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在下午五点之前是空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把吧台切成明暗交错的条纹。白川坐在吧台后面,没有擦杯子,没有备货,只是坐着,像一个人等待一件他知道会发生的事。林知夜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抬起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