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好东西》聊起:女性觉醒之后,怎么玩新的游戏没嘴说了

从《好东西》聊起:女性觉醒之后,怎么玩新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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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许可》这个备受期待的电影上映前。这一期,我们聊电影《好东西》。

这不是一期单纯复述剧情的影评,而是借这部电影去讨论:当女性开始觉醒,当女性终于不再只作为他人故事里的配角、工具人、照顾者,而真正站到自己人生的中央,会发生什么?

我们聊到了电影里那些很打人的瞬间:

一个轻轻拍同学肩膀的小女孩,长大后也许会成为在地铁里托起疲惫单身母亲的女性;一个带着创伤长大的女人,也可能被一个九岁女孩反向养育;当女性不再顺从传统叙事,而是站上舞台,开始玩一种新的游戏,世界却常常立刻觉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们也聊到,这种“不适感”到底从哪里来。

为什么当工具人一直是女性时,大家习以为常;而当工具人变成男性、女性成为真正的主角时,就会有人开始说“太典”“太满”“太用力”?

电影之外,我们还想借《好东西》继续追问:

已经觉醒的女性,应该怎样处理自己的身体与感情?亲密关系是必须 all in 的终局,还是也可以只是人生中的“课间十分钟”?

对我们来说,《好东西》最珍贵的地方,也许就在于它不再把女性困在旧的标准答案里。

它允许女性有创伤,也允许女性有主体性;允许女性去爱,也允许女性把爱放在自己人生秩序之后;允许女性去影响下一代,去把希望交给那些仍然有能力被改变的年轻人。

女性主义当然道阻且长,但至少在这样的电影里,我们已经看见:

女性终于不只是被观看、被解释、被安排的人。

她们开始说话,开始行动,开始决定自己的叙事。

金句:

•    《好东西》讲的不是女性被爱,而是女性终于开始决定自己怎么活。

•    当工具人一直是女性,没人说过分;当女性成为主角,世界 suddenly 开始不适。

•    女性觉醒之后,亲密关系不一定是归宿,也可以只是人生里的课间十分钟。

•    带着创伤长大的女人,也可能被一个小女孩重新养育一次。

•    所谓“这有点过了”,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女性第一次没有退回边角。

•    与父权决裂的人,也许狼狈,但往往更有希望。

•    如果上一代已经难以被改变,那就把力气留给仍会被影响的年轻人。

小红书:

当工具人变成男性,女性成为主角,为什么有些人立刻就觉得“这有点过了”?

这一期我们从电影《好东西》聊起,聊女性觉醒后的新叙事:创伤、母职、亲密关系、主角位置,以及为什么女性一真正站到中央,世界就开始不自在。