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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主播：海涛 叶风 麒羽 剪辑制作：麒羽 封面设计：麒羽 文案：叶风
小红书：599390428 微博：正在发声-麒羽
2025年11月22日中午，我从武昌街的明星咖啡吃完午饭，赶往大巨蛋，与先我抵达的麒导会合，准备一同迎接“台北大巨蛋，民歌大团圆”八小时的超级演唱会。在宝岛的那一周里，麒导深为结石所苦，车过善导寺，我问他情形如何，语音回复，说已到一个小时了，正在排石，听得出声音里极度的痛苦与疲惫。两点二十，我到了入口处，问钮大可老师入场没有，大可老师说已入座，我遂亦入场。在花篮旁，与陶晶莹字面意义上地“擦肩而过”，有点恍惚，猜她有可能是来参与主持的。
第一次来大巨蛋，场内空旷得很。原想去三楼找大可老师，到现场才发现根本不现实，只好约次日台中再见。大可老师也只能看到六点左右，然后赶高铁返回台中。两点半，终于在自己的座位特2区3排5号坐下，距离舞台超近，如果不计前两排的嘉宾席，这几乎就是最前排中间的最佳位置。两点五十，麒导疲惫走来，连拍照时的微笑都很无力。好在这场空前绝后的演唱会，极其自由，主办方甚至广播鼓励观众不时走动与饮食。
三点准时开始，原定开场的“金曲小姐”洪小乔，因病缺席，成为她与观众共同的遗憾。在杨弦、吴楚楚、胡德夫、靳铁章、杨祖珺、李建复等民歌元老一首首经典之后，在主舞台左侧的分舞台，陶子忽然唱起张雨生的《天天想你》，我秒懂而百感交集。麒导接下来两天的行程，都与雨生相关。
七点三十五分许，赵咏华在右侧的分舞台登场，唱了两首《偶然》与一首《第二道彩虹》。本来，赵咏华就是我钟爱的歌手，月初，我们又刚与海涛录了她的专题节目，加之大可老师的关系，现场聆听更觉亲切。
我对赵咏华的最初印象，来自1994年暑假，地方电视台每天都要播放一批台湾女歌手的MTV，其中就有赵咏华的《只要你对我再好一点》。长相与歌声，都跟这首歌一样甜，尤其是两个深深的酒窝，很像当时走红的江珊，更像当时还不认识的铃木保奈美。音色与唱功，都令我惊为天人。甜美的歌声背后，仿佛还有一点淡淡的忧郁。
不久，这点淡淡的忧郁，也被陆续播放的《求婚》与《早餐》一扫而光。想必她正沉浸在姚若龙与李正帆为她打造的幸福小女人的音乐游乐场之中，现实中亦然。但不知何故，当时竟没播他们三人合作的极致——《最浪漫的事》，好像要等一年多之后，才满大街都“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因为这首《最浪漫的事》，赵咏华在内地也大红起来了，当时衷心为她高兴。齐豫与郑怡之后的高音女歌手，苏芮与金智娟这样的摇滚女声而外，赵咏华、许景淳、曾庆瑜、张清芳、何方，是我偏爱的几位“私房歌手”。可惜其他四位都缺了点机缘，始终没能在内地真正地红起来，歌迷自然也少了很多亲近她们的机会。
因为“红”，内地歌迷接触赵咏华的机会就多，至少引进的专辑就多，媒体的曝光率也高，虽然从《小侠龙旋风》里的百里冰，演到了《恶作剧之吻》中的直树妈。2006年，在凯道红衫军的人潮里，还惊现她的身影与《红花雨》的歌声。这首低徊坚毅的歌，男声版由胡德夫完成。二十年过去，他们的身影与歌声，依然屹立在当时的记忆中。
有条件听到全美时代赵咏华的歌声，才惊艳于她的天分之高，惊艳于她的起点之高。钮大可、张弘毅、王明辉、陈主惠、陈明章塑造了最初的赵咏华。她的歌声，高音轻盈辽阔，中低音沉稳，驱遣自如，还自带几分磨砂感，高音的技术天分，却呈现中音悠远的气质，更为耐听动人。1986年与大可老师的《无奈》，至今仍是男女对唱的经典。1988年大学毕业后，加盟全美唱片，推出第一张专辑《多说一些话》。从此，这种全美制作，点将、宝丽金发行的模式延续了好多年。《别问我会不会后悔》、《寂寞芳心》、《最好只到这里》，两年里推出的前四张专辑，市场反应不一，幸好搭上了热播剧《金粉世家》，包揽了片头曲《从来不肯对你说》与片尾曲《嘿！听我这首歌》，而且是张弘毅与陈明章的作品，作为新人，实属幸运之至。张弘毅非常欣赏赵咏华，两年后，又将为中视八点档《希望之鸽》创作的同名主题曲，交给咏华。这些热播剧，进一步提升了咏华的知名度。她的声乐基础，介于古典与流行之间的唱法与气质，都与张弘毅极为契合。能得到张弘毅的赏识，是一位歌手的至高荣誉。1991年的翻唱专辑《天天想你》，主打歌来自张雨生。翻唱专辑，一般都是奔着市场去的，但这张专辑翻唱得似乎很任性，所以市场不会太好。1992年的《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专辑中，翻唱自玉置浩二的《梦，守不住心事》，特别能发挥咏华的磨砂高音与古典气质，在众多的中文翻唱版本中，无可替代。二十一年后，玉置浩二的台北演唱会上，咏华还与之合唱了这首歌。
1993年5月推出的《只要你对我再好一点》，拉开了李正帆时代的序幕。市场定位精准，编曲精致，曲风更贴近大众，姚若龙与李正帆的合作也更默契出彩。这张专辑是许多歌迷的心头好，其中我最爱的，是《最真的期待》。麒导对这首歌编曲得失的分析，有理有据有度，即便李正帆老师听到，亦当视为诤友知音。我很好奇陈扬当初为何没有顺便编曲，若请张弘毅来编曲，以管弦乐团伴奏，又将绽放何等耀眼的光芒。老实说，这首歌在整张专辑中有点突兀，彼时，短暂而脆弱的欢爱中的咏华，纯凭天分，须待沉淀如《红花雨》，方能将《最真的期待》这首伟大作品的能量完全释放传达出来。
总之，咏华的前几张专辑，市场表现或有不足，但论音乐品质，论唱功与气质，都是我的“私房专辑”。在咏华完美的歌声里，一切话语都黯然失色。流行音乐，流行是一把双刃剑，美好隽永往往沦为趋时的牺牲品。我愿逆流而上，发现在时光里蒙尘的美不可言、爱不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