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张雪峰的崛起,逝世,和大学教育迷失的20年

044|张雪峰的崛起,逝世,和大学教育迷失的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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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教育领域的标志性人物张雪峰因心源性猝死,于当日15时50分在苏州逝世,享年不足42岁。

张雪峰是这个时代最典型、也最矛盾的教育人物之一。把他的生平放在过去二十多年高等教育的变化里去看,我们会发现,他的走红,不是一个孤立的教育网红的成功,而是一个时代复杂的教育符号的形成——

八九十年代,他成长于“大学改变命运”仍有余温、但学历已开始贬值的年代;

2016年,他爆火在越来越多家庭发现“考上大学”已经不够,还必须精确计算学校、专业、城市和考研路径的时刻;

2023年,在“新闻无用论”“文科就是服务业”这样的争议中,他把一些“潜规则”说了出来。对信息闭塞、资源匮乏的家庭而言,当阶层流动变得狭窄,教育不再首先意味着理想与自我完成,而是就业率,是避免下坠的生存策略,是不能出错的“大逃杀”游戏。

张雪峰像一面镜子,照见的是一代中国家庭如何一步步失去对教育的想象,转而把孩子的未来押注在一场越来越功利、越来越精密的游戏里。

他的去世,让人再次感慨何为命运。他所代表的,正是一个把效率、回报、确定性推到前所未有高度的时代。他让人相信人生可以被规划,前途可以被排布,仿佛只要算得足够细、跑得足够快,就能穿过所有不确定性。

但命运从不真正服从于效率,也不完全听命于规划。哪怕再相信“人生是一场资源配置”的人,也会被命运本身的不可计算性迎头击中。

🌃 结尾引用的诗歌(作者:席亚斌)

有时你透过曲折的门廊

看见里头一闪而过的舞蹈

这时你正走过这一年龄的夜晚

🪞Shownotes:

一、张雪峰:时代的教育之镜

04:42 1984年,张雪峰出生在黑龙江省的贫困县,小时候他最常去的地方是火车站,幻想着能从这里远行

09:08 千禧年初,高等教育大众化,“考上大学”成为大量普通家庭子女可以争取的向上流动通道

10:31 90年代晚期的大学:最后的“无用之读”,无形的学院和“友爱共同体

16:52 2016年,张雪峰《七分钟解读34所985高校》视频在网络上爆火

22:20 2021年5月,张雪峰注册成立峰学蔚来,正式进入高考志愿咨询行业

23:09 2023年发表“新闻无用论”“文科服务业论”,张雪峰成为时代共识的扩音器

二、复杂的教育符号

43:51 打破寒门信息差VS教育功利化?以“普通人利益最大化”为名的教育服务,不是免费的公共品

54:07 实用主义VS理想主义:寒门学子可以有“不实用”的权利吗?

64:11 极度奋斗的功利主义VS快乐的人本主义:张雪峰为什么停不下来?

三、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72:07 一种叙事为什么把某种生活说成“有用”,把另一种生活说成“虚弱、矫情、自负”?

80:21 理想主义,或许是另一种实用主义;存在,可不可以是比生存更底层的权利?

🟥参考资料:

/书籍/

《鹅之书》,李翎云

/文章/

《张雪峰:理想主义的反面》,人物

《盛夏永无张雪峰》,摩登中产

《张雪峰 无法停跑的一生》,每日人物

《张雪峰:寒门讲师的商业跃迁》,界面新闻

《赵晓力的一堂法学课 》,谢丁

《无形的学院》,赵晓力

《张雪峰离世,一个时代最复杂的教育符号》,凤凰卫视

《高考出分的那天下午……》,不会画出版社

《和张雪峰的一次对话》,真实故事计划

《张雪峰和这个时代》,城市的地得

《学历贬值,大一新生涌入实习岗》,真故研究室

《高中文科老师,开始无人可教》,真实故事计划

《抓状元》,正面连接

《张雪峰:公司春节放假22天,“2月只上4天班,这4天班其实也可以不上”》,新浪财经

《直播间里再无张雪峰》,豹变

《身家数亿却至死不敢停,千万粉丝的“人生规划大师”到底在怕什么》,Vista看天下

/音乐/

片首:《地久天长》,王忆灵

片尾:《让我们看云去》,陈明韶

🏡

/ 本期主播 /:张苹/林猫

/ 后期/:徐飞飞

/ 出品 /:TITSUP

/ 小助手 /:Aroom2024

/ 合作邮箱/:yijianfangjian@163.com

/ 商务合作/:superichX

展开Show Notes
1:08:16 从这些微博和奇葩说里面他对自己的描述,父母的好儿子 妻子的好丈夫 孩子的好父亲,以及微博上一直高强度工作的“铁人”,我好像看到了一个 永远在追求外部评价的张雪峰,他一生都在追求一个“牛逼”的评价。
他的人生价值似乎都是被社会赋予的。
一片开心苹果呦:可能外面头衔很多 但给人的感觉心里是空的
坤叔_JLMc:首先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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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我就是英语文学,读这个穷的很精神健康🌚
晴晴晴晴晴_EEhX:哈哈哈哈 同行,外院是精神乌托邦
舒克_kffn:哈哈哈好可爱!精神健康在这时代已经是很大的财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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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46 抱歉泼冷水,但主播这大段的感慨反而印证了前面说的,没有生存焦虑的人才配谈理想主义
玻璃井海葵:不要在资源有限的时候还自己画地为牢了,这样絮絮叨叨只会让自己更没有力量
我的愁眼辛纳屈:张雪峰自己都有生存焦虑,你说谁才配谈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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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把张雪峰当相声听了7751分钟的人表示,张雪峰本身客观上确实推动了教育界改革,大学专业改个名字继续招生、大类招生里面放坑人专业都被张雪峰直播里面清楚点出让同学家长避雷。今年有很多学校陆续在改。这种信息只看过几分钟断章取义cut的人是根本不知道的。以为张雪峰只说了几秒钟新闻学呢。
另外一个case,张雪峰推荐人读土木的背景是这个男生只能考400多分家里条件很差想早点出来赚钱不考研+逃离原生家庭,张推荐他读土木去国企外派非洲或南美赚钱。cut出来一分钟就变成了张雪峰推荐土木。新闻学魅力时刻,呵呵。
只能说几公里的送别群众证明一切,公道自在人心吧。
容与_sjm4:张雪峰的这种内容满嘴脏话各种偏见你能听7751分钟,你真的老厉害了,呵呵
绿禾:你觉得cut就代表新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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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花花
zl花花
5天前
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张雪峰才火,我不仅报了新闻专业,还是他骂过的那个学校,城市学校专业全错,那时候志愿是自己翻参考书填的,家里人完全不懂,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完全没意识到城市的重要性,开学后发现高考分数比同学高200多分......怀着所谓的新闻理想就冲了新闻专业,家里经济条件其实挺差的,而新闻专业甚至是全校最贵的,入学前说在建的演播室毕业了也没建好,助学贷款现在还没还完😂,知道张雪峰之后很想说他怎么没有早点火,哪怕我留在本省都是赚了😭后来家里的弟弟妹妹报学校我都先强调城市的重要性,差太大了
小西喝咖啡:我觉得你陷入了某种误区。 首先,你说的这个信息闭塞的情况,在2015年之后我觉得就基本上就很少了,人手一部智能手机,尤其是在2020年之后的今天。如果说家长不会上网查资料,小孩子99%是会用手机的,尤其是高三高考之后的学生。张雪峰是2016年才火的,是教育资讯类服务的提供者,他火是因为他言论足够出格出圈,有流量追捧,换而言之,这类教育资讯服务不存在什么很强的稀缺性和不可替代性。 所以,并不是他给某些孩子或者家长打开了一扇窗,不是提供“信息差”,而是给那些不想自己上网查资料或者辨识能力不清的家长或孩子,提供了“信息减噪”和“决策代偿”的作用,以所谓的“权威”来做决策。实际上有很多武断的结论和粗俗厌女的言论,被底层人认为是“接地气”或者“说真话”,而且他的判断火的专业,也很可能大学毕业就就业形势不好了。 然后很多从底层或者偏远地区出身的人喜欢把他视作某种正义叙事的代表,感慨“他为什么没有早点火”,要是我读书的时候他在就好了。问题是他本来就是在流量时代和短视频传播才火起来的,他是传播发展和“信息差”减少的结果,所以市场提供了更多的选择,而不是他减少了“信息差”。
leom_dGYL:信息差是客观永恒的存在,互联网AI这么发达的今天,也没有消灭信息差,只是减少了信息差,不要以为你拿着个手机连上互联网,就什么都能知道了,你说底层人应该努力提升自身的认知,提高自己的信息检索能力,但这个是底层人民自己想能提高就提高的吗?父母天天要辛勤劳动,晚上到家都被抖音给包围了,孩子之前埋头苦读,等到毕业后10来天你让他临时学习,提高自我认知,填个好学校好专业,现实吗?他们要能够提升自我那还在底层?现在是信息检索容易很多了,但是虚假信息信息茧房也更严重了,时至今日,还有很多普通人看了抖音相信国防科大堪比清北,考华五的分数不去要去国防科大。我高考那会还没有张雪峰,我子女也没有要高考的,我也是高等教育从业者,他和我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他虽然有时候说话确实有点那个啥,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推动了大众社会对高考填志愿的认知,对专业重要性的认知,这点就够一个普通人这辈子自豪了。另外他填志愿指导也尽量平衡了个人兴趣个人情况和就业收入,给出当前较大期望解。至于未来是不是最好的,神仙也不可能知道。你说他的服务别人也能替代,但实际情况是,如果你高考结束后,你会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的机构咨询来填志愿吗,你放心吗,不要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每一个人,这个社会的悲哀事实就是底线很低,他作为一个普通人,作为一个老板,已经算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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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选校选专业是非常个人化的事情,和找对象差不多,根本不存在一把钥匙开千扇门的可能。我见过很多选了热门学校/专业,最终无法适应,退学/转学/心理疾病无法读书的大学生,其中不乏家长把高性价比奉为圭臬,逼迫小孩填报的,每次我都觉得很难评价。每个人都是出于好意,结局是把一个人毁了。张雪峰做的事情里有一部分非常好,比如他会做一些信息整理和普及(我有听过的像是几个差不多的大学,他可以快速告诉你哪个学科历史更久师资更好),这些本身确实也是公开信息,但大家没有时间挨个去看,他去做确实是有眼光的。在不了解学生的情况下直接推荐学校和专业,这就很不负责任了。但是他作为网红,也并没有为天下学生负责的义务,毕竟他也没有把枪架在别人的脖子上让他们选专业。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因为没有合理的职业规划教育,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熊出没以后发生了什么:我刚工作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大学招生,当时我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专业有热门和冷门,但没有好坏之分,需要考虑的是个人兴趣、个人能力和专业发展三个纬度,只有达到平衡才能有最好的发展。而我们在实际的个体观察中发现,并不是说热门专业一定能找到好工作,也有大把待业和转行的,真的这个逻辑没有那么密切😂 当然,比较理想的职业教育是要从中学就开始培养,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做,可能还需要更多人去探索吧。
雅莹Linda:同意,看过他视频,感觉挺不尊重连线家长的,很多脏话且爱PUA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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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收听了!同时希望大家能看到这条微博,我和这位博主观点一样,认为他的直播间还是很固化就业市场的结构性不公的,同时加深了对于女性的刻板印象:https://weibo.com/1967646191/5280826935740580
非有非无非人非物:没错……他给女生的建议恶臭无比,让她们还没奋斗就放弃,成为被烧的仓房
嵠上:是的!他的影响力让他甚至加深了这种结构性不公局面的坚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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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0 他捐款了1千多万资助寒门学子,他免费直播连线答疑解惑,他出的书几十块钱,网上还有大量直播切片,这都是便宜甚至免费的,怎么就整天盯着上万块的那种咨询服务,有钱的报陪跑,没钱的就走低价免费服务,这种正常的商业逻辑,到张雪峰这就非得道德绑架,大家喜欢他是因为他敢说真话,而且填补了报考志愿巨大的信息差,他替寒门学子发声,发声这种行为就是免费的,只能说他的影响力大,所以业务范围哪个阶层都会覆盖
阿白_tb66:今天的内容以及评论下面一些鲜少的IP,已经恰恰说明了,身在云端而不自知的高傲,还硬要从寒门的角度,替寒门谈感受
百分之壹:寒门某种意义上成了他的燃料 他不捐款他也不会安心吧。而且陪跑和低价免费服务中间的天堑 不言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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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编辑精选预定
让爱随风娟子:在精选区,已看到!
1:24:34 听完了很感慨。。我是纯文科生,高中重理轻文,我们经常被理科班同学嘲笑,分到的老师是不太好的,最后也因为分数线高没有考上特别好的大学,因为考研人数暴涨,所以一战失败后直接工作了,这让我在家里亲戚也一直被隐隐歧视着,一个学历不高的文科生,从事的职业也不是像大厂一样的高薪,我这几天很痛苦,因为一些事情最近和亲戚的交流变多,这让我更痛苦,我觉得是因为我和她们本身认可的生活方式并不一致,我一直很努力让自己靠近那个壳子,再规矩一点方正一点,看起来再成功一点,这个盒子上面最好挂满了学历工资绩效,房子车子伴侣,但不是的,如果一群人聚在一起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攀比和提防,这根本不是我需要的相处方式,就像那些所谓的标准,和我的标准也从来没有一致过。其实直到今天我也很难说我的专业带给我什么,因为我没有从事和专业有关的工作,但是它像是我咀嚼下去的食物一样,构成了我精神的一部分,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最热门的计算机会输给ai,如果有什么不变只有自己的存在是不变的。
吴小昏也是Alice:你的这段文字,表达逻辑,就是学文科的收获之一吧,很棒
我的愁眼辛纳屈:远离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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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春
怀春
5天前
张雪峰给我的观感很像某种“安慰剂”,他是有效的,对于绝望且对他的解决方案坚信不疑的人一定是有效的,越信越有效,但实则不含任何“药用价值”,但安慰剂的存在也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在有些案例里不失为一种功德,在有些案例里缺耽误了人们寻找真正的解药良机
百分之壹:那我突然感觉到 我之前那么那么痛苦的经历 其实是因为我对自己太负责任了 我不愿意盲目相信各个方面的权威 我总在自己找答案 但是这种痛苦确实很难捱 所以有人抵不过这种压抑情绪愿意让渡自己的人生来缓解焦虑
郝南:你仍然是在观赏和评价一个虚像。张雪峰和他的企业是不多的在以技术性手段回应决策需求的团队。他们的依据是无比繁杂的数据和政策口径。对每个大学每个专业的培养计划和课程内容都了如指掌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每个大学在各省的招生简章和基本分数段就不用说了已经是基本功了。不说别的,能记住全国绝大多数城市区县名称是个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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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醒,女生还是别给张雪峰扫墓了。他说成绩中下的女生不如趁年轻,嫁给有钱大叔,三无女学金融不如做j
milk:友情提醒。女的给不给张雪峰扫墓你说了不算,少在网上给人当爹。张雪峰追悼会现场有大量各个年龄层的女性。用“给张雪峰扫墓的女的不是女的”这种逻辑满足自己道德优越感本质上就是逃避对真实生活真实女性的理解。
HD197101p:我说的滤镜跟你说的不一样,很多人不知道他说过这番话,他也有很多营销,帮助普通人改变命运什么的。比如我也是才从你这里知道他冒充清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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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9 他看似能解决问题,但其实不能
小球球大作战:说实话,能解决自己问题的永远是自己!特别是在教育这个问题上!
容与_sjm4:信他的人感觉就是想缓解焦虑,像张雪峰这么说话让他们觉得很安心,而且这样就不用自己思考了,但不自己思考的人往往最后都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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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4 张雪峰争议性的来源就是他在直播间用中年老男人市侩油腻的表达方式把很多社会的伤疤揭开了。他的很多言论就是把一个已经入坑的中年男人在茶余饭后面对亲友家的孩子也要进入自己的行业时私下劝退的话搬到了直播间里,结果让全社会的人都看到了。
江南无影手LBX:是的,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不是学文科的,但就职的行业也是大量文科从业者在的行业。的确文科从业者就是乙方为主,而且直面甲方。所谓舔分男女么?
小耳朵软软:是啊,我很讨厌他的油腻,但是他真的是一个敢于说真话的人。普通人家的孩子(家族里没有认知高的人)也有资格知道真相,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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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评论区我觉得很可悲,虽然我不是张雪峰的受众,但我从没有一刻想过物化别人不尊重他人,从没有一刻认为穷人家的孩子学习不好的孩子不配有理想,但评论区这么多真正家庭条件不好的人却争相为张雪峰说话甚至不许别人提出一点不同意见,争相物化自己,自己认为自己是穷人就只配活着只配当牛马不能有理想,真的太悲哀了。
小红_3bNE:对的,其实我觉得为他这套价值观说话的人,其实本质上是想通过一个人的嘴巴为自己的不如意兜底。我也是非常普通的底层家庭出身,但我知道哪怕我现在没什么钱,但文科带给我的思考和自我调节一直在源源不断滋养我,和我一起对抗这个世界的不如意。
kittttycat:老铁我太赞同你了hh(好几条评论都看到你)。我觉得互联网首先是反驳型人格特别多,不管说啥都有好多人抬杠,甚至完全为杠而杠;其次就是好多人真的在自我贬低自我物化,把自己搞得什么都不配特别卑微一样,而这种持续的不配得和忍耐,其实很容易造就内化在心的戾气。(还有一个典型例子就是前段时间味多m这个新闻,不招bj本地人,只招外地人,其实很大程度就是因为看中外地人更需要工作不敢失业,能够被拿捏,还有就是觉得ta们法治意识不强,也不会去维权。总之就其实这是对这类人群的一种负面的偏见和(潜在)压榨的可能吧,按道理这些人最应该抵制这种要欺负他们的公司了呀,但是实则大量的人反而是说成这是对他们的保护措施一样,说咋歧视bj人你们就破防了,那其他地方凭啥就要保护本地人,现在只招外地人咋了,你们就受不了了?我直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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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感恩一下张雪峰老师给你们带来了流量……
站在上帝视角,分析的都对,但又能给那些高考、考研的群体带来不一样的思考吗?恐怕听过又是一头雾水!
现实、功利与理想不是问题的正反面,不用拿女孩的个案论证整体,不仅偏颇更显论证的苍白!
据说2025年中传取消了16个专业,难道都怪张老师?是不是也说明很多专业是真的坑?
Terreturn:同意您的观点!我认为问题的根源更多是高中教育中对学生职业规划教育的缺失,以及高中、大学、就业三者模式之间无较好的衔接。
老王很累:确实太同意了,做媒体的本职工作就是在网上叭叭,在这种时候蹭着人家的流量,还不深入去了解,还要baba自己比别人高尚英明,哎呀,实在是暴露方方面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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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D56669v
HD56669v
5天前
特意从隔壁跑过来评论小房间,首先申明,我真的很喜欢小房间,而且今天刚好接到父母的电话,让我为高三的弟弟提供建议,所以今天听的格外入耳。先来说说我的“暴论”,这一期播客还是太“高傲”了,从谈到寒门学子真的没有追求理想的权利吗?这一句开始,话题就开始恍惚了,因为你们自己也没有实际答案,实际答案不是正确答案,就是真实的答案,你们也是没有的,因为你们既不是非常寒门,也不是能力普通者,而张老师的受众“更大”的画像构成元素是普通人,没有头脑读985、211的人,他们跟你们的不同就是,他们自己没有能力去抵抗,不管是对人生风险的抵抗,还是对自我选择同社会选择矛盾的抵抗,而你们是不走寻常路,也不会真的饿死的人。拿我自己的实际经历来说,我从一个三本学校毕业两年,到了今年终于考上教师,才过上了温饱的日子,这两年苦楚心路历程是从只要饿不死就行开始的,很快,我就发现了人真的会被饿死的真相,因为真正的寒门是需要子女去资助的,所以我去打奶茶、当过酒店前台、进厂、销售,这些职业刚好满足我的温饱,甚至交完房租水电费又要欠一些花呗。重新提及一个重要的点,就是能力普通,因为能力普通,我面试了好几所学校的代课老师,都不了了之,我也找不到其他自己还能从事的事情,我很想找一个能每次都让我毫无压力交房租的职业,但游荡了社会两年多,都没有合适的去处,直到我开始不断磨练自己,强劲了面试技能,才有了现在的“不怕房东赶我走”,而我也已经是极少数有点天赋的人了,在我游荡的时间里,碰到了太多差不多处境的人,最后去了流水线,或者快递外卖,依旧过着刚好不饿的生活。所以我想说对于大部人来说都是能力普通的人,我们不是在规避风险,而是在抓住偶尔才会出现的机会。所以,我们真的没有过道路以外另外一种生活的资格。
Tssing:从你的经历来看你是一个非常坚强且努力的人啊,可是这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啊,跟张雪峰有什么关系?看你的文字我猜测你是一个女生,如果按照张雪峰的说法,女生要趁早去钓金猪傍大款才对。张雪峰的上升道路论里根本不包括女人啊
Svtlo:你好,我看了你的评论,我们相同之处是我也是三本毕业的学生,英语专业,家境对我的人生也除此之外毫无助力。我毕业后这两三年一直在做平平无奇的文职工作。但我不认为我当下的处境跟当年有没有张雪峰有关系,有他没他,命运都在那里,正如同为三本生,我们的命运也不相同。对我们来说专业的选择也只是毕业两年辛苦的原因之一,绝非决定因素,你说的机会成本也许不过是在美化另一条道路。我们本就没多少选择,也就只能先不提理想的追求。没有理想的追求,不代表没有过另一种生活的资格。我所说的另一种生活,就是解决温饱问题后,在精神上有更多的享受,这种享受甚至无需多大的成本,却是张雪峰这种挣了这么多钱的人也享受不到的。我觉得这种享受就是人文社科思维给人的礼物,无论是谁,想要就可以有机会获得,只是社会不赋予其工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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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北
粤北
5天前
在时代黑利之下,我觉得也不用很FOMO,因为其实你当初选什么情况都不会更好。假定你选了电子大类,你选了临床医学,你选了计算机,你没有看见大医院和IT大厂工作的人目前是什么处境?硅谷大裁员目前是什么处境?我认为就没有一条路可以直接连通美好生活,或者直接超越等级社会,你就是不能。搜罗手头能利用能抓到的一切,动用你的主体性去做事情,做有价值的事情,想办法活下去,有时候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粤北:我觉得现在回头看,我们家前边几代人选的是最优解么?似乎都不是最优解,你可能也衡量不了是不是最优解。但是无论他们做什么,有一些东西是不变的,就是把孩子往外推往上推,去更大的平台,去更开放的地方竞争。一方面在认知上帮助孩子,一方面当孩子长大到一定程度尊重孩子的意愿和判断,就是要放手了,因为前一代人的经验在后一代人的处境里已经不能用了。没有具体的工作和技能真的代际传递,能够传递的其实就是这个一以贯之的态度,和一些基本的德行。
KujoJotaro:确实选什么都不会更好,有时候做很多也是蚍蜉撼树,有时候什么也不做,拆个迁就财富自由了。还是要问问自己到底想活出怎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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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从小偏科,对文科一窍不通的理科人,越长大,经历越多的事,见过越多的人,才越来越意识到人文学科的含金量,不是一句理想主义能概括的
即刻挥挥手:对于优秀的理科生来说,培养点人文素养是必要的,但如果把人文学科作为一种生存技能,风险和代价是很大的。
容与_sjm4:起码我周围很多学理工科缺乏文科教育的人往往情商都很低,做事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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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4 啊…高中开始有“文科羞耻”这一点太震惊了…这又会如何影响未来整个社会的人文氛围(虽然早已影响了许多)
新任领航员douke:是真的,本人高中生,听别人说,学文科的人是学习能力不好学不了理科才只能学文科的,有的同学也觉得学文科的没有学理科的聪明,我的高中7个好班里只有1个班是历史方向
雲鳴:呵呵本人IP的重点高中也是这样的,因为当年还强制只分文理科(其实也没过去几年)的时候本人作为成绩不太优异同时又一心想学文科的人就是这么被霸凌了至少三年的🙄理科老师带头当众说“这都不会你去学文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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