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奥]弗朗茨·卡夫卡《变形记》:被畸形的组织耗尽Thursday Bookclub

106 [奥]弗朗茨·卡夫卡《变形记》:被畸形的组织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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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音乐】

Metamorphosis by Semion Krivenko-Adamov, Free Music Archive(CC BY-NC-ND)

【本期主播】

Eve & Iris

【本期内容】

第一部分: 重回经典

00:19 重回经典,寻找一种安心。

02:25 有了工作经验之后再读《变形记》,我们有了更多层次的感受:无条件承担风险?愚孝的意义?以及,我们距离“彻底变形”究竟还有多远……

05:20 从卡夫卡出发,我们联想到蒲松龄的文言短篇《促织》,以及Shaun Tan的绘本《Cicada/蝉》。

09:50 为什么格雷戈尔必须以如此悲惨的方式死去?

13:05 周遭环境如何不断制造焦虑与不安。

14:25 不同译本的封面上有一个耐人寻味的共同元素:眼睛。

16:37 简要介绍《变形记》三个部分的大概内容。

第二部分:进入书中,分享我们各自喜欢的三个片段

《变形记》由三个未命名的部分组成,

19:25 《变形记》李文俊译本,无界文库, 第6-8页:三扇门

为什么一个房间会有三扇门?每一扇门是推开的,还是拉开的?

无论如何,格雷戈尔的房间都处在家庭的中心:既维系着家庭的运转,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养成了晚上锁门的习惯。三扇门背后,往往是不同的诉求,甚至会在同一时刻一起出现。

33:25 《变形记》彤雅立译本,未读·文艺家,第26页:读晚报的父亲

在格雷戈尔变形的这一天傍晚,那幅看似和睦、安静、富足而美好的家庭黄昏图景忽然变得陌生起来。“这家人的生活是多么寂静呀。”格雷戈尔这样一个明显失真的感叹,却标志着他第一次真正脱离了过去的生活。

在过去那些辛勤劳作的日子里,他几乎从未意识到这些家庭日常的场景。可以想见,在变形之前,他从不允许自己多思多虑,总是以满负荷的状态生活,只执念于一件事——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于是,一个极具反讽意味的事实出现了:在人形的时候,格雷戈尔活得像一只虫;而在虫形的时候,他反而更像一个人。

43:45 《变形记》李文俊译本,无界文库, 第53-54页:妹妹的深呼吸

为什么格雷特总要来到哥哥房间的窗前深呼吸?

哥哥的房间渐渐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在这里,妹妹可以暂时释放所有压力。她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有对哥哥的怜悯,也有隐秘的私心。客观地看,这个女孩从一个原本不被重视的家庭成员,逐渐成长为一个拥有话语权的人。而权力的变化,也带来了性格的变化。

56:26 《变形记》彤雅立译本,未读·文艺家,第38-39页:倒挂在天花板上

变成甲虫的格雷戈尔,终于找到了一种新的移动方式。倒挂在天花板上时,他明确感到一种“愉悦的恍惚”。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是否也可能在清醒中获得愉悦?是否也可以主动换一种方式前进——哪怕像虫一样爬行,哪怕感到失重,也不必恐惧?也许我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比想象中更坚强。

1:01:43 《变形记》李文俊译本,无界文库, 第60-61页:清理家具意味着什么?

当妹妹和母亲准备把家具搬出房间时,格雷戈尔感到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带来了一瞬间的清醒,他试图阻止她们。因为一旦家具被清空,这个房间就不再属于“人”,而只属于一只虫。

有时候,阻力是一件好事。它提醒我们自己正在失去什么,让人不至于完全沉沦。也许每个人的空间里,都需要一些“填充物”。那些物品不仅填满房间,也保存着我们的一部分。

1:12:13 《变形记》彤雅立译本,未读·文艺家,第64页:妹妹的宣言

格雷特的影响力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她说服父母:不要再相信这个“东西”是格雷戈尔。她仿佛一个冷静而果断的领导者,宣布:“非我族类。”这个定论最残忍的地方在于——不需要驱逐。被排斥的人,竟然会自己离开。

第三部分:畸形的组织方式

1:21:44 或许对于卡夫卡来说,家庭的组织方式,几乎就是社会组织方式的缩影。那是一种极端实用主义的结构:虚伪、冷漠、格式化。若个体同时被困于家庭与社会这两个世界,又怎能有喘息?在这样的结构之中,个体最终只能走向变形,而一切,也只能缓缓地在其中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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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是《判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