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霸王别姬电影漫谈·ReelTalk

第2话|霸王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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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加工厂”的戏班是如何炼成的? “传统酱缸”为什么人最容易把变成四不像?最后那一剑是虞姬的风流也是程蝶衣的自由?霸王别姬的文化忌讳和留给观众的遗嘱是什么?三种人格模型如何在历史中被“筛选”?程蝶衣的“忠贞”如何一步步变成死路?段小楼为何必然成为“幸存者”?菊仙为何在任何版本的历史中都没有位置?历史如何作为一台“角色分配机器”全面运转?文革并非断裂而是一次彻底的“逻辑显影”?为什么“好人”在这里比坏人更危险?程蝶衣如何一步步走向那一剑而几乎没有选择? 程蝶衣为什么必须死在舞台上?段小楼“活下来”的真正代价?为什么《霸王别姬》不是过去式以及这部电影留给当代人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相信大多数人能真的看懂《霸王别姬》,这部关于“活得像人有多难”的精神史电影。今天我就做一回庖丁解牛,用真正的万字解说,从性别、权力、历史、艺术、人格到民族心理等角度来全面解读它。先说结论:这不是“同性恋电影”,而是“中国人如何被历史掰弯”的电影

《霸王别姬》真正拍的是谁?不是程蝶衣。不是段小楼。不是菊仙。而是——每一个在巨大的历史潮头与制度洪流面前,被要求“演得像样一点”的普通人。演忠,演孝,演进步,演正常,演正确。唯独不能演自己。演久了,你就分不清:是我在演,还是我就是这样。

这部电影为什么到今天依然让人不舒服?或者说依然让人浑身不自在。因为它说了一句中国文化里最忌讳的话:有些悲剧,不是坏人造成的,是“好人太听话”。这句话甚至可以说是整部电影留给我们的唯一遗嘱。这就是我那位姓鲁的爷爷说的话:真正的悲剧,不是坏人嚣张,而是好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