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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刚刚这个周末是妇女节，很高兴与艺术家浦潇月一起，录制了一期与女性有关的播客。
2021年以来，潇月一直在广东走访自梳女群体，深度记录她们的人生和社区故事。所谓自梳女，就是通过特定仪式自行梳起发髻、立誓终身不嫁的女性群体。这个习俗在清朝后期和民国时代盛行于珠三角地区，并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通过香港的影视作品被更多人所知晓。
这一田野调查项目，在网络上引发了广泛关注，如今也正以跨界合作的形式分别与搜朴纪录片实验室和旧媒介共创纪录片和游戏，还参与诸多展览，以多种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潇月对于这一群体的走访，开始揭下“自梳女”这一群体“不嫁”的标签。她真正地“看见”了姑婆，看见了在标签背后她们一个一个鲜活却鲜为人知的生命故事。正如一位志愿者伙伴所说，潇月的走访“让自梳女这个标签在姑婆们的身上不再黯淡”。
而同时，潇月和她的志愿伙伴对姑婆们的走访，也让她们重新“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家里的年长女性，也“看见”了身边许许多多的人。她的走访，“连接起不同代际的真实女性个体，也推动着当地的年轻女性更多地去和长辈对话”。
这一期播客，我们就和潇月，和她的志愿伙伴一起，聊聊这个项目，聊聊自梳女群体，也聊聊她们这四五年以来的收获与改变。
智能章节
本章节围绕自梳女展开，介绍自梳女是自行梳髻立誓终身不嫁的女性群体，习俗曾盛行于珠三角。艺术家浦潇月自2021年起走访该群体做田野调查，项目受关注且以多种形式呈现。节目邀请潇月、Zoe、Janet、长夏参与。潇月讲述项目缘起，最早因上学课题关注，后因疫情搁置，21年回国重新开启。
本章节中，潇月介绍自梳女群体的由来、特点等。自梳女是19世纪中后叶兴起的女性风俗，延续至今，可分三代。第一代因缫丝和纺织业使女性经济独立；第二代纺织业衰落，自梳女下南洋；第三代多出生于20-30年代，现多为80-100岁老人。
本章节主要讨论了自梳女群体及姑婆屋相关内容。姑婆屋是不婚女性为解决养老等需求集资筹建的建筑。自梳女选择不婚的原因复杂，并非简单的自主选择。生长于珠三角的Zoe和Janet分享成长中对自梳女的认知。
本章节主要围绕潇月采访自梳女的经历展开。潇月最早在广州番禺南亭村找到第一位自梳女，经多方周折才得见。第一位自梳女很健谈开朗，还拿出保存多年的红头绳展示。此后通过她又结识其他自梳女，但部分因年龄和健康因素沟通不顺利，不过她认为这属正常采访范围。
本章节围绕与姑婆们的交流展开。潇月认为采访被拒很正常，因拜访是打扰。与姑婆交流从一开始有目的地获取信息，逐渐变为掺杂家长里短，但直接追问姑婆自梳原因则往往难获理解。村民包容度大，言语随意，这对潇月有文化冲击。
本章节中，潇月分享与自梳女阿转有关的采访经历。阿转性格开朗、平易近人，能与大家打成一片，还很关心人。拍摄工作离不开阿转家人帮助，如侄孙女小君姐牵线。元宵节阿转过生日，小伙伴Zoe冒雨拜访，送红包，请吃饭。
本章节围绕探望自梳女或姑婆时的心态展开讨论。潇月表示团队成员在思考自梳话题时，会情不自禁联想到自家老人，还分享了翻译小伙伴在老宅看到妈妈20年前照片，受鼓励与妈妈重建对话的故事。大家认为在走访过程中，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情感联想，且能促进家庭对话。
本章节围绕自梳女仪式的意义展开讨论。长夏认为自梳类似不婚主义，想了解自梳仪式是对外宣告还是对内承诺。潇月表示基本是对内的，自梳在当时广东村子里并非罕见事，但仪式又有含蓄遮掩的部分，虽全村人都会知晓，但自梳女梳起时会选凌晨，怕人笑，能隐约感受到她们的心理活动。
本章节围绕少数自梳女“反悔”情况展开讨论。自梳选择通常不可逆，虽有解放后嫁人个例，但多数因他人看法和压力难反悔。自梳现象兴起时间有不同观点，其前身或与贞女、烈女有关。自梳原因多样，包括传统观念、恐婚、对神明忠诚、经济因素等。学者对自梳风俗研究观点不一，涉及经济影响及婚姻态度等。
本章节围绕姑婆们对婚姻决定是否后悔展开讨论。潇月提及姑婆们对结婚的不同态度，有人劝结婚、生儿子，也有人觉得结婚麻烦。与姑婆沟通时，一问一答很难获得真实答案，且不同姑婆对年轻人是否结婚表态不一。
本章节中，主持人林杉询问潇月，与姑婆们超60岁的代沟意味着什么，是否是挑战。潇月表示年龄差蕴藏价值，但挑战极大，语言、找共同话题、地域差异等都是难题，过程漫长且磕绊。长夏认为做项目时不确定线索导向和收获信息，与当记者时急于获取信息的心态不同。
本章节围绕项目驱动力展开讨论。Zoe表示驱动力源于关注弱势群体声音缺失，对自梳女群体好奇。大家还提到看待自梳女应容许灰度存在，感受会随阶段变化。此外，指出项目在做去标签化尝试，且潇月的项目将内容可视化，用现代科技还原自梳女生活，效果不错。
本章节主要探讨了姑婆屋所隐含的人生话题，除了婚与不婚，还涉及老去和离世。姑婆屋是真实载体，体现了自梳女面临这些问题的状况，如一人一炉、不能在家离世等。此外，养老问题受关注，很多人因设想独自生活方式，会联想到衰老和死亡，这也是大家关注自梳女的原因之一。
本章节围绕牌位展开讨论。林杉提到看到牌位很震惊并希望介绍。潇月介绍广东文化注重供奉，自梳女生前有长生位，供奉于姑婆屋、庙等，贴有写着名字的红纸；去世后红纸揭下变为神主牌，由后人奉看。姑婆屋有供奉不婚女性神主牌的功能，满足其信仰和风俗需求。此外还提到观音堂情况。
01:03:23 自梳女项目中，潇月和志愿伙伴的个人变化与对群体的重新认知
本章节围绕项目参与者及团队伙伴的变化和感受展开讨论。潇月表示项目让自己“重新发现附近”，努力重建与长辈对话；两位志愿伙伴认为拉近了与自梳女距离，看到其真实样貌，强调应结合时代背景立体看待自梳女，而非简单标签化，还提及自梳在当时是普遍选择。
本章节中，林杉询问自梳女及其家庭对走访项目的看法，以及潇月对自身角色的想法。潇月表示长期有从自梳女处获取信息却无法带来实质改变的心理负担，后因阿转的侄孙女小君姐和顺德黄主任的事得到一定和解。林杉引用Zoe的话肯定潇月开启了持续对话，潇月对此表示感谢。
本章节主要围绕项目未来的发展展开讨论。林杉询问项目时间表和呈现方式，潇月表示项目正在收尾但需物质和资源支持。Janet强调时间对姑婆们很重要，希望有外力推动项目。Zoe则期待将项目成果与香港、东南亚学者等的成品形成互文对话。
本章节中，对项目后续的期待。长夏分两部分表达看法。一是联想到自梳女与不婚、独身主义，以及现代养老方式与姑婆屋的相似性；二是肯定项目组对文化的记录和传递，赞赏其使命感，期待项目获更多关注及后续呈现。
本章节是访谈收尾环节，主持人林杉邀请潇月、Zoe和Janet发言。潇月表示结识新朋友并一起参与展览很开心，希望大家对项目多指正；Janet称要选择所爱、忠于自己；Zoe建议大家多和长辈聊天挖掘家庭史。
致谢与感恩
- 播客中涉及的学者：萧凤霞、李宁利、徐靖捷；
- 音频中出现自梳女：妹姑、阿转；
- 音频中出现的的项目组成员：Helen、Zoe、Janet、小羊、浦潇月
- 音频中开头引用的背景声，来自电影《自梳》
- 潇月在播客录制结束后特别提到：“这回也提及了好些团队其他成员，我们三个也无法代表她们，方便的话落款合在一起感谢一下：参与自梳项目的所有伙伴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