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苏逢吉的同僚宰相,却与那个杀人如麻的“静狱”宰相截然相反。杨邠、史弘肇、苏逢吉一个个横死,唯独他活到了后周,封了国公,最后在宴饮中暴病而亡。史书说他“纯厚长者”,时人以为“积善之报”——在五代那个吃人的乱世,“不争”本身就是一种生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