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读《筒仓》,我被一个画面钉住了:
一个人走出门,明知道几分钟后会死,却还是低头把镜头擦亮。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不是末日求生。
这是一个关于“服从如何被制造出来”的故事。
《羊毛战记》最狠的地方,不是暴君,不是枪口。
而是系统:空间把人拆散,成本把交流稀释,规则把想象力锁死,恐惧让你主动收缩。
你以为你在选择,其实你在执行。
这一期我不复述剧情,我聊三件事:
恐惧如何成为最低成本的统治工具,意义如何成为更高级的麻醉剂,以及作为做产品的人,我们该如何面对“设计他人的注意力和行为”这件事。
Shownote
• 一个画面:走出去的人擦亮镜头
• 反乌托邦的真相:暴君不在台上,在流程里
• 恐惧为什么是最低成本的统治工具
• “清洁”作为全体居民的心理编程
• 想象力为何会被输入结构限制
• 羊毛隐喻:舒适比铁链更难挣脱
• 做产品的人,如何看待“设计他人的注意力”
• 四条现实方法:恐惧、参照物、小细节、说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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