AI真的能持续给我更好的建议——更健康、更赚钱、更少焦虑、更少后悔,甚至更少痛苦,我会不会慢慢把判断权交出去,而且是自愿的? 这一期的灵感来自三条线。 第一条是电视剧《同乐者》里那种“蜂巢式的幸福”,它不靠恐惧控制你,而是用“更好、更轻松、更稳定”把你吸进去。 第二条是诺齐克1974年的“体验机器”,它逼我直面一个问题:如果快乐可以被工程化,我还在坚持什么。 第三条是尼采的提醒——我害怕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太顺滑的幸福”会把人带向一种不再渴望成为别的自己的状态。 听完这一期,你也许会想跟我一起思考这两个问题: 当AI让生活更稳定、更快乐、更少后悔,我们愿意把方向盘交出去到什么程度? 当“幸福”变得随叫随到,我们还愿不愿意保留一点不适,作为自己仍在成长的证据? 本期参考资料: 2025美剧《Pluribus》(同乐者) podcast Conversations: You're not alone or broken-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is making us miserable
当未来按下加速键:在指数时代,我们如何不被抛下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时代:人工智能、生物医疗、机器人、区块链,这些足以改变文明的技术竟然在同一个时间点集体爆发,并像麻绳一样绞合在一起。彼得·戴曼迪斯说,未来不是走过来的,它是‘呼啸而来’的。 面对这场重构一切的浪潮,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教育、财富,以及我们作为人的价值?
你以为是消费升级,其实是阶层分层在经济持续增长的时代,我们却越来越感到焦虑。 为什么世界更富了,但普通人的机会却更窄了? 为什么消费升级的背后,是阶层分层? 为什么优质教育、医疗、资源,逐渐变成“会员专属”? 本期节目,我们围绕《The Velvet Rope Economy》(作者:Nelson D. Schwartz)展开讨论—— 从收入不平等,到消费不平等; 从公共资源的退场,到个人焦虑的生成; 再到普通人如何在结构性分化中寻找自己的长期路径。 我们也会谈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在一个分层越来越明显的社会里,作为父母,应该如何养育孩子? 如何教他们理解不平等,而不被不平等定义? 这不是一档情绪宣泄的节目, 而是一次关于结构、选择与长期主义的理性对话。 如果你关心: — 阶层流动 — 资产与劳动的差距 — 中产焦虑的根源 — 以及下一代的教育方向 欢迎收听。
社交媒体成瘾问题上法庭:谁该为青少年的焦虑负责?这一期我们聊一件正在发生、而且可能会改变互联网规则的大事:Meta(Instagram)和 Google(YouTube)因为“对青少年具有成瘾性、导致心理健康伤害”的指控走上法庭。 从吹哨人曝光的内部研究,到《焦虑的一代》引爆全球讨论,再到各国开始认真考虑“对未成年人社交媒体设门槛”,我们站在一个转折点上:社交媒体会不会从“产品”被重新定义为“公共健康问题”? 本期参考资料: Jonathan Haidt《The Anxious Generation》(《焦虑的一代》) Ted Radio Hour:Did social media break a generation - or just chang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