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当得起一个“久”字,久到它说起自己的年龄令我们感到震惊。数年多地,它一直在,陪伴着,我们一直用,我们不舍扔。这两类东西,一种在呐喊,像铃铛一样叮铃铃,是生活的挂件;一种在静默,像灯泡一样明晃晃,是生活的附件。敲一下,凑近点,你看,你听,过去的事情它比你记得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