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驱崩盘的废墟中回望,行业不禁质疑:LAG-3到底是在“渡劫”,还是真的走到了“终局”?
LAG-3的故事始于1990年法国的一家研究所。当时,还是年轻学者的特里贝尔正在研究活化T细胞表达的mRNA。1990年,他成功克隆了一个新的基因,并将其命名为LAG-3。也正因如此,特里贝尔后来被业界称为“LAG-3之父”。
在学术界沉淀了十年后,特里贝尔意识到要让LAG-3变成药,必须进入工业界。于是,他在法国成立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但彼时的时代背景并不友好。彼时还是单抗产品初次爆发的年代,诸多宝藏机制仍在等待验证。PD-1尚未成为全球药物研发的焦点,LAG-3更是鲜有人关注。资金匮乏之下,只能通过向GSK、诺华等大厂授权专利来维持研发。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14年。当时在澳大利亚有一家主营癌症疫苗的公司,为了寻找转型机会,该公司收购了特里贝尔的生物科技公司,获得了澳洲资本市场的输血,特里贝尔得以继续他的LAG-3之梦。
然而,科学家的执着往往是一把双刃剑。据外媒报道,特里贝尔对其研发的机制极其自信,甚至有点“固执”。在PD-1抗体横扫世界时,他依然坚持可溶性LAG-3蛋白这一路径。当然,这也为该产品如今的跌至谷底埋下伏笔。当肺癌一线临床数据失败时,为了保住对头颈癌、乳腺癌、二线肺癌等适应证的开发,只能无奈停止针对一线肺癌的项目。而除了此前授权给诺华的一个管线外,其已经没有其他LAG-3抗肿瘤管线。
不过,LAG-3的故事并未就此终结。随着“中国玩家”的入场,这个靶点或许又将迎来被工程化改造为“超级重磅炸弹”的机会。
目前来看,更多中国药企选择的是BMS领衔的“松刹车派”路线。例如维立志博的LBL-007,是同类抗体中首款被证实对鼻咽癌有效的抗体,LBL-007联合疗法一线治疗鼻咽癌患者,客观缓解率高达83.3%,中位无进展生存期延长至15.8个月,较现有标准方案大幅提升。
信达生物布局LAG-3/PD-L1双抗,瞄准非小细胞肺癌;康方则押注PD-1/LAG-3双抗,剑指胃癌和淋巴瘤。两者均已进入II期临床。三生的SSGJ-709和正大天晴的TQP2252,也在去年获批临床,均用于抗肿瘤适应证。当然,在单抗和双抗的“松刹车派”之外,全球还有一些玩家正在开发ADC或是CAR-T疗法,不过仍在早期研发阶段。总而言之,LAG-3究竟能否像诸多研究者所期待的那样,成为“后PD-1时代”最具潜力的新一代免疫检查点靶点,答案或许仍需要时间来给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