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桥那段时间里,作为一个重返单身的“独行侠”,我是终于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其中我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也是我最感兴趣的一件事情,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会坐地铁去上海,听古典乐的现场。
那时候,我经常去的古典音乐现场,基本上有这么几个地方地方:一个是在复兴中路上的“上交”,它具体全名叫做:“上海捷豹上海交响音乐厅”,当然“捷豹”是车子企业的一种冠名了,其实就是上海交响乐团的一个自有的演出场所。与我还经常去的另外两三个场所,不管是对我来讲具有很深情怀标签的“上海音乐厅”,还是眼下古典乐演出档次最高“东艺”(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甚至是在人民广场那里的那个“上海大剧院”,后者都不是像“上交”那样的,是属于某个乐团自己拥有的演出场所,都是给各种演出团体“搭台”的。
当然就像前面提到的,所有这些古典乐的演出和观赏现场、场所,对我个人来讲,最有情怀的,就是那个“上海音乐厅”了。我在卷一一开始就说到过,当时我应该还是在读技校的时候吧,因为喜欢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第五),就懵懵懂懂地喜欢上了当时被我称作“交响乐”的古典音乐。记得有一年,是贝多芬的一个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年份(当时的“音乐厅”应该还没作平移和搬迁),我那个时候没有多少钱,但我愣是买了那次纪念演出的所有票子(应该是有足足十来场吧),当然,都是最最便宜的位置了。所以从那以后,“上海音乐厅”这个地方,就成为了我心目当中欣赏“交响乐”(古典乐)的“圣地”了。
不过现在再去“音乐厅”,因为去过了更为现代化的“上交”、尤其是“东艺”,就感觉,这“音乐厅”是有些狭小了、老旧了;尽管在“平移”后,“音乐厅”已经是经过好几轮的停业修葺了,但终究还是没能在一些细节上,改造得更好,失去了“音乐厅”原本固有的那种特别的“韵味”了。而且再加上它的场地狭小,所以很难有全建制的庞大乐团能在舞台上做演出的。在花桥的那段时间里,我印象比较深的,在“音乐厅”欣赏道德精彩演出,一个是宁峰的“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与组曲全本”(简称“巴赫全无”)的,那场演出,整整三个小时,宁峰整个的精彩演奏,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在上海音乐厅,我现在印象很深的,还有两场,一场是法国大提琴家“卡普松”的独奏,不过卡普松的演出,我在上交、还有其它各种场合,“听”得是很多的,毕竟是大师级的,感觉就是“信手拈来”、行云流水。但是“听”得多了,也未免有点审美疲劳了。
至于“上交”的话,好像之前在讲和阿霖一起听音乐的时候,已经有过很多详细的讲述了,包括“上交”对面的那个“黑石公寓”,还有那家“咖啡店”。总体上,不论是和阿霖、或者小雪,还是我自己独自一个人(这个居多),“上交”因为他的相关演出密度较高,所以去的概率就是最多的了。
这里想大致讲一下,我有一次去“上交”,还结识了两位同样也是古典乐爱好者的“乐迷朋友”。当然,其中一位其实已经不是乐迷了,而是这方面的专家了,是一位古典乐的评论人,还写过书。他叫任海杰,我叫他“任老师”的,还有一位是“王总”(是宜兴那里的一位企业家)。记得那天我刚进到里面,来到三楼“主厅”前面,就见有两个人坐在过道旁边的那种简易小沙发上,其中一个人(其实就是任老师),还酷似我印象当中的那个老指挥家陈燮阳的(头上头发很少),我就忍不住走上前去,试探地但也有点冒失地问他“你是那位陈燮阳指挥吗?”任老师笑着说,已经有好几位乐迷问过他这个问题了。就这样,后来我和这位酷似“大智慧家陈燮阳”的任老师,还有那位王总,结识成为了好朋友。在后来一段时间里,我们经常约着一起去各处“大多是上交”听古典乐的现场。我经常因为买那种很紧张的演出票,一买就是两张,有时候阿霖和小雪都不方便过来陪我一起听演出,我就会喊王总或者任老师过来一起欣赏。
对了,除了上面提到的,上海音乐厅,上交音乐厅,还有“东艺”、“上海大剧院”之类的——我对这些详细的印象和回忆,后面应该还会讲到。这里特别要讲一下的,是另外一个演出场地,就是相对来讲,更“靠近”花桥那里的,但是属于上海嘉定地界内的“上海保利大剧院”。那个地方在我去花桥之前是从来不知道的;但是因为距离花桥比较近(通常我坐地铁11号线,坐5、6站路吧,在嘉定新城站下车,然后有一部“嘉定102路”的公交车,好像就坐个其、八站路吧,下来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那个“保利大剧院”了。
我之所以要特别提及这个剧院,一来我是去看过过很多次演出后才知道,那个建筑,居然就是著名的“安藤忠雄”事务所设计的,难怪我一旦去到那里后,就会禁不住地到处拍照,因为那个建筑实在是特别有意思的,它采用了圆形、方形、三角形等各种几何形态和元素进行穿插,据讲是引入水、风和光的概念和观念,强调建筑与自然的那种有形无形的融合吧,还是营造出富有诗意的空间体验的。
我提这个保利大剧院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在那里听了一场钢琴家罗维的独奏音乐会。其实原本那场音乐会,是作为一种普及性的市民专场来的;但是当场听了,很有意境,立马就直接进入了。
那场音乐会,它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主题,叫做《凝望.东方》,是有一些平时至少我是很难得听到的短小曲目所组成的。因为是普及性的演出嘛,所以记得,那天罗维是一边作简短介绍,边作一些曲目的弹奏的。总体的选曲和内容安排都是相当合理的,主要是弹的很到位。尽管她不像我后来很喜欢的王羽佳那样,浓烈和剧烈,但整个曲目的编排,还是很恰到好处的;甚至后来她在QQ音乐上的专辑,我是特地花钱买了会员再去一听再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